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章 绝对的实力 哈哈哈,大明
“快快,骑兵来了,是重骑兵!”
余令带著骑兵上了。
一直观战的洪承畴猛的抬起头。
看著五千重骑如泥石流般以看似缓慢却又极快的速度发起衝锋。
洪承畴觉得自己的血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这才是余令逐鹿天下的本钱。
有这样的一支人马,只要安稳了北方区域,过了长江之后就能直接打穿大明南域。
哪怕余令这边火器已经很强了。
可对於现在的大明来说,机动性极强的战马依旧无法取代。
不算西域马场,和开原铁岭的马场。
余令现在已经掌控了近乎所有的战马源头。
南方少马却多瘦马。
养一个瘦马花费的钱比养一百匹马都多得多。
风掀开了洪承畴的帽子,也吹起了他的长髮。
一直不敢见人的洪承畴抬起了头。
看著一马当先的余令,看著扛著大旗的肖五和牛成虎.......
洪承畴发现自己突然很羡慕余令,羡慕他自带稜角,羡慕他的不好惹!
不像自己,明明想,总是在装。
想著自己束髮求学时候立下的豪言壮语。
洪承畴突然发现余令竟然成了当初豪言壮语的自己,余令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
想著在夫子庙,对著圣人痛哭流涕,请圣人降下神雷劈死不孝徒孙的余令。
洪承畴觉得,也许余令真的是在“守心”!
哪怕他现在做的事堪比造反,可他確实是要去平定辽东。
“余令,你要当梟雄么?”
感嘆完毕,洪承畴笑了,他突然明白什么是刻舟求剑了。
“往事刻舟求坠剑,怀人挥泪著亡簪,原来楚国人不傻,是我还没走到他那一步!”
余令不知道洪承畴开始开悟,余令很不想以重骑去打自己人。
可这一次不打不行。
不让他们见识恐惧,他们总想和你碰一碰!
“长矛兵,列阵,列阵啊!”
呼喊声响起,听著那声若雷鸣的马蹄声没有人不怕,一旦让重骑兵没有顾虑的跑起来,那就是大灾。
被盔甲包裹著的人和马会蛮横的把人踩踏成肉泥。
也不要想著去跟重骑换命,根本就不存在这种可能。
谁敢上谁先死,这种事情没有例外,数百斤的重物在速度的加持下......
一个突出的铁片片也会变成最锋利的利刃!
“不能打,不能打,前不久的“营啸”就是答案,上天已经告诉我们了不祥之兆,不打了,我不打了......”
投降,溃散的风气再次吹起。
辽东的军心其实一直都是大问题!
不是说他们不会打仗,也不能说將士怕死。
自打神宗三十年开始到现在,朝廷高层內斗导致辽东这边频繁的换人。
这个上官的“理念”才开始,他就被按下去了!
新来的上官一到,立马把实行了一半的举措全盘否定,然后开始实行他的为政理念。
然后新的上官又来了!
很多官员觉得这是小事,新官上任三把火么!
他们认为的小事对底层的士卒来说就像“改朝换代”一样。
“上头动动嘴,下头跑断腿”真的很含蓄了!
朝令夕改已经是常態。
所以有了“边军善走,既杀不能止”这种论调。
普通的士兵对朝廷、將领已毫无信任与忠诚可言。
一旦他觉得打不过了,本能的反应是逃跑,对逃兵处以斩刑......
也阻止不了这种溃逃的势头!
各家虽然都养家丁,可真到了战场,普通的士兵其实才是决定一场大战胜负的关键因素。
重骑一来,盾墙就开始垮塌!
袁玉佩亲卫拉著他就往高处跑,因为高处是能减缓重骑衝刺最好的位置。
爬上山坡,扶著大旗,袁玉佩的心立马就沉了下去。
五条黑线像是五支利箭直接切割战场。
铁骑已经发起了衝锋,战马以马蹄做锤,地面做鼓,发出最强战音!
这一刻,大地都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洪流倾泻,有黑云席捲而来。
刚才还雄心满志,准备让余令尝尝他阵法厉害的袁玉佩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太陌生了!
“这就是西北军的实力么,这就是余令的实力么?”
铁骑蛮横而来,那些没投降还在战斗的家丁被直接淹没。
有的死了,有的活著,更多的却是像破布一样在马蹄的裹挟下摆来摆去。
余令轻轻的夹了一下马腹,战马通人性的从面前跪著的人头顶越过。
护旗的牛成虎看了看自己光亮的大砍刀欲求不满的嘆了口气。
他以为这將会是一场很难得的廝杀,没想到对面却溃散了。
想著“只要溃散就不杀”的军令,牛成虎朝著面前人怒吼道:
“扔掉武器,举起手,蹲下!”
余令手中长刀朝前一指,大吼道:
“践踏敌阵,谁输谁是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