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他怪叫一声，手里的雪茄差点掉在昂贵的地毯上，“这不是……这不是江大小姐吗？！江舒窈？！”

“江舒窈？哪个江舒窈？”

旁边有人好奇地问。

“还能哪个？就是以前学校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说句话都得我们捧著的那个江大小姐啊！”

周皓夸张地大笑起来，“当年江家还没破產的时候，谁见了她不得喊声『江大小姐』？她还不屑一顾呢！”

听著他的话，其他几个男人也纷纷打量起江舒窈。

记忆被唤醒，脸上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甚至有些恶意的笑容。

舒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握著托盘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收拾空瓶的动作，想儘快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哎哎哎，別走啊，江大小姐！”

陈志龙一把按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不小，“怎么著？家里破產了，就来这种地方给人端茶送水了？嘖嘖嘖，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他嗤笑著，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舒窈身上游移。

当时在学校，谁看到江舒窈不会自惭形秽。

千娇百宠的大小姐，娇气跋扈，看谁都是一副瞧不起的傲然模样。

他家虽然有钱，但是在学校里依旧排不上號，加上这副不出色的外貌，江舒窈的眼睛里从来没出现过他。

他曾经壮著胆子给江舒窈送过一条四叶草手链。

谁知道她看都没看，就当著他的面將手链扔进了垃圾桶。

对！当著他的面！

狠狠碾碎了他的自尊！

那时陈志龙就在想，若是让这位大小姐傲慢无礼的脸蛋上，染上他的顏色，会是什么样的一番盛景。

现在光是想想，他就兴奋得浑身都在战慄。

陈志龙喉结滚动，长长谓嘆一声。

“落在老子手上了，还想全须全尾离开？”

周皓推开靠在他怀里的女人，也起身凑了过来。

他手上夹著雪茄，火焰明明灭灭。

周皓故意將雪茄移到舒窈脸颊边，打量著她那张依旧漂亮张扬的脸。

烟雾繚绕中，他的笑容狰狞而得意：“以前不是挺高傲的吗？不是连正眼都懒得瞧我们吗？怎么现在……成了伺候人的了？”

视线向下瞟了眼，周皓逗弄著吹了个口哨。

“还穿著兔女郎呢，江大小姐这是下海了？来，叫声『爷』听听，叫得好听，爷今晚给你打赏小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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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响起一片鬨笑声，充斥著刺耳的嘲弄。

从前他们喊她江大小姐，一半忌惮，一半追捧。

现在喊她江大小姐，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身旁的人开始附和。

“就是，叫声好哥哥，说不定我们还能多给你点小费呢！买你江大小姐一晚上要多少钱？你说个数。”

“想当年多少人追你啊，现在……嘖嘖，凤凰变鸡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