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鸣人&梦境鸣人:我们不是面麻…… 火影圆梦大师!
那种小心,並不是对孩子严厉管教,而更像是怕再也看不到他。
“爸爸妈妈真的很担心你。”
玖辛奈抬起脸,眼眶红红的,泪水还掛在睫毛上。
“外面那么危险,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妈妈怎么办啊?”
“答应妈妈,別再离开家了,好不好?”
她的话语听起来真挚动人,却又带著一种梦境鸣人极少在母亲身上见到的脆弱。
记忆里的玖辛奈,总是吵吵嚷嚷,笑著揍他一拳,再豪爽地给他加三碗饭。
而眼前这位,似乎被什么长久压得喘不过气来。
“————面麻?”
梦境鸣人心中默念了一遍。
“这是————这个世界的我所使用的名字吗?”
一股极其怪异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站在楼梯口,看著父母用完全不认识的名字呼唤另一个自己。
就在这时,正在啜泣的玖辛奈,像是被什么注视感刺了一下,动作微微一滯。
她抬手胡乱擦了擦眼泪,又下意识地抬头朝楼梯口望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玖辛奈的目光与站在楼梯上的那道身影对上。
同样的外貌,只不过楼梯上的少年眼神冷静,站姿笔直,跟她怀里那团慌里慌张的面麻判若两人。
玖辛奈的脸瞬间僵住,嘴唇微微张开。
“两、两个————?”
“两个面麻?!”
鸣人也顺著她的视线一抬头,愣愣地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梦境鸣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
波风水门同样愣住,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快速转变为肃穆。
他第一时间伸手护在妻子和鸣人的前面,双眼不由自主地眯起。
忍者的本能在预警。
对方的查克拉波动和自己的儿子一模一样,却又隱隱给他一种更加深邃、沉稳的压迫感。
“难、难道是某种分身术?还是幻术?”
他下意识地做出判断,又很快否定。
无论是哪一种,都解释不了当下情况。
梦境鸣人见自己已经暴露,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感知里的整个房子都一清二楚,没有发现任何恶意的查克拉气息,附近也没有埋伏。
起码在此刻,这间屋子是安全的。
他收起戒备,走进客厅,每往前一步,那两道紧张到发抖的视线就跟著他移动一分。
鸣人则一脸尷尬地站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挪。
梦境鸣人在离他们三四步远的地方停下,面对著这对父母,眼神清晰而冷静。
“我们,並不是你们所认识的那个面麻。”
客厅里安静得连壁钟的滴答声都听得见。
水门和玖辛奈几乎同时屏住了呼吸。
梦境鸣人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还在挠头犯傻的鸣人,微微一顿。
“我们的名字是鸣人。”
对他而言,对鸣人来说,都是从小喊到大的名字,可落在这对父母耳中,却仿佛是什么从未听过的名字。
波风水门和玖辛奈脸上同时浮现出茫然。
“你说————不是面麻?”
“是鸣人?”
玖辛奈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满是疑惑与不敢相信。
她的视线在两个少年的脸上来回扫动,想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出这是玩笑的证据。
却什么也没找到。
“啊,嗯!”
鸣人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连忙举起手,配合解释道:“对啊,我叫漩涡鸣人!从小就是这个名字,不是什么面麻啦!”
他说著,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水门和玖辛奈。
这感觉好奇怪。
妈妈抱住自己的时候,心里是满满的幸福,可对方叫的却是一个完全不属於他的名字。
就好像明明是自己,却被当成了另外一个人,和另一个梦境世界完全不一样。
在那个世界,虽然被当成了梦境鸣人,但总的来说,感觉还像是自己。
但在这里,那种微妙的错位感,让鸣人的心情也变得有些发闷。
玖辛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那点刚刚升起的侥倖,被这几个字乾脆利落地折断。
不是面麻。
不是她的孩子。
“怎么可能————”她猛地摇头,声音发颤,“明明就是面麻啊!怎么会不是?
”
说著,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衝到客厅一角,从茶几上抓起一个精致的相框。
“你们看!”
她几乎把相框懟到两个少年的脸前。
相框里,是一张全家福。
照片上的水门和玖辛奈看起来比现在要更轻鬆一些,肩並肩站著,笑容灿烂,中间夹著一个金髮少年。
那少年的眉眼、长相全都和眼前这两个鸣人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
如果非要说区別,唯一的区別,大概是照片里的少年眼神里多了一层阴。
那不是顽皮,也不是叛逆,和之前看到的黑髮少年很像。
“这个眼神————”
梦境鸣人的目光落在照片中少年的那张脸上,眉头皱了一下。
不过,是金髮?
他记得自己在昨天闪回中看到的那个少年,是黑髮。
刚刚他以为那就是面麻,现在相框里的,却是金髮的面麻。
两段画面对不上。
梦境鸣人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和自己记忆中母亲容貌毫无差別,却显得比任何时候都脆弱的红髮女人。
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有陌生,有怜惜,也有一点点对这个世界的警惕。
他轻轻嘆了口气说道:“虽然我们长得一样,但是————我们来自一个和你们这里不太一样的世界。”
梦境鸣人把另一个世界的概念儘量讲得简单。
他没有提什么梦境,只说他们来自一条不同的世界线。
在那个世界里,他们叫鸣人,不是面麻。
“我们是因为一些意外,才偶然来到这里的。”
水门则深深看了看站在面前的梦境鸣人,眼中闪过复杂。
他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个少年,说话方式,站姿习惯,甚至视线里那种对一切环境下意识的警惕,都和被他和玖辛奈养大的面麻截然不同。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相似之处,或许只有那份藏在最深处的倔强。
“————另一个世界吗?”
水门喃喃道。
梦境鸣人点了点头。
他没有把自己所知道的全盘托出,而是选取了最容易被接受的部分。
“可以把我们当成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你们的儿子。”
“在那个世界里,我和他都叫鸣人。”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鸣人。
“因为一些意外,我们暂时到了这里。”
这个解释已经足够离奇。
玖辛奈愣愣地听著,手一点点鬆开。
“另一个————世界?”
她低声重复。”
,玖辛奈怔怔地看著他们,眼里先是浮现出一点亮光,紧接著又像被什么重重压下去,迅速黯淡。
“那我的面麻呢?”
她几乎是在无意识地问出口。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鸣人愣住了。
梦境鸣人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异常。
不管是玖辛奈刚才抱著鸣人时那种近乎崩溃的姿態,还是水门眼底深深的疲惫,都在说明一件事:
这个叫面麻的少年,失踪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角度反问:“面麻————怎么了?”
水门一直保持著沉默,这时终於轻轻嘆了口气。
他伸手揽住妻子微微颤抖的肩膀,像是在给她一个支撑,也像是在拼命稳住自己的情绪。
“面麻他————”
“已经失踪很长一段时间了。”
“我们几乎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却始终没有一点消息。”
玖辛奈原本就有些发白的脸色彻底垮了下来。
“呜————”
她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最后的坚强。
鸣人看得心里发紧,忍不住上前半步。
玖辛奈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瞬间,她眼里短暂地闪过些许欣慰,无论是面麻还是鸣人,都一样善良。
可那点温柔,很快又被更深的阴影吞没。
水门的脸上也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他咬了咬牙,还是把话说了下去:“现在村子外面,非常不太平。”
“火之国附近,出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叛忍。”
“他正在四处追杀拥有血继限界的忍者————以及人柱力。”
梦境鸣人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血继限界,以及人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