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9章 贵人落魄,那当然要鼎力相助(求月票)  半岛1984:我太忠诚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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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小心思,林恩浩也不点破。

——

男人嘛,正常。

菲律宾舞女的“奔放程度”不输泰国,在东南亚能排前几名。

俱乐部內部冷气充足,与外界的酷热形成鲜明对比。

酒吧区光线柔和,播放著的爵士乐,音量调得恰到好处,既不影响交谈,又能营造氛围。

雪茄,啤酒,威士忌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情报处的队员们没人来这里。

大部分队员分散在俱乐部各处。

毕竟这地方消费可不便宜。

情报部队员工资是普通公务人员的三倍,在韩国国內,已经算是高收入了。

可挣韩元花美元的事,那还是太亏了。

酒吧收费標准是按老美来消费制定的,相当贵。

队员们在撞球厅里玩撞球,游戏室里打街机游戏,保龄球厅打保龄等等,那些地方消费更低一些。

酒这玩意,消费起来是无底洞。

林恩浩则著林小虎和姜勇灿,来到相对安静的酒吧角落。

三人脱下外套,只穿著衬衫或t恤,找了一张靠墙的桌子坐下,位置背靠墙壁,视野开阔,能清晰观察到酒吧的各个出入口。

“三打冰镇生力啤酒。”林恩浩对侍者说。

侍者穿著整洁的制服,恭敬地点头,很快端来三打啤酒,放在桌上,还送上了一些小零食。

啤酒点得多的客人,酒吧都会附送一些零食。

林小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放鬆地靠在舒適的皮沙发里,紧绷的肌肉终於得到舒缓。

他打开一罐啤酒,猛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让他舒畅地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愜意的表情。

“哈——爽!”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泡沫,声音带著放鬆后的畅快,“恩浩哥,咱们这回————真就这么顺?”

“一路跑到马尼拉,苏联人的毛都没见著一根?”

“他们那些潜艇,是沉海底了还是咋的?”

“这也太废物了吧?”

林恩浩端起一罐冰镇啤酒,没有立刻喝,只是看著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

他没有看林小虎,冷声说道:“小虎,你这就飘了?”

林小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嘿嘿笑了两声,抓了抓后脑勺,眼神有些不好意思。

“没,恩浩哥,我就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他放下啤酒罐,身体坐直了一些,语气认真了几分:“咱们可是抢了越南人的军舰,还炸了一艘苏联的补给舰。”

“苏联人的太平洋舰队不是號称很厉害吗?怎么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姜勇灿默默地喝著自己的啤酒,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酒吧入口和吧檯方向,即使在放鬆时,警觉性也未曾完全放下。

他一般不参与討论。

听到林小虎的话,姜勇灿確认周围安全之后,也將目光投向林恩浩,显然同样对苏联人的“缺席”感到疑惑。

林恩浩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放下罐子:“苏联人废物?”

他眼睛微眯,淡淡说道:“刚才酒宴上,莱特切尼將军说比目鱼號”潜艇上的卡尼科夫少將,是远东潜艇部队有名的狠角色。”

“参加过阿富汗战爭,越南战爭中也执行过很多次秘密任务,是第七舰队的老对手。”

“这人手段狠辣,经验丰富。”

“他们没出现,不是因为找不到我们,更不是不敢来————”

“啊?”林小虎一愣,放下啤酒罐,脸上的轻鬆彻底消失:“那————那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被其他什么事情绊住了?”

林恩浩摇摇头,淡淡说道:“我们的绕远路”,避开他们最可能埋伏的海域,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他伸出手指,在桌面轻轻划了一下:“这能拖延时间,增加他们追踪和重新部署的难度,但不足以让他们彻底放弃。”

“以卡尼科夫的性格,只要锁定目標,绝不会轻易放手。”

他拿起一根放在桌上的牙籤,在沾湿的杯垫上简单地画了一条曲线和一个点。

“关键在於时间差和莫斯科的决心。”

“金兰湾的苏联补给舰確实被炸了,现场也留下了南越国旗,这很劲爆,足够让苏联人暴跳如雷。但是——

—”

他加重了语气,牙籤在杯垫上用力一点:“这还不够。”

“不够?”林小虎皱起眉头,一脸困惑,“都炸了他们的补给舰了,还不够让他们拼命?”

“对,不够直接”。”林恩浩用牙籤点了点杯垫上的曲线。

“袭击者是谁?”

“是美国人亲自下的命令?”

“还是南越人自作主张?”

“甚至有没有可能是越南人內部的倾轧,嫁祸给外人?”

“这些都需要时间调查,需要完整的证据链。”

林恩浩放下牙籤,端起啤酒罐喝了一小口。

“莫斯科的政客们,尤其是现在那位想和美国搞缓和”的一號人物,他並不希望事態扩大。”

“所以————”姜勇灿若有所思地开口,“那位不愿意和美国人硬碰硬?”

