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0章 风雪夜里故人敲门,一袋文件和一个好消息  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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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风声紧,呜呜地叫。

屋內,油锅滋啦一声响。

香。

热油加上花椒,淋在刚出锅的油炸花生米上,噼啪作响,香气四溢。

苏建国端著盘子,手有点抖,烫的。

“趁热,撒盐。”

老爷子把盘子往桌上一墩。

“爷爷,满上。”

苏诚给老爷子倒酒,酒线拉得细长。

苏建国抿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来,眉头舒展。

“嗯……这味儿对。”

他夹了一粒花生米,嚼得嘎嘣脆,转头想到孙子修整刘建军屋里电路电线那事,不由得摆头苦笑。

“你啊,也就继承了你爸那股子牛脾气和倔劲儿。”

苏建国上下打量了苏诚一眼,撇撇嘴,“不过,你妈那脑子,你是一半都没继承到。哪怕沾上一点边,你现在也不至於还要为了期末测试发愁。”

苏诚也不恼,嘿嘿一笑,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

“那是,我妈那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苏诚放下筷子,神色稍微认真了点。

“我小时候记忆不多,但有一件事记得特別清楚。”

“她临终前抱著我,想安慰我別哭,结果……”

苏建国听著,酒杯停在嘴边。

“结果呢?”苏建国问。

“结果她给我出了道『鸡鸭同笼』。”

“……”

苏诚苦笑一声,挠了挠头,然后自嘲地耸耸肩。

“我当时就愣那儿了,然后也就忘记哭了,后来没多久,她维持著摸著我脑袋的祥和样子,走了。”

屋里,突然静了。

只有墙上的老掛钟,“咔噠、咔噠”地走著。

苏诚微微笑著,七分感慨,三分悵然。

苏建国则是把手里的酒杯,缓缓放下。

听完那道鸡鸭同笼,他没发出一点声音。

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老眼,此刻闪露精光,盯著空中的某个点,像是在思考什么。

……

“爷爷?”苏诚看著苏建国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您怎么了?”

苏建国猛地回神。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惊涛骇浪强行压回心底。

“没,没什么。”

他重新端起酒杯,但这回,手是真的有点抖。

“你妈是天才……天才的想法,咱们凡人琢磨不透,以后……以后別跟外人提这道题,记住了吗?”

苏诚虽然疑惑,但看著爷爷严肃的眼神,还是重重点头:“记住了。”

就在这时。

“篤篤篤。”

敲门声响了。

很有节奏。

三长两短。

苏建国眼神一凛,那种属於军部大佬的气场瞬间回归。

“进来。”

门被苏诚推开。

一股寒风裹著雪花卷了进来,紧接著又被关在门外。

进来一个人。

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

大概四十来岁,身形消瘦,眼窝深陷,像是好几天没睡过觉。

但他那双眼睛,亮得嚇人。

透著一股刚毅,还有大仇將报的畅快。

李浩。

之前因为刘建军的发难而被牵连陷害,后来又隨著苏建国重回军部,他的案件被重启调查然后官復原职,重新执掌那柄悬在百官头顶的监察利剑。

“苏爸!”

李浩进门,没敬礼而是上去热情的拥抱,后者点头大笑,这个儿子的好哥们,他那些年里也是当半个儿子对待,关係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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