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4章 愧。 说好重生女帝,怎么成我舔狗了?
可苏渊再也听不到他们的逼逼赖赖了。
他操控炼魂幡,让它只作为『监狱』,囚禁两人,而不炼化两人。
而后这才朝不远处已经被屠戮殆尽的灰潮落下。
歷经杀戮,那灰气原本也沾染到了红妖的身上,可当苏渊来到后,心灯照耀,那些灰气再次脱落,被抵挡在周围,难以靠近。
“怎么样?”
苏渊问道。
“不够。”
红妖的回答简洁明了。
苏渊轻轻点头:
“那再继续。”
这些灰潮中的腐败生灵,数量虽多,但还没有出现特別强大的存在。
再杀几波,问题应该不大。
他正要动身。
却只听身后传来一道悠悠的戏謔之声:
“但我倒是想起另一件事,你非但给过我等承诺——你还有婚约在身,我虽忘记了那女子究竟是谁,不过我却记得,你对她,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愧?”
苏渊的脚步硬生生停下。
婚约?
那枚陶片上的童谣提到过『红妆日』,那必定是大喜的日子。
『喜宴』也证明了这一点,当时他还在想,自己和许安顏曾经,居然走到了这一步?
但......
愧?
怎么会是愧?
又为什么而愧?
他想不明白,可红妖却已经和他擦肩而过,化作流光朝远处遁去,徒留他一人站在原地冥思苦想。
难道他和许安顏的诸多爱恨纠缠,那所谓的『情天』会演变为『恨海』,都是因为这所谓的『愧』字。
毕竟,若非因为爱而走到一起,那么最终也必定分离。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这一切发生在哪里?
按理来说,许安顏应当是新生宇宙的人,这点应该无可置疑。
可目前的跡象来看,那葬星海有一定的可能,是来源於三界六天——那与红妖极其相似,或许存在某种未知联繫的姜离欢,也是三界六天的人。
那么这场喜宴的举办之地,到底是在新生宇宙,还是在三界六天?
所谓的『界门开』,开的到底是什么样的门?
等等。
苏渊的脑海中,忽然闪现过这样一个念头。
如果白线与黑线是同等位格的某种力量,为什么自己能够掌握白线之力,而许安顏不能?
她与自己境界相当,实力相当,两人之间到底是哪种区別,带来了这种差异?
而那首童谣中所说:
黑与白,共天下。
他默认指的是自己和许安顏。
但万一......
许安顏,她並非这首童谣中的『黑』呢?
万一那诡异的黑线人影,与许安顏其实並非一体,而是......另外的,独立的存在呢?
“......”
苏渊陷入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