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巫烟迷径诱胡奔,劲箭穿雾锁惊魂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昏黄浓稠的巫烟之內,惊雷般的马蹄声沿著坡道极速奔来,越来越近,转瞬便已近在咫尺,震得地面微微发颤,连脚下的碎石都在轻轻跳动。
隘口內侧的坡道两侧高处,两千匈奴诱敌士兵早已弓拉满弦,个个屏住呼吸,双眼死死盯著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昏黄的迷雾中,只能隱约看到模糊的黑影,却看不清具体的人影与阵型。
“放箭!”领队压低声音,厉声下令,语气里带著一丝紧张,却又透著几分冷厉。
话音未落,两千匈奴士兵同时鬆手,密密麻麻的箭矢顺著马蹄声的方向射去。
箭雨如潮,划破昏黄的巫烟,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黑影密集处倾泻而下。
可预想中的箭矢入肉声、惨叫声並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密集的“叮噹”脆响,如同金属碰撞一般,清晰地迴荡在坡道之间,刺耳而突兀。
匈奴士兵们纷纷顿住动作,脸上瞬间浮现出惊疑之色,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一僵。
前排的一名士兵放下手中的青铜弓,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困惑,下意识地探头朝著下方望去,却只看到一片昏黄的迷雾,什么也看不清。
他低声嘀咕,语气里满是不解:“怎么回事?箭雨射出去怎么只有叮噹声?
那些傢伙是铁做的?”
身旁的士兵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疑惑与不安。
有的挠了挠头,有的踮起脚尖张望,握弓的手不自觉地鬆开了几分,动作也变得迟疑起来。
“是啊,这么密集的箭雨,就算是瞎射,也该有几支命中才对,怎么连一点惨叫声都没有?”
“难不成,敌军穿了什么坚硬的甲冑,箭矢根本射不进去?”
“可就算是穿了鎧甲,也又缝隙,更何况,人穿了甲,马总没有穿吧?”
他们的眼神里满是惊疑,心底更是充满了困惑。
他们明明瞄准了马蹄声的方向,箭雨也足够密集,可为什么没有丝毫命中的跡象?
那份突如其来的反常,让他们原本就紧张的心情,又多了几分不安,心底暗暗犯嘀咕。
这神秘的敌军,到底有什么古怪?
他们哪里知道,血衣军早已料到此处有埋伏,前行之时早有防备。
在匈奴箭雨射来之前,前排的血衣军士兵立刻撑开摺叠盾,厚重的盾牌连成一片坚固的盾墙,挡住身前的攻击。
后排的士兵则將盾牌举过头顶,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顶盾,將倾泻而下的箭雨尽数拦下,那些匈奴射出的箭矢。
要么落在盾牌上,发出“叮噹”脆响,要么被盾牌弹开,掉落在地上,根本无法伤到血衣军分毫。
就在匈奴士兵惊疑不定之际,血衣军的盾阵骤然收拢。
后排的骑兵顺势从盾阵两侧衝出,动作矫健利落整齐统一,已然开弓搭箭,手中的强弓拉至满弦。
他们无需看清具体目標,仅凭箭矢传来的声音於方向,以及匈奴士兵的惊疑声,便精准锁定了坡道两侧的高处。
指尖一松,箭矢如同惊雷般射去,带著巨大的力量,笔直地穿透昏黄的巫烟。
另一边,匈奴士兵脸上的惊疑还未完全褪去,便听到一阵密集的“咻咻”声从迷雾之中爆发而来,声音尖锐急促,带著不容阻挡的威势,飞速靠近。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噗嗤、噗嗤”的箭矢入肉声便接连响起。
一枚枚锋利的箭矢瞬息穿透浓稠的雾气,直接没入身边队友的身体,没有丝毫阻碍。
那些箭矢並非寻常的弧线飞行,而是带著巨大的力量,笔直地射来,穿透匈奴士兵的鞣製皮甲,刺入身体之后,依旧势头不减,有的直接没入后面的树干,有的深深扎进地面。
甚至有几支箭矢,一口气穿透了两三名匈奴士兵的身体,才缓缓停下。
“怎……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做到的?”
“死……死透了,胸膛被贯穿了……”
匈奴士兵们瞬间乱作一团,飞快查看队友情况。
一看之下,被震惊得呆立在原地,脸上的惊疑彻底被极致的震惊取代,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瞳孔急剧收缩,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名士兵下意识地低头,看著身边队友胸口插著的箭矢被钉掛在树上,那箭杆粗如三根箭矢般,箭尾还在微微晃动,鲜血顺著箭杆汩汩流出,染红了队友身上的皮甲。
他浑身一颤,握弓的手猛地收紧。
“这……这是何等强弓?
又是何等力量?”
一名匈奴士兵终於反应过来,声音沙哑颤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眼底充满了恐惧,“我们的皮甲虽然不算坚固,可也能抵御普通箭矢。
而且这个距离,怎么会被轻易穿透?
还要连穿两三人才停?”
更让他们震撼的是,此刻巫烟浓稠如堵,昏黄迷濛,连近在咫尺的队友都看得模糊不清,可敌军却能精准锁定他们的位置,射出如此精准的箭矢。
“为什么?巫烟遮蔽了所有视线,他们怎么能看得这么清楚?
