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嚇得脸都白了，嗓子眼发乾。

我的妈呀，师父真把咱们当豆子给捧在手里了！这要是手一抖，咱们不得全摔成肉饼啊？

孙悟空没说话，他死死地盯著上方的唐森。他心里的震撼比谁都大。这种视角，这种无力感，跟他当年被压在五指山下的感觉一模一样。

那时候他觉得如来是不可战胜的，是高高在上的。

可现在，这种力量竟然出现在了自家师父身上。

而此刻，唐森的声音也从天际传来，震得空间都在抖动。

“或许这就是掌中佛国的奥秘，如来当年掌心之上估计也是托著一座先天大阵的……。

说完，唐森的身影开始迅速缩小。周围的空间也跟著扭曲。片刻之后，一切都恢復了正常。唐森依然是那个穿著朴素僧袍的和尚，手里托著那座微缩的小山，站在他们面前。

沙和尚和猪八戒对视了一眼，猪八戒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心里还是砰砰乱跳。

“师父，您这本事，俺老沙这辈子是望尘莫及了。”

沙和尚也嘆服道。

孙悟空却没心思开玩笑，他走到唐森面前，脸色变得特別严肃。他盯著唐森看了半天，最后咬著牙问出了一个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师父，俺老孙想问您个事儿。您说实话，您到底是不是如来佛祖转世？

孙悟空这句话问出来，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怪异起来。

猪八戒本来还想凑过去摸摸那座小山，听到这话，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他心里其实也早就犯嘀咕了。

从唐森之前施展的如来神掌，再到如今的掌中佛国，这些招数，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子灵山大雷音寺的味道。

沙和尚虽然反应慢点，但此时也屏住了呼吸。

他看著唐森，心里琢磨著，要是师父真是如来转世，那这事儿可就闹大了。如来佛祖那是谁？那是佛门的现在佛。可自家师父这一路上杀的佛门弟子还少吗？

这不合逻辑啊！

唐森看著孙悟空，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生气。他把手里的小山收进袖子里，轻轻嘆了口气。

“悟空，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孙悟空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容易察觉的颤抖。

“师父，俺老孙虽然是个粗人，但当年在如来手里吃过亏，那滋味儿俺记了一辈子。”

“刚才您施展那一手的时候，那种感觉，跟如来当年压俺的时候一模一样。”

“还有您那九转玄功，您那十二品金莲，这都是如来的標誌。您要是如来，您直说，別拿俺老孙当猴耍。”

孙悟空心里其实很乱。他这一路上跟著唐森，是真心觉得唐森跟那些虚偽的仙佛不一样。

唐森敢杀人，敢挑战天庭，敢不给灵山面子。他觉得这才是他心目中该有的师父。

可如果唐森真的是如来转世，那这一切算什么？算是一场戏吗？如来自己演戏给自己看，顺便带著他们几个再耍一遍？

一想到这种可能，孙悟空心里就有一股火在烧。他最恨被人骗，更恨被人当成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