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8章 净源之剑,需祖源激活 镇守仙秦:地牢吞妖六十年
张远瞬间洞悉其本质。
他看著眼前少女眼中迸发的希望之光。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在冰茧中挣扎的族人。
“牧税魔纹,如何锁住你们的血脉?告诉我。”
“咳,咳咳……”一阵苍老而痛苦的咳嗽声,从洞穴深处传来,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眾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只见独臂的老者,正跪坐在那座贯穿冰层、如同冰髓山脉般的玄冰巨碑前。
他仅存的右臂死死按在斑驳的碑体上,那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手掌,赫然也覆盖著一层细密的、与寒戟左臂相似的银白冰鳞,只是色泽更加黯淡无光。
此刻,他正用尽全身力气,以覆盖鳞片的手掌,狠狠摩擦著碑体上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痕!
每一次摩擦,鳞片都在坚冰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並带起细碎的冰屑和……点点暗金血珠!
“嗤啦!”
鳞片在巨力下终於崩裂,暗金色的血液,蕴含著稀薄冰螭血脉的族血,从伤口渗出,滴落在冰冷的碑体裂痕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渗透著靛紫魔纹的裂痕,如同活物的伤口,非但没有吸收这救赎之血,反而猛地爆发出更强的靛紫幽光,一股阴寒的反噬之力狠狠衝击老者!
“岩伯!”
眾人低呼。
张远双目眯起。
“呃啊!”岩伯闷哼一声,口鼻溢血,身形剧震,却依旧死死按住石碑,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裂痕深处。
那里,隱约可见冻结的、如同暗金汞浆般的粘稠液体在涌动,那是冰螭心头残留的最后精血!
他布满风霜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刻著深入骨髓的痛苦与悲愴。
“没用的……”
岩伯的声音嘶哑破碎,仿佛用尽最后力气向张远诉说,又似在向碑中祖魂懺悔。
“这『冰魄碑』,锁住的不仅是先祖之魂,更是我族命脉。”
“牧税魔纹,抽尽生命热流,十年一『税吏』,如同收割庄稼般,强行剥离我族血脉精华。”
“掠夺者以枷锁污染血脉之源,凛霜先祖,在源眼哀鸣啊!”
“昂——!!!”
仿佛回应他的泣血之言,冰魄碑深处,猛地传出一声穿透灵魂、饱含无尽痛苦与愤怒的微弱龙吟!
这龙吟带著万古的悲凉与不屈,竟与张远腰间的葬渊剑发出了强烈的共鸣!
葬渊剑脊黑莲幽光大放,莲心旋涡加速旋转,仿佛要吞噬那束缚祖魂的枷锁!
“掠夺之道。”
张远抬头,看著那冰魄碑。
这是被掠夺之道锁禁的寒螭血脉之力。
他一步踏至冰魄碑前,无视那碑体上因他靠近而疯狂蠕动、如同无数毒蛇昂首示威的靛紫魔纹,右掌凝聚著兵戈祖源那统御万煞、熔炼万法的无上伟力,悍然按在岩伯手掌之侧!
“嗡——!!!”
碑体剧震!
刺耳的嘶鸣从魔纹深处爆发,如同亿万冤魂的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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