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出来混没一个讲义气的 白蛇:从截胡许仙开始
良久,姜司塬狠狠唾了一口,“妈的,出来混没一个讲义气的!”
马车內,姜宸指尖轻轻摩挲著手中玉佩的裂痕,对他来说,这云纹玉佩,完好时没什么用,但坏了反倒有用。
拿著去找皇帝,说不定能换回一枚更具分量......譬如刻有五爪龙纹,象徵更高权限的御赐之物,然后充当神奇妙妙工具。
即便换不来,这道裂痕,也足以用来拿捏那三只舔狗。
不过除此之外,他还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件事。
那云锦似乎並不是他以为的寻常鸡。
毕竟舔狗的身份都这么高。
就连皇帝好大哥都说她素有才名,还让他参加中秋宴时將其带上,说是可帮他解围。
像这种宫宴,又是中秋佳节,往往都免不了作诗这一环节。
因此皇帝口中所谓的解围,显然是知道他个练武之人,肚子里没什么墨水。
於是让云锦帮著他作诗。
京城第一才女....
还真没看出她有什么才华,只知道很润。
马车一路无阻,驶回瑞王府。
府內静謐,姜宸径直回到內院,却见廊下的阴影处,一抹纤细的身影正坐在绣墩上,低头专注地做著女红。
是聂小倩。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衣裙,乌黑的长髮柔顺地垂在肩侧,侧脸在昏暗的环境下显得愈发白皙剔透。
手中正拿著一方洁白的丝帕,银针在她指尖灵巧地穿梭。
听到了脚步声,聂小倩抬起头,见是姜宸回来,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盈盈一礼,声音轻柔似水:“殿下,您回来了。”
姜宸走过去,目光看向那方只完成了一半的绣帕,只见上面绣了两只鸟,一大一小,“你绣了个什么?鸟父亲跟鸟儿子?”
聂小倩被他这句询问弄得脸颊微红,细声回道:“这是雄杜鹃与雌杜鹃。”
“所以是母子?”
“也不是。”
“夫妻?”
听到这话,聂小倩没再开口,而是先点头,然后又摇了下头。
姜宸被她这前后矛盾的动作弄得微微皱起了眉,不解地问道:“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是什么意思?”
聂小倩垂下眼帘,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丝帕上的图案,声音细弱,”回殿下...那只大些的,是殿下。这只小些的....是小倩。”
“那你为什么不绣鸳鸯?要绣个杜鹃?”
聂小倩抬起眼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声音更轻了,”鸳鸯是象徵正头夫妻,小倩不敢以妻自居。”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才继续小声解释道,“绣杜鹃是因为,小倩曾在一本杂书上看到过,说杜鹃鸟有很多妻妾的。”
姜宸彻底明白了。
难怪刚才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看了眼那占据主导的雄鸟,又瞧瞧那只小上许多,依偎在旁,姿態低微的雌鸟。
这小女鬼心思是敏感,连绣个帕子都这么多心思,不敢使用象徵专一爱情的鸳鸯。
而是选了这寓意著拥有眾多伴侣的杜鹃,还特意一个大一个小,以此来隱喻她和自己的关係。
这份卑微到骨子里的谨小慎微,让姜宸心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伸手,將她轻轻揽入怀中,感受著她魂体微凉的柔软。
“原来是这样....
”
姜宸低语了一句,指尖拂过她顺滑的长髮,话锋一转问道,“嫁衣昨晚送来了没?”
“..送来了。”
“好看吗?”
“——好看。”
“可惜本王昨晚爽约,没能看见。
姜宸手臂收紧,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所以今晚穿上,让本王好好看看,顺便把昨晚欠下的补上,可好?”
这话语里的暗示让聂小倩浑身一颤,腿都有些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依靠著姜宸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
最终,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怯怯地应了一声:“..好。”
看著她这副羞怯不堪,逆来顺受的模样,姜宸当即改了主意,一把將她抱起,“本王改主意了,还是现在看吧。”
聂小倩没再像上次那样说什么天还亮著的话,只是轻咬著唇嗯了一声,然后便乖巧的將脸颊偎在他怀里,任由他抱著自己往屋里去。
然而就在姜宸横抱著她跨过门槛的那一刻,一道略显尖利的声音自院门口响起,“殿下,信王殿下来了.......
”
姜宸脚步猛然一顿,只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第二次了,上次是过来个传话的,这回还亲自来了。
甚至他都能猜到姜宥是为什么而来。
给那三只舔狗求情的。
虽然他心里並不把这位二哥当回事,但面上工夫还要得做的。
於是只好將聂小倩放到地上,“把嫁衣换上,在房间里等我一会儿,等本王回来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