“没错。”林恩浩点头,淡淡说道,“我篤定他收到海军报告后,一定会终止行动。”

林小虎听得有些愣神,好一会儿才消化过来。

他不由得咂咂嘴,眼神中充满敬佩:“恩浩哥,你这————你这算计得也太深了!”

“连苏联头子怎么想都算进去了?”

“我还以为咱们就是靠运气躲过了苏联潜艇呢。”

姜勇灿也点头,有些疑惑:“恩浩哥什么时候对苏联这么了解?”

林恩浩当然不可能说自己知道戈地图的尿性,只能故作神秘地说道:“我空閒时间就爱看国际新闻,內部也能拿到一些苏联方面的情报。

林小虎和姜勇灿看林恩浩的表情,带上更多的敬畏之色。

恩浩哥这是深不可测呀!

结束这个话题后,大家开始放鬆起来。

酒吧灯光柔和,音乐舒缓,暂时隔绝了外界的纷扰。

三人你一罐,我一罐的喝著,最近的压力得到彻底释放。

林恩浩靠在椅子上,一边喝著啤酒,一边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酒吧里的各色人等。

穿著便装的美军军官,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商人的人。

酒吧的另一端,靠近吧檯的位置。

尼尔·布希独自一人坐在高脚凳上。

他看起来四十左右年纪,头髮是典型的布希家族浅金色,梳理得还算整齐。

昂贵的定製西装外套隨意搭在旁边凳子上,西装面料考究,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领带松松垮垮地歪在一边,领带夹滑落至领带中部。

尼尔面前酒桌上,散落著几个空啤酒罐。

他手里紧紧攥著一份《马尼拉邮报》,报纸被捏得皱巴巴的,边角捲起,甚至有些地方被扯破。

头版醒目的黑色標题像针一样刺著他的眼睛。

《近海石油勘探梦碎!jnb石油公司深陷財务泥潭,破產危机逼近》。

下面的副標题更是残酷。

《布希家族成员尼尔·布希主导项目巨亏,疑遭银行追债》。

尼尔的目光死死盯著標题,眼神中充满不甘和愤怒。

他用手揉搓著报纸上的文字,似乎要將那些字眼从纸上抹去。

尼尔猛地將打开一罐啤酒,一饮而尽。

隨后他重重地將啤酒罐顿在酒桌上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引得吧檯后的酒保瞥了他一眼。

酒保摇了摇头,没有上前,显然对这种借酒消愁的客人见怪不怪。

“fuck!”尼尔低声咒骂一句,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挫败感。

他手指用力揉搓著眉心,指腹按压著太阳穴,试图缓解头部的胀痛。

他的兄弟们——

乔治在政坛风生水起,凭藉家族影响力步步高升。

杰布在商界顺风顺水,投资项目个个盈利。

连最小的马文都有自己的事业,做得有声有色。

而他,副总统布希的三儿子,似乎永远摆脱不了“家族菜鸟”、“干啥啥不行”的標籤。

从小到大,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达到父亲和兄弟们的高度,永远活在他们的阴影下。

好不容易说服父亲老布希,动用了一些人脉和家族信託基金,加上从几家银行借来的巨额贷款,拿到了jnb石油勘探公司近四成的股份。

他雄心勃勃地要在菲律宾近海大干一场,证明自己的能力,摆脱“失败者”的帽子。

结果呢?

耗费巨资,动用最先进的勘探船,打了十几个钻探点,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最终的地质报告却冰冷绝望。

石油储量远低於预期,开採成本过高,无商业价值。

所有的投入都打了水漂,换来的只有巨额债务和家族的失望。

银行催款的电话一个接一个,语气越来越不客气,从最初的温和提醒,到后来的强硬警告,甚至威胁要採取法律手段。

布希家族是德州的政治世家,家族人丁兴旺。

真要破產的话,那些亲戚只会看笑话,没人在意。

佛罗里达不养閒人,德克萨斯的布希家族,也不需要失败者啊!

家族內部的议论,他能想像得到。

老父亲失望的眼神,兄弟们可能隱含的轻视,亲戚们背后的指指点点————

这些都像巨石一样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坠向一个名为“彻底失败”的无底深渊,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亮片短裙,妆容艷丽的菲律宾舞女扭著腰肢靠了过来,裙摆隨著动作晃动,露出大片肌肤。

她的脸上带著职业化的笑容,手指轻轻搭上尼尔的肩膀,带著甜腻的香水味,气味浓烈。

“sir,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我陪你聊聊?”舞女英语还不错,声音娇媚,带著刻意的討好。

尼尔头也没抬,烦躁地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走开,別烦我!”

