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弟子刘病已,立! 大汉之我是刘病已
“你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张贺在此饮下一杯,他絮絮叨叨地说著天子趣事,从掖庭讲到现在,最后站起身来,笑道:“你且安息吧,你要的盛世不会太远。”
“吾坚信~”
风更急了,雪也更大了,很快崭新的坟荧被白雪覆盖,好似在其身上盖上了被子.
老师已经下葬半月,刘询在刚开始有些消沉后重新振作起来,每日有处理不完的政务,更有想不完的事情。
眾人也发现了天子的异常,自从那日回来之后天子沉默了许多,也更加沉稳了,好似一夜之间长大了。
许平君悄然来到丈夫身边,將一碗还冒著热气的八珍羹放在他的手边。
“平君啊,现在什么时辰了?”刘询挺起腰肢,隨口问道。
“子时二刻,陛下,您该休息了!”
许平君心疼地看著丈夫,自从老师走后丈夫再也没有笑过,好似老师的死也带走了他笑容。
朝堂之上百官也肃然了很多,连一向插科打浑的韩国公韩增都收敛了许多。
每日接见的朝臣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触怒天子。
刘询站起来,端起小碗一口喝完,顿时感觉浑身都活了过来。
“是该休息了啊!”
刘询轻嘆一声,这些年他和老师待的时间最长,登基之前更是朝夕相处,每当自己迷茫之际都是老师在身后默默开导,默默支持自己。
以花甲之年,在自己请求下毫不犹豫地接过了学舍的事情。
他就像一只默默负重前行的老黄牛,为他背负起本不该背负的重担。
“陛下,老先生走了,臣妾听说走的很安详,这就足够了,陛下何必苛责自己呢?”
听到皇后的话,刘询轻轻摇头道:“你不懂的......好了,快去安歇吧,朕隨后就到””
许平君张口欲言,但又不知从何劝说,只能轻嘆一声离开...
连续数日的大雪將整个长安都彻底覆盖,瑞雪兆丰年,可以预见明年关中之地必然是个好年景。
就在大雪覆盖的官道上,一支车队缓缓前行,却是从山东回朝的光禄勛丙吉和富国侯桑弘羊。
俩人坐於马车中,看著窗外的雪景。
桑弘羊腿上的伤势早好了,当初要不是被及时救下,他早就成了一捧黄土。
“前些时日的事情你怎么看?”
“天子扶棺,太子戴孝。”
“这復中翁此生算是值了。”
桑弘羊满眼的羡艷,如此荣耀谁不羡慕?
丙吉目光复杂,心道:陛下应该很伤心吧?
那孩子如何自己岂能不清楚?对於復中翁的待遇他一点都不意外,以那孩子的性子,绝对能做出此事。
只是重情是好事,但任何事情过犹不及,长此以往,心力耗费,不是好事!
他撇了桑弘羊一眼,沉声道:“你还是想想回去怎么给陛下解释吧,私自做主,擅调军队,哪一样不是大罪?你还有心思操心別人的事情?”
桑弘羊:.
“闭上你的乌鸦嘴吧!”
桑弘羊翻个白眼,但想到即將见到陛下,他心底就打怵,就算是当年见到孝武皇帝皇帝也没有如此。
但当今陛下.....想到陛下那失望的眼神,他就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