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边营锐骑夸锋锐, 未识危澜暗里藏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稽粥部的信使闯入大帐后,目光扫过帐內眾人,紧绷的神经骤然放鬆,双腿一软,如同脱力一般扑倒在地。
声音嘶哑破碎,带著无尽的绝望与悲慟,嘶吼著稟报:“大……大单于!急报!“
这如出一辙的声音,让大单于细致弄咯噔一下。
又是急报!
却听那信使颤音喊道:“一支神秘军队闯入草原,我稽粥部察觉其踪跡,首领立刻派遣数万精锐前往拦截,妄图將其阻挡在部落之外,彰显我草原威严!
可……可那支军队太过强悍,我稽粥部数万精锐,竟被其全部斩杀,无一活口!”
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混合著血污滑落,继续悲號:“部落之中的老弱,见精锐部队久久未归,心中不安,派人出门探查。
这才发现战场上尸横遍野,我稽粥部的勇士,没有一个活下来,全被那支神秘军队屠戮殆尽!
族老命我拼死赶往王庭,向大单于稟报此等惨状,求大单于为我稽粥部万千勇士报仇!”
此话一出,整个大帐之中再一次陷入死寂,鸦雀无声。
连火盆中松木燃烧的细微声响,都变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脸上的嘲讽与轻视,瞬间被极致的惊悚与难以置信取代。
一个个目瞪口呆,浑身僵硬,目光在稽粥部信使与那依旧昏厥在地、浑身是血的皋林部信使之间来回扫视,心中泛起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息。
大单于挛鞮头曼的脸色更是接连变幻,从最初的平淡,到震惊,再到凝重,最后染上一丝铁青。
拳头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之前一直以为,稽粥部是失职疏於防范,才让那神秘军队有机可乘。
却从未想过,稽粥部不是没有发现,而是发现之后,派遣精锐拦截,却被对方全歼,连一个报信的残兵都没有留下,直到族中老弱探查,才得知惨状。
这稽粥部,竟然比皋林部还要悽惨,数万精锐,全军覆没,无一活口!
短暂的死寂之后,大单于猛地回过神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是何其恐怖的事情!
一支三万兵力的骑兵,竟然能在草原上,接连全歼两个部落的精锐,而且都是悄无声息,不给对方任何报信的机会。
这样的战力,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想,也彻底打破了他之前的轻视。
左贤王呼衍烈也愣怔了许久,才从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张了张嘴,平復了心绪才颤声开口,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惊骇,“也就是说,那支神秘的三万骑兵,根本不是潜藏行踪、悄悄潜入草原的!
而是一路急行军,大摇大摆地深入我匈奴腹地!
他们沿途先全歼了稽粥部的精锐,断了消息传递的可能。
而后又衝杀了皋林部的精锐,一路势如破竹,这是何等恐怖的战力?
简直匪夷所思!”
他之前一直质疑信使的话,可此刻,稽粥部全军覆没的消息,如同狠狠一巴掌,扇醒了他的侥倖,心中只剩下深深的忌惮。
大当户速律脸色凝重,向前一步,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稽粥部距离赵国边境不远,部落勇士常年参与与赵国边境的劫掠之战,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骑射好手,战力虽不及顶尖部落,却也绝非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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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如此轻易便被全军覆没,说明那支军队的实力,完全碾压了稽粥部的军力!
否则,绝不可能在草原上,对一部精通骑射的数万军队,实行全歼之举,连一个活口都不留,这何其可怖?
此事绝不寻常!”
且渠伯德也彻底收起了之前的不屑,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中带著几分迟疑与惊骇,缓缓说道:“如此一来,皋林部恐怕已是侥倖。
他们或许是凭藉著坚固的防御工事,再加上部落所处的丘陵地带,地形复杂,才勉强逃出几百残兵,若是换做平原地带,恐怕也会和稽粥部一样,全军覆没。
这只军队,难道真的同那皋林部信使所说那般恐怖,战力强悍到无可抵挡?”
