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过年 无限逃亡,炮灰爆改美强惨
一路当讲解员当得不亦乐乎。
他把一瓶热饮递给他所爱的人,看著谢德先生放鬆舒展的眉眼,真是越看越喜欢。
虽然兜里的手机一直被消息轰炸,但魏砚池没理。
在他们道馆师兄弟群里(刘道长不在这个群),目前消息99+。
大师姐:“魏砚池,张伯发的消息,你还真把39先生给带回来了!?你別给我吹你们谈上了,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怎么把人吸引来的?”
四师兄:“酷,真谈了?人家对你玩玩而已吧?”
四师兄:“我有点不相信,谁能让我打两巴掌?疼的话就说明不是梦。”
大师姐:“打你自己去。”
二师兄:“疯了,你们都疯了吧。”
大师兄:“成何体统!”
二师兄:“求你们把师父瞒著,不要告诉师父,他老了,他受不了,会死人的。”
……
魏砚池才不管他们的想法呢,他抱住谢德,抱住了他的月亮。
谢德犹豫的回抱住他,回应了这一份炽热的感情。
旧年的一抹暮色落在高楼之间,霓虹早早亮了起来,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紫。
这估计是他人生中最放鬆愉悦的几天了。
第四天,谢德以工作之由在道馆人一片放不开的恭敬中离开了这座城市,小心的转了几个航班,455负责帮他抹除行程痕跡。
在路上魏砚池话嘮似的给他发了很多消息,不过谢德没回。
他换了身低调的服饰,回到生他养他的g市。
到处都是过年的氛围,村里多了许多不认识的小孩。
谢德自我认知清晰,知道自己会把小孩嚇到,於是只好像贼一样,走得很快,神龙见首不见尾,刷的一下就闪进了家里,差点没把他妈给嚇一跳。
谢母瞪他,“走路怎么没声音?差点把我心臟病给嚇出来。”
谢父咳嗽著从房间里出来,看见谢德的样子,愣了好一会,眯著眼睛看了又看,“这我儿子?”
谢母说:“不是你儿子是鬼。”
谢德无奈,“妈,少说鬼这个字吧。”
“你看你儿子,出去一趟,回来还变封建了。”
“……”
家里的房间一直给他留著,村里的自建房,小洋楼,他的房间在2楼,装修肯定比不上子爵城堡,只能算简单朴实。
谢德提著一个行李箱当掩护,藉口上去收拾行李,躲过父母审视的眼神。
他长嘆一口气,啪的一声倒在已经铺好棉被的床上,盯著头顶的白炽灯泡看。
看著看著就有些犯困。
455又跑去骚扰730了,没有这傢伙在身边还怪无聊的。
不知过了多久,谢母突然在楼下喊道:“谢德,你朋友来找你了。”
啊??
谁!?
垂死病中惊坐起。
谢德脑中顿时闪过之前得罪过的人,实验室的、俱乐部的、副本boss,还有伊甸派的那群被关起来的疯子,难道有没抓到的漏网之鱼?
然后念头又一转,觉得自己可能太过紧张,被里世界污染的太严重,怎么能朋友一来就想到这些疯子,万一是自己以前的玩伴呢?同学也有可能。
谢德把手放在大衣兜里的枪上,面无表情从楼上下去。
一眼就看见正殷勤帮忙的魏砚池,嘴巴特別甜,比他还会说,“阿姨,你眼睛好漂亮啊,这种绿色很罕见的,比宝石还好看呢。”
……艹。
然后他又看见墙上的诗,对谢父说:“叔叔,巧了,我就叫魏砚池,就是这个砚池树的砚池,我们居然这么有缘誒。”
谢母笑著,注意到楼梯上的谢德,还没说话,被谢德的脸色嚇了一跳。
“怎么了?”
“你给我上来。”谢德忍著情绪,对魏砚池冷冷地丟下一句,转身上楼。
谢母和谢父都没摸著头脑。
魏砚池抱歉的笑了笑,看起来就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好孩子。
他一上去领子一把被谢德狠狠的拽住抵在墙上,谢德的神色很危险,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声音更是低的可怕,“谁让你跟过来的?还有谁知道?”