怎么能如此精准地射击?”
有人失声惊呼,语气里满是恐慌与不解,心底的震撼如同潮水般席捲而来,让他们浑身发冷。
这样的强弓,这样的精准度,他们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
面对这样的敌军,他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继续待下去,別说诱敌了,完全是死路一条,给对方送个填头。
震惊过后,无尽的恐慌涌上心头。
诱敌领队反应过来,声音急促地大喊:“不妙!立刻撤离此处!
诱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待在这里,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他的声音里满是紧张。
说完,便立刻缩到身边的树干后,不敢再探头。
其余的匈奴士兵也纷纷反应过来,脸上的震惊瞬间被恐慌取代,再也不敢有丝毫迟疑,一个个缩头缩脑,佝僂著身子,顺著身边的岩石、树干等掩体,朝著山林深处快速退去。
本是寂静无声,但领队到底还是负责任,大喊著,“別忘了诱敌的任务,出声啊,不出声敌军怎么知道往哪追?”
有士兵小声反驳,“对方那箭矢能循著声音来索命,谁敢出声?”
领队怒道,“你们傻了,不会躲在树后面出声?”
士兵们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一边撤退,一边大声叫嚷著,语气混乱而急促,同时回头朝著马蹄声传来的方向盲射,箭矢杂乱无章,根本不管精准与否。
他们只想著製造出仍在进攻的假象。
好似只要敌军敢无视他们,他们就继续追上去射击,直到对方被激怒,来追杀他们这队人,这样,诱敌的任务才算真正完成。
诱敌领队咬著牙,脸颊流著一丝血跡。
方才慌乱之中,他被自己手下的流矢擦到了脸颊。
可他丝毫不敢分心,死死盯著昏黄的迷雾,压低声音,厉声指挥著手下:“都躲好!躲在掩体后面射箭,不要露头!
拋物线射击,继续骚扰他们!”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不光是因为害怕,也是因为紧张,双手紧紧攥著青铜刀,眼底满是警惕,时不时抬头望向迷雾深处,生怕突然冒出一枚箭矢,射穿自己的头颅。
他的心底满是忐忑,既怕手下们暴露诱敌的意图敌军不上鉤。
又怕敌军真的追上来,那恐怖的箭矢突然袭来索了自己的命,每一秒都过得格外煎熬。
好在,那糟糕的事情並没有发生。
敌军的箭矢时不时穿过雾气,笔直地插在掩体的树干上,或者深深没入土中,发出“噗嗤”的声响,令人心惊胆战。
匈奴士兵们早已被嚇得魂飞魄散,躲得格外严实。
因此並未再次出现大片伤亡,只有少许几名匈奴士兵,因为躲藏位置不佳,被流矢击中了胳膊、大腿等非致命部位,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却也不敢大声叫嚷,只能咬著牙,继续跟著大部队撤退。
撤的越来越远,身后却无追击动静。
“怎么办,他们没有追来,难道我们还要回去再来一次?”
领队额头冒汗,他都不確定自己是否还有勇气回头,这些手下就更是如此了。
刚刚这一出就死了几百人,若是冒险再回头袭扰诱敌,能不能再活著回来就不一定了。
就在领队心底的紧张快要达到顶点之际,坡道处传来了追击声。
追击声越来越近,马蹄声、甲冑摩擦声、士兵的吶喊声,清晰地穿透迷雾,传入耳中。
听到这声音,诱敌领队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肩膀微微下垂,脸上的紧张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如释重负。
他悄悄探出脑袋,朝著坡道方向望了一眼,又快速缩回来,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底暗暗鬆了口气。
太好了,敌军好像追上来了,诱敌的任务,终於完成了!
只要能把他们引入山林,我们就算是死,也值了。
他定了定神,再次压低声音,指挥著手下:“加快速度!
继续骚扰,別让他们追上太快,也別让他们落下,务必把他们稳稳引入山林深处!”
语气里,少了几分紧张,多了几分放鬆。
士兵们眼底的恐慌依旧在,却也多了一丝希望。
只要进入山林,藉助陷阱与地形,他们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
坡道下方,蒙恬勒住战马,身上的甲冑在昏黄巫烟中泛著冷光,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轻鬆淡然。
对著身旁的副將说道:“不需要射杀太多,咱们还得靠他们给咱们领路呢。”
他目光望向山林深处,早已將后续的布局瞭然於心,仿佛眼前的追击战,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戏码。
“去五千人,让他们知道有人在追击,把他们逼入山林深处的密集陷阱区。
记住,不要逼得太紧,免得他们狗急跳墙,回头反打,浪费我们的行军时间,只需稳稳跟著,保持压迫感就好。”
“是!”
副將领命,他转身翻身上马,挥手示意身后五千名血衣军士兵跟上,“隨我来!”
话音未落,五千名血衣军骑兵已然策马前行,朝著那逃窜的匈奴诱敌队伍追去。
他们无需刻意锁定目標,只需循著前方匈奴士兵的叫嚷声、脚步声,便能精准判断出逃窜方向,时不时拉弓搭箭,射出一枚箭矢。
每一次弓弦响起,都能精准命中一名落在后面的匈奴士兵。
既不赶尽杀绝,又能持续施加压力,让他们不敢放慢脚步,只能拼命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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