他心中的侥倖,此刻也彻底消散,只剩下深深的不安。
若是这支军队真的继续前进,包抄大军后路,或许真会扰乱之前的布局。
与此同时,大单于挛鞮头曼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他那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如同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原本以为,三万兵力不足为惧,有卢烦部和周边部落拦截,定然能將其阻挡。
可此刻看来,他太过轻敌了。
这支军队的战力,远超他的想像,连稽粥部、皋林部都能轻易全歼。
卢烦部与周边部落,真的能挡得住吗?
若是挡不住,那正在集结、准备討伐东胡秦军的二十万大军,就会陷入前后夹击的绝境,到时候,匈奴將面临灭顶之灾!
大帐之中渐渐陷入沉寂。
就在眾人心中充满惊骇与不安,帐內气氛压抑到极致之时。
帐外竟然再一次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而且比前两次更加急促,更加慌乱,仿佛有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即將发生。
所有人的心臟都猛地一沉,纷纷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还会有信使?
这个信使,又是哪个部落的?
难道……难道又有部落的精锐,被那支神秘军队全歼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藤蔓一般,紧紧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让眾人浑身发冷,心头全都涌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帐內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连呼吸都好似变得困难起来。
眾人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死死盯著帐门口,带著惊骇、恐惧与不安。
片刻后,一名同样狼狈不堪的信使,踉蹌著闯入大帐。
他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惊恐,被眾人这般炽热而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更是嚇得浑身僵硬,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须卜部信使的突然到来,如同一块巨石重重砸在本就压抑到极致的大帐之上,帐內凝滯的空气愈发厚重,连呼吸都变得滯涩,凝重的氛围又添了几分窒息感。
帐內眾人的心,如同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不安如同潮水般层层漫溢、愈发浓重。
一个个目光如炬,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信使,眼中满是警惕与凝重。
连番惊报如同惊雷炸响,稽粥部、皋林部接连覆灭,他们早已不敢再心存侥倖。
每一次信使到来,都像是在等待一场无法预料的浩劫,生怕从他口中听到更惨烈的消息。
信使被这诡异而冰冷的气氛所慑,浑身僵硬得如同被冻住的木偶,喉咙发紧,几次张口想要说话,却都被心底翻涌的恐惧堵了回去,只能下意识地將目光落在地面上那两个同样狼狈不堪的身影上。
一个昏死在地,额头的血渍早已乾涸发黑。
一个垂首落泪,周身散发著绝望的气息。
他仿佛在这两个同病相怜的人身上,寻求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
帐內死寂无声,唯有眾人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沉闷的鼓点,敲在他的心上。
良久,还是大单于挛鞮头曼缓缓开口,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凝重,打破了这份死寂。
“你是哪个部落来的?莫非,你们部落也被那神秘部队重创了?”
语气中没有太多意外,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预判。
信使浑身一颤,如同被惊雷劈中,连忙用力点头。
泪水瞬间涌出,划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跡。
他的声音同样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著无尽的惶恐与悲慟。
“回……回大单于,臣是须卜部来的。
我部主力早已奉命出征东胡,部落之中只余下两万普通士兵,皆是老弱与未经歷练的青年。
得知那支神秘军队过境的消息,首领情急之下,別无他法,只能带著这两万士兵前去拦截。”
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內腑的伤痛与心中的悲痛交织在一起,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但还是继续说道:“部落之中的子民,察觉前去拦截的士兵久久未归,心中渐渐不安,却因部落无兵可用,迟迟不敢派人探查。
等终於凑齐人手前去时,已经过去了许久。
战场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草原,我部士兵无一生还,尸骨狼藉。
子民们从未见过这般惨烈的景象,不知是那支神秘军队所为,还以为是其他部落趁机吞併我部。
如今部落之內,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子民们纷纷收拾行囊,四处逃命,整个部落已然乱作一团,连族老们都无法安抚民心!”
话音落下,大帐之中陷入一阵诡异的无语,连呼吸声都仿佛轻了几分。
眾人脸上皆露出复杂之色,有无奈,有嘲讽,更有深深的忌惮。
谁也没有想到,须卜部竟如此鲁莽。
主力不在,竟敢凭著两万未经沙场的普通士兵,去对付那支连稽粥部、皋林部精锐都能轻鬆全歼的神秘军队。
这无疑是鸡蛋碰石头,自寻死路。
稽粥部、皋林部尚有精锐在手,尚且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须卜部没有主力加持,落得同样的结局,本就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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