“只有我知道。”
魏砚池无奈的笑了笑,他伸出手撩开谢德垂落在脸颊旁的髮丝,神色又无辜又可怜的,“先生?能把枪拿开吗?”
“……”
谢德的枪死死地抵在他的腹部,被人知道真实身份,可能他是有点应激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副本之疯癲罗曼史结束的时候,先生担心家里人所以回家里了一趟,那个时候先生把局面交给我们处理。”
魏砚池不急不缓的说,声音带著股让人冷静的魔力,他把双手都轻轻地放在谢德握枪的手上握住。
“我不是故意的,但先生知道我擅长推理,就像是福尔摩斯一眼可以看出水手的身份,我不用刻意的推理,仅一眼就知道了的答案,我推出了先生的航班。”
“还有更早之前,我们在地狱服装店的时候,先生给我提起过455来自於主神系统,而455叫先生为宿主,这比任何关係都要更高一级。”
“还有,我之前在g市遇到过阿姨,冥冥之中的直觉,指引我找到你。”
谢德沉默良久,嗤笑一声。
“嗤,厉害,多智近妖,你知道的太多了,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杀了你?”
魏砚池看出他的心情复杂,轻声说:“好啊,先生动枪吧。”
“……”谢德感觉自己的手指有些发抖。
“谢德先生啊,你好矛盾。”魏砚池笑著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你如果不想我知道,我绝不开口,可是我看出了你的挣扎和痛苦,你不敢迈出这一步,那我就主动来找你。”
“先生也是希望我能主动的吧,不然先生完全不用告诉我455属於主神系统,而不属於副本。我主动了,我贏了,我的奖励呢?”
谢德把枪收了回去,略显头疼,“你还敢提奖励,要是被我父母发现我们的关係,我就一枪崩了你。”
魏砚池小声爭辩,“那阿姨和叔叔提起婚姻怎么办?”
谢德隨口说出之前编的理由,“军区保密,已经牺牲,再问殉情。”
魏砚池不开心的嘟囔:“……不能殉情。”
谢德直接揉了一把魏砚池的脑袋。
楼下又传来父母小声的询问:“谢德啊,你们上面还好吧?”
魏砚池开朗的声音传来,“没事了阿姨,我们闹著玩呢。”
“那就好,快下来吃饭了。上次的那只公鸡昨天才杀了呢。”
“好的,阿姨。”
魏砚池自来熟的比谢德还像他爸妈的儿子,端菜拿碗,逗猫餵狗,就是往那儿一站,高帅的一年轻小伙和农村的环境格格不入。
谢母好奇的问他:“你不在家里过年,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魏砚池坦然的笑著说:“阿姨,我特別可怜,我父母有精神病,我爸跳水里淹死了,我妈掛悬樑吊死了,我是个孤儿,无家可归,幸好工作的时候认识了谢德先生,他说他愿意收留我,我就找过来了。”
谢母神色怜悯的点了点头,“唉,真是个可怜孩子,谢德你在外多照顾他一点啊。”
谢德差点被饭呛著,魏砚池这小子还真没说谎,但自己什么时候说愿意收留他了?
谢父也可怜他,拍了拍他的手,“以后有空多来坐坐吧。”
魏砚池看著谢德笑了笑,“好。”
吃过饭,魏砚池要主动洗碗,被谢母推开,让他和谢德上楼玩去吧。
谢德懒得理他,转身上楼回房间去了,魏砚池心情特別好,哼著歌跟在他身后,等房门一关就扑了上来,谢德一个没注意被他一把扑到了床上。
“起开。”
“给一个吻?”
“……”
唇齿还是碰上,就像谢德对他总是心软。
“我爱你。”
不知是他们谁,在唇齿纠缠的曖昧中轻声呢喃了一句爱意。
旧岁在人间烟火里慢慢收尾,新年在灯火中悄悄开场,世间万千热闹,都不及此刻眼前这一幕,平安,快乐,岁岁年年。
…………
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