返回第292章 田间耕作,宏时求情  红楼:我,贾环,九龙夺嫡第一功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说来也是,我来之前,在府中门客口中听闻,大哥最近竟跟入了魔似的,四处寻那生儿子的偏方?”

“我听府里人说,他不知从哪个江湖术士手里得了些虎狼之药,竟逼著大嫂日日服用!”

此话一出,十四爷登时就睁大了眼睛,显露出几分不可思议来,堪称百思不得其解:“大哥这是疯了不成?这简直是胡闹!大嫂的身子本就屏弱,早年生了四个女儿已是伤了元气,大哥这是要她的命不成?”

“便是为了储位,想要拼个嫡子,让父皇另眼相看,又何苦將这手段,逼在自己的结髮妻子身上?”

“这江湖郎中但凡开出的生儿秘药,就连我也知道,都是一些虎狼之药,怎可日日都吃?”

这往日哥哥们都说混帐的老十四也知道这个消息,要说大哥不知道,庆祥自是不会信的。

与其说是不知道,倒不若说是————为了有个嫡子,装作不知道罢了。

闻得十四弟此言,庆祥也不由得嘆息道:“谁说不是呢?如今大嫂日日灌那苦汤子,身子骨眼瞧著便要垮了。我本欲上门去劝说一二,好歹是兄弟一场,且当初还在宫中时,大嫂对於我们这些弟弟,也颇有照顾。”

“只是未曾料到,我才起了个话头,大哥便露出不虞之色,言及让我做好自己份內之事即可,莫要管旁人的閒事。我————唉!”

雍亲王闻言,只是眉头微皱,端著茶碗,久久不语。

贾环知晓庆祥的性子,他虽说经歷的废太子一遭,但性子还是重情义。

如今老大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庆祥能因为大王妃的事儿,主动上门劝说,此事————倒也是庆祥的风格。

只是,想到这里,贾环用一种莫名的神色看了一眼旁边的雍亲王。

要说起四爷,对於老十三和如今的老十四,或许遇到这事几,会这么做,但是想让他因著什么虚无縹緲的兄弟情分,对於大皇子主动劝说,儼然是件不可能的事儿。

贾环的眼神带笑,那边老四庆禛转过头,看到贾环这眼神,眼角就不由得微微一抖。

依他对贾环的了解,贾环此时心底,恐怕在谋算著什么。

果不其然。

下一刻。

贾环沉吟片刻,就开口道:“大爷心急,乃是人之常情。只是此事,我等外人不好插手。依我之见,当以不变应万变。大哥越是想爭,咱们便越要稳住。我倒有个主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庆禛,这才接著道:“————不如將府上的宏时、宏歷和宏昼三位小爷都接来这庄子上,一同体会下这稼穡之苦。一来,可让他们远离京中是非,免得被捲入风波;”

“二来,也可让他们知晓粮食来之不易,磨礪心性。圣上常言,大乾皇室的子孙,不能忘了弓马稼穡之本。四爷此举,正合圣心。”

此言一出,庆镇的眸光便微微亮起。

他总觉得,贾环在某些地方,甚得他心,两人往往能够不谋而合,想到一处儿去。

*

翌日,京郊的土地彻底化冻,暖阳高照。

雍亲王府的马车便停在了庄子前。

庆禛亲自带著三个儿子,换上了一身寻常的布衣,来到了田间。

贾环与十三爷、十四爷早已等候在此。

宏歷和宏昼两个小的,瞧见这般景象,眼中满是新奇,倒也像模像样地捲起袖子,跟著农人学起了如何点种。

唯有年纪最长的宏时,看著脚下的泥泞,一张脸早已是苦得能拧出水来。

他从小锦衣玉食,何曾干过这等粗活?

他凑到两个弟弟身边,压低声音抱怨道:“这哪里是皇孙该乾的活儿!父王也真是,竟听信那贾环的鬼话,把咱们弄到这京郊黄泥巴地的庄子上来受罪!”

“不过是一个臣子罢了,竟敢对咱们指手画脚!”

宏歷眼神微动,心底暗自嗤笑一声,隨即,他停下手里的活计,面上就一本正经地说道:“大哥,此言差矣。皇爷爷常教导咱们,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贾大人教咱们的,乃是立身之本,並非是折辱我等。”

宏昼东张西望的,看著地上的鸟雀,又看著附近的农田,只觉得兴致盎然,兴致勃勃地跟著点头:“是啊,大哥,这不比在府里读书有意思多了嘛?在府上读书读百遍,哪有如今身体力行,下地干活,更能知晓“粒粒皆辛苦”之意啊?”

宏时见两个弟弟都不与他一头,心中愈发气闷,只觉得父王偏心,连带著这两个弟弟也向著外人。

他想起被幽闭在府的八叔,心中更是为他不平,想到今日想要为八叔求情的话,宏时咬咬牙,乾脆也跟著干起活来。

待到晌午,眾人正在田埂边的草棚里用饭。

饭食虽简单,不过是些黍米饭、醃菜和一锅热腾腾的菜汤,但眾人忙碌了一上午,吃起来也是香甜。

正当此时,宏时却忽然放下手中的饭碗,试探著开口:“父王,儿子有一事相求————”

许是因为今日劳作过后的缘故,常年案牘劳形的庆禛,只觉得通体舒泰,此时心情也不由得舒畅许多。

他看著宏时,难得和顏悦色,淡淡应了一声,此举似是给了宏时莫大的信心,他继续大著胆子开口道:“儿子听闻,八叔————八叔如今被幽闭在府,日夜难安。八叔也是您的亲兄弟,父王何以如此绝情,不能在皇爷爷面前,为八叔美言几句,求个恩典呢?”

此话一出,整个草棚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十三爷和十四爷的脸色皆是大变,谁能想到,宏时这孩子竟敢在这等场合,提及他八叔的事儿。

庆镇放下手中的碗,面上依旧平静,但是熟悉他的贾环等人都知道,这四爷————心中怕是有气儿啊。

只听得他淡淡开口道:“你八叔自有你八叔的缘法,此事————轮不到你来操心。”

然而宏时此刻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竟是迎著父亲的怒火,继续说道:“父王总教导我等要念及手足之情,可为何到了八叔这里,便全然不作数了?您这般行事,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您不念亲情,刻薄寡恩?!”

此话一出,满场寂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