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3章 活马当成死马医  大魏女仵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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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午夜,竟然出现了转机。

熟睡中的金舒被李锦推醒,满头乱髮一脸迷糊地瞧著他的背影。

他话音里有些乾瘪:“出事了。”他说,“肖盼儿被人刺杀了。”

瞬间,金舒的瞌睡醒了一半:“死了?”

“没有。”李锦摇了摇头,“幸而白羽和沈文都在,只是身受重伤,被抬到仵作房了。”

他顿了顿:“深更半夜,一时也找不到大夫,若我去请御医,太显眼。金舒你能不能活马当死马医,先给处理一下?”

活马当死马医?金舒尬笑一声,说了句“试试看”。

但瞧见肖盼儿后,她还是心头一紧。

原本,她以为李锦会找到自己,十之八九是因为伤得不深,简单包扎即可。

但不是。

她胸口肩头一大片的血污,让金舒有些无从下手。

拿了这么多年的解剖刀,拆开她会,这把伤口合上,她这还真不一定行。

金舒蹙眉,扫一眼手边仅有的金疮药和止血带,一言难尽地瞧著极为虚弱的肖盼儿。

她抿嘴:“肖姑娘,多担待了。”说完就要上手。

谁知,肖盼儿竟抬手,拦住了金舒,口气虚浮的问:“靖王在哪?”

她声音若即若离,仿若艰难吊著一口气:“我要见靖王。”

这个姑娘面颊上格外坚持,金舒手里拿著药瓶,有些为难的劝:“伤重要。”

“不。”肖盼儿咬著牙想要直起身子,“我要见靖王。”

“你既然要见王爷,大下午的瞎吼什么抢劫啊!”屋外,沈文的声音没好气的传来,“王爷找你都找上门了,你一声抢劫,害得他差点被人抓了尾巴。”

屋子墙外,窗台下,白羽和沈文一身是血,两个大男人摊著双手,累得坐在墙角,头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现在你也见不著了,王爷去现场了。”沈文卡著一口怒气,上不去下不来,他瞧一眼身旁同样累得半死的白羽,话音更是嫌弃,“你现在,要么老老实实包扎,等著王爷回来,要么就豁著伤口流著血,闭眼之前不知道王爷赶得回来不。两条路,你自己选。”

这般戾气深重的沈文,金舒来六扇门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

话虽然说得重,但有效果。

她瞧著肖盼儿咬著唇,面露愧疚地扫了金舒一眼。

像是已经选择好了一样,艰难抬手,取了头上的弯月髮簪,郑重其事的递在了金舒手里。

她的嘴巴一张一合,挣扎许久,最终也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那之后,金舒剪开她的衣服,看到肩头和腋下的两处锐器伤口。

虽然位置並不致命,但那伤痕前后都有,是个典型的贯穿伤。

她一边止血包扎,一边感慨这伤口若是再往里一寸,就是大动脉的位置。碰上了,便是神仙难救。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等將腋下深可见骨的刀伤包好,再抬头,肖盼儿已经陷入了轻度的昏迷里。

门边,沈文和白羽肩並肩靠在一起,已经睡著。金舒怕夜风寒凉,便將乾净的麻布,盖在两个人的身上。

以至於白日李锦带著乔御医过来的时候,两个人一起被嚇了一跳。

就连他们身后的严詔,也心头一紧,赶忙侧身快步上前,抬手探了两个人的鼻息,那抬到嗓子眼的心,才又放回了怀里。

他抿了抿嘴,望著屋里守了一晚上的金舒,欲言又止。

“看来是个高手。”乔御医笑起,“竟然能让白大人和沈大人都累成这幅模样,怕是功夫了得。”

说完他提著手里的药箱,迈进屋內:“金大人辛苦了,这之后,就交给老朽吧。”

闻言,金舒从一旁的凳子上起身,点了下头:“只上了金疮药,没有高热。”

说完,她手里拿著那只月牙髮簪,转头瞧著门口的李锦。

檀木製的髮簪,在她手里转了一个圈,髮簪上,刻著一个浅浅的“林”字。

林忠义的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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