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 章 要不要喝点酒 哈哈哈,大明
“来了,汉狗来了,下马,下马.......”
战场上的大战开始,洪承畴紧紧地跟著余令。
他是人,他也怕死,在害怕的这个前提下,他的武艺还稀鬆。
也就比一般的文人强一点。
身前的余令灵活的控制著战马。
熟练的马术和心有灵犀的战马让余令不用把注意力放在战马上,一个小小的动作战马就知何意。
手中长刀透过缝隙精准的捅进了战马的脑袋里。
战马发出哀鸣,发疯般冲了出去然后轰然倒地。
骑在战马上的建奴重重地摔在地上,奋力的叫喊著。
“女真话,在求救!”
一直等待机会的梦十一见一群建奴往这里冲,猛的冲了出去,將一枚冒烟的竹节状的物事直接塞到甲冑里。
建奴扑上来,拖著自己的兄弟就往后走。
刚进到人群里,轰的一声响。
没有血肉纷飞,只有那让人不忍卒听的惨叫和哀嚎,还有梦十一那贱贱的笑。
“布阵,布阵.......”
冷格里大声的咆哮著,指挥著,靠重骑衝锋已经行不通了,他让眾人果断下马。
建奴的步战比马战更强。
“余令,来啊,来跟我大清的勇士一战啊!”
冷格里有一颗骄傲的心。
辽东有句话叫“奴畏北骑,北畏奴步”。
他们自幼就在山林徒步作战,打猎出身的他们有著超乎寻常的忍耐力。
八旗军制的改革让他们更强。
走在前面的重甲兵身披多层复合重甲,近乎刀枪不入。
身后的眾人的纪律还非常严明,能做到溃而不散。
“余令,余令,你不是山君么,你不是说我们是野猪么,来跟我一战啊!”
没有人会搭理冷格里的咆哮。
对阵一旦组成就不能出现“个人之勇”,只能出现对阵的绝佳配合。
“刺,拉,刺......”
多层复合组压过去,多成的重甲火銃根本就打不穿。
这个时候就是鉤镰枪的天下,跟著刀盾兵压过去放倒他们。
建奴也没停止进攻,后面的弓箭手已经准备就位!
翘嘴吐出一口热血后轰然倒地。
看著天,翘嘴觉得自己又被五爷给扇了一巴掌,头不敢动,一动就想吐!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他死了没!”
“没死,头盔被射穿,差半寸!”
队长鬆了口气,大声道:“你来顶替!”
翘嘴的命大,但接下来的大战他怕是参与不了。
这么粗的一支箭哪怕没射到脑子里,那巨大的力道也好比一记重锤。
队长说完就摇旗,信號传达,队伍后面推著小炮车的炮手就动了起来!
一声闷响还没落下,紧接著又传来了一声。
红光一闪而逝,黑烟升起,建奴才组建好的射手营直接被掀翻。
“不够,不够,再来,再来!”
右侧队伍突然后撤,得势的建奴猛地扑上。
因为全身披甲视野有限,他们根本就没注意尸体下的那个冒著白烟的大炸药包。
他们以为汉狗怕了,开始退了!
他们的这个想法没错。
鏖战时突然后退就是大忌,因为后面的人不知道你为什么退,他们下意识的会觉得前面顶不住了!
“汉狗就是一鼓作气,他们输了!”
建奴抓著这个机会,努力的扩大优势。
可就在此时,战场突然响起一声霹雳,天空下起了雨,一场血雨。
泥土沙粒混合著血块从天上往下掉。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那群人如同被洪水碾压后的稻田,倒了一大片,浓郁的血腥味经久不散。
看著消失的队友......
看著一个大活人只剩下一个脑袋,看著落在脚边的“葫芦头”.......
有人吐了!
冷格里引以为傲的弓手摺损了大半。
可事情並没有因此而结束,爆炸声再次响起,天地间好像就只有这一个声音。
“不对,不对,不对......”
爆炸不会说话只会怒吼,一声声的怒吼让建奴的胆气一点点的消失。
那些小型的,炮口平放的小火炮就是来解决重骑的!
他们就是大號的火銃,用的是真的弹丸,婴儿拳头大小的弹丸。
火銃威力有限不能透甲。
声音和爆炸却是可以的,那婴儿拳头大小的弹丸也可以。
不仅可以,还能把人撕碎。
虽然准头不足,但眼下的战场不需要准,打出去就行。
在爆炸声里有的人把自己腿搞丟了。
有的人在弯著腰找自己的眼睛,还有人的捂著脑袋跳起了舞蹈。
至於战马,它们不跑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刚才退去的明军又上来了,这一次的队形有了调整,火銃手出现了。
把火銃那黑漆漆的洞口对准头盔的孔洞!
轰的一声响,躲在甲冑里的人贪婪的吃下所有铁砂。
“贪吃鬼,真是一个个贪吃鬼啊!”
小肥紧紧地跟著余令,手里的锤子就没停过,对著倒地挣扎的建奴邦邦就是两下。
钝器临身,那是真的痛!
“我是河北兵,也就是你们嘴里的逃兵!”
汉子站在身下的建奴身上。
猛地拔地跃起,脚如铁锤般狠狠砸下,砸得建奴胸骨嘎吱作响。
一口鲜血从喉咙里喷涌而出
“爽不爽?说话 ,喂,说话啊!”
说罢,他弯下腰,刀在脖子上转一圈,一颗热乎乎的大脑袋就被摘了下来。
“来啊,来,再说我是逃兵啊,来啊!”
建奴无论如何都不信这都是被他们撵著到处跑的大明逃兵。
现在这群人已经把战场变成了屠宰场。
“兄弟,我来报仇了!”
真不是这群人变態且残忍,而是他们心里都压著一口气,肩上都背负著寄託。
如今我势头比你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