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3章 不归客。 说好重生女帝,怎么成我舔狗了?
最终,那道裂缝逐渐闭合,那双充斥著无尽孽力的眼眸,也缓缓消失,只留下最后一句:
“让祂等著,祂会后悔的。”
祂消失了。
结界终於变得安静下来。
只剩下抱著许安顏的苏渊,以及那位天母。
直到这一刻,后者终於缓缓转身,即便能感受到她的视线正落於自己,可苏渊却看不清她的容貌。
苏渊的心弦稍微紧绷了一些。
在那位罪一的口中。
这位天母,可是『祂』最忠实的追隨者。
如果那个『祂』就是曾经的自己,那她......会不会能认得出自己?
但事实证明。
苏渊多虑了。
这位天母,似乎也没有认出他来。
她只是以同样寧静柔和的声音与之交谈,一如面对那罪一时,就仿佛在她眼中,劫尊与“诸天”,並无区別:
“这柄剑,是祂的剑。祂已经许久许久未曾现身......直至你来了。”
苏渊心中想著,难道当初那个『自己』,在与这些人往来的时候,都从未显露真容?所以哪怕是天母这样的超脱者,都认不出自己?
他思索著,向这位神话中的超脱者问到:
“我现在很是迷茫,不知能否提示一下.....祂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比如,这处界域中到处可见的灰气——你可知这是什么?”
对此。
天母轻声道:
“不知。”
不知?
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这灰气来自於灰线,而灰线与白线、黑线是同等位格。
那个曾经的自己若是也拥有白线之力,她怎么可能会不知呢?
苏渊推测著这背后是否另有隱情,但不管如何,既然不愿回答,他便又拋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们一直称呼祂为『祂』,不知道祂究竟是谁?有没有名字?又或者有没有什么尊號?”
天母似乎是处於回忆,她静静地等待了片刻,这才轻轻摇头:
“谁也不知。祂不过是自称作......不归客。”
不归客?
这个自称里,隱藏著什么样的含义?
至少苏渊这个『自己』看不透『自己』,也不知道那个『自己』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追求些什么。
也罢。
乱花渐欲迷人眼。
这都不是现在的我该知道的东西。
“那个,我能走了么?”
苏渊这么问到,他感觉这位超脱比较和善且平易近人,所以也没有太多的顾忌:
“我有点赶时间。”
天母不语,只是静静地看著苏渊。
直至毫无徵兆的,她忽然说出了一句让苏渊始料不及的话:
“我在想,你,是不是祂?”
这句话。
很耳熟。
当初在新生宇宙。
『天理』给自己留下的【救世】系统里,有一份前言。
那里面,她也问。
『你,是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