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世道也是好起来了 我是清冷师尊惨死的女儿
魏泱握剑,眼神沉下来,站在门口阴森凝视著背对著她,还在找什么的人。
在对方准备掀开地面铺设的石板的时候,魏泱终於幽幽开口:
“一言不发就差点让江陵少爷和我离心,兄台,好深的心计。”
“心地善良的江陵少爷身边,容不下你这种心肠歹毒,手段狠辣的人,我也容不下你,万古长青的鬼面更容不下!”
“莫怪我对你下狠手。”
“要怪,就怪你自己惹错了人吧。”
“就让你的失败,你的淘汰,奠定江陵少爷在试炼中不可动摇的地位!”
“不要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挑错了挑衅、下手的人!!”
我现在是个读书人,动手前得找个合適的理由。
魏泱想著。
何乌也不是聋子。
哪怕他再翻屋子,在两人到屋子外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这两人的到来。
本以为是合作者,或者在外界就是朋友。
现在再看,不想竟然是一对主僕?
对方没有进来,何乌也就当不知道。
试炼还没开始。
按照他们上界来的人在船上的约定,试炼开始前,秉承先来后到的规则,不管发现什么都属於自己。
试炼开始后,自然就是各凭本事。
何乌在家里地位不算高,这次试炼本和他没有任何关係,但耐不住他会拍马屁。
他算计许久,终於趁机让一个大家族不諳世事又高傲的少爷欠下他的人情。
他用这个人情,换了一个进入试炼的名额。
近一年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来到鬼面试炼的这山峰上,为了找到这间屋子。
根据他在一处秘境偶然得到的信息。
几百年前曾有大能,天资普通至极,甚至十几年才堪堪炼气后期。
为了能有机缘突破,大能拼命进了鬼面的试炼,试图得到突破到筑基期的资源。
不想自此一飞冲天。
从试炼出来后,不过百年,这资质普通的大能甚至已经突破分神期。
修炼进展只能用“飞”来形容。
那信息记载,大能机缘来源就是鬼面试炼的山峰。
最重要的是,大能在离开前心存了帮助和他一般后人的心思,將自己强大的方法记录在了他在试炼之时住的房屋里!
这才是何乌想方设法都要挤入这试炼中的原因。
也是他一来这座山,什么都不干,每天就翻山越岭地翻找各种房屋的原因。
今天是第三十天。
距离试炼开始的最后一天,这间屋子也是何乌找到的最后一间房屋。
他当时欺骗那小少爷的手段不算高明。
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
如果他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找到,等试炼结束后被那小少爷家里的人找上来……
这些,都是他如此暴躁翻找房屋的原因。
不想,在这种时间紧急的时候,竟有人还准备浪费他的时间!
当时!
他,何乌,也不是没脑子的人!
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自然是——
上界的少爷小姐们,不能惹!
流放之地的垃圾们,隨便惹!
在那艘船上,只要有人出门,何乌都会將那张脸死死记住。
此时。
何乌仔细瞧著身前以及院子里坐著的人,確认自己记忆中“不能惹”的人里,没有这两个人。
顿时心气大了起来。
“江陵,还少爷?你的这个少爷,在真正的少爷小姐面前怕是连垫脚的奴隶都比不上,在这里狐假虎威,真当自己是个人了?”
“你们就庆幸吧,爷爷我今天有事忙,没空理会你们。”
“下次见到,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到时候你们跪下磕头,求著我饶你们一命,我若是心情好了,指不定还真的能放过你们一回。”
“现在,赶紧滚!”
“再碍眼,你们两个一个都別想全乎的离开!”
说著。
何乌手一挥,一个火球在屋子外的院落中炸开。
轰——!
草地皮被炸开。
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
被炸开一个洞的草地皮四周,竟如流沙一般,缓缓下沉。
本只是一个不大的浅坑。
隨著流沙下沉,浅坑范围由慢到快,迅速扩大。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竟就几乎占据了半个院子的大小。
也是这时,扩展才终於停下。
草地上,露出的大洞。
大洞中,浓郁到几乎液化的灵力从下方汹涌飞出。
上一世多年来发现宝物时候的条件反射,让魏泱扔出数个符籙和阵盘,瞬间將四周一切封锁,不让这里的异常被发现。
同一时刻。
“滚!挡我路者,死!!”
何乌欣喜若狂穿过魏泱身侧,就要衝入地下洞中。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无敌强者,脚踩无数天才,被眾人跪拜,美女环绕的那一幕。
魏泱甚至能看到何乌迸射出光芒的双眼。
只是。
……你小子,在我的房子里翻来翻去,没给我赔偿损失就已经是大过一件。
……之后还敢明知故犯,在我脸上就敢炸我的院子。
……现在还明目张胆地向我的机缘伸手。
……真当我不存在是吧?
魏泱感受著这人只有金丹初期的实力,看他那囂张的表现和话语——
夏灵仙、白奇两个元婴期都不敢在下界人面前这么装
你一个金丹初期,装什么大能?
魏泱看著这人从她身侧穿过,静静看著他冲入草地下被火球轰出来的洞,只是静静笑著。
然后。
符籙和阵法不要钱一般地飞撒,几乎用了她所有库存的十分之一。
此时。
这洞口上下左右的所有空间,都被彻底封锁。
別说大老鼠,连小老鼠都出不去。
魏泱抬腿,离开被封锁空间的范围。
她是人,所以能离开。
刚刚衝进去的是个闯进別人家偷吃的老鼠,所以,不能离开。
江陵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
他用灵力裹著椅子,让自己就这么坐著飘到洞口附近,落下。
只是隨意感受一番,江陵用扇子敲了敲掌心:
“他就这么进去——”
“会死得很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