他现在没有任何心情和舞女调情,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喝酒,麻痹自己。

舞女討了个没趣,撇了撇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悻悻地扭身离开了。

尼尔拿起一罐啤酒,却发现是空罐子。

他正要喊酒保加酒,一个身影却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同时,一打冰镇的生力啤酒放在了尼尔面前的酒桌上,罐身还冒著白气,水珠顺著罐壁滑落。

尼尔有些愕然地转过头,看向来人。

林恩浩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热情,用流利的英语说道:“晚上好,先生。一个人喝酒容易醉。”

他的语气温和,让人感觉很舒服:“我喜欢交朋友,不知道是否有荣幸请您喝一杯?这里的啤酒很不错,口感清爽,很適合解乏。”

说话时,林恩浩自然地拿起一罐啤酒,拉开拉环,“啪”的一声轻响,泡沫缓缓溢出罐口。

尼尔醉眼朦朧地打量著眼前这个亚洲面孔的男人。

对方穿著质地精良的便装,面料舒適,剪裁合体,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能在美军俱乐部核心区域酒吧消费的人,非富即贵,或者有著特殊的身份背景。

这个男人看起来两者兼具,既有著成功人士的自信,又带著一种莫名的亲和力。

“呃————你好。”尼尔有些迟钝地点点头,酒精让他的反应慢了一拍,思维也有些混乱。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指了指啤酒,语气带著一丝麻木:“当然,谢谢。”

“我叫尼尔,尼尔·布希。”

他习惯性地报出了家族姓氏,这是根植於骨子里的本能。

即使在失意时,也带著一丝不自觉的傲慢,潜意识里希望这个姓氏能带来足够的尊重。

“林恩浩,韩国保安司令部情报部长。”林恩浩简洁地自我介绍,没有过多赘述。

刚才林恩浩上卫生间路过这里,看见了尼尔手中的报纸。

如果说林恩浩来到这个平行世界最大的业余爱好,那当然是外语学习。

其次,那就是搜集各国政要人物以及他们的亲属信息。

正如有些人喜欢“集邮”,林恩浩的爱好,也是一样,对象不同而已。

眼前这人,林恩浩已经认出来了。

现在对方报出名號,果然分毫不差。

林恩浩打开两罐啤酒,將其中一罐递给尼尔,自己拿起另一罐,轻轻碰了一下尼尔的罐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很高兴认识你,尼尔先生。”

他对於对方布希家族的背景,装不知道,似乎只是听到一个普通的名字,既不刻意討好,也不显得疏远。

尼尔接过啤酒罐,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气泡刺激著味蕾,带来一丝清爽的感觉。

“韩国保安司令部情报部?”

尼尔挑了挑眉,他接触过各国军政要员,对这类机构並不陌生。

在他看来,情报部门的人大多神秘兮兮,而且与他的商业领域没有太多交集。

他现在只想解决自己的財务危机,对其他事情没什么兴趣。

不过对方態度很nice,也不好直接拒人千里之外。

韩国本身是美国盟友小弟,尼尔倒也不担心眼前的韩国人有什么其他目的。

林恩浩立刻转移身份话题,目光落在尼尔手中那份被攥得变形的报纸上。

“我看尼尔先生似乎有些烦心事?”他没有直接点破,给对方留有余地。

尼尔顺著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报纸,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烦心事?呵,何止是烦心。”

他用力指了指报纸头条:“看到这个了吗?jnb石油勘探公司,我就是那个倒霉的股东。”

“该死的菲律宾近海,花了我们公司那么多钱,投入了所有的心血和资源,屁都没捞著!”

他的情绪激动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现在银行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追著我,每天都有催款电话,我已经快被这些债务逼疯了!”

“鬼知道该怎么填这个窟窿!”

酒精和失意让他放下了防备,忍不住向这个刚认识的陌生人吐露苦水,这样能缓解一些內心的压力。

即使他是老布希的三儿子,那又怎样?

华尔街大鱷可不认什么家族背景。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就是副总统老布希欠华尔街银行的钱,那也得还!

隨后,尼尔將报纸递给了林恩浩。

林恩浩接过报纸,仔细扫了一眼报导內容,目光在关键信息上停留片刻,脸上露出理解的表情。

“尼尔先生对石油勘探行业,兴趣浓厚?”

他没有直接谈论尼尔的债务问题,而是从他的兴趣点入手,寻找共同话题。

布希家族所在的政治家族,最大的政治献金来源就是石油化工產业。

尼尔又灌了一口啤酒,抹了把嘴,语气带著无奈:“兴趣?现在只剩下债务了。”

“確实,这边好勘探的海域,早就被人盯上了,剩下的未知区域风险太大。”

林恩浩表示赞同,话锋却突然一转。

“尼尔先生有没有考虑过换个方向?”

“比如富含石油的孟加拉湾,靠近缅甸的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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