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8章 同来  大明:陛下,该喝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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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吟著,开始逐一分析利。

“那种鎧甲,安全防护性固然是达到了顶峰,但相对应的,其机动性就实在是太拉垮了。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像杰某人那样天赋异稟,穿著全套重甲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连续跑遍一整个大型城市都不带喘一口粗气的。”

“而且,更为关键的是,”商云良的思路越发清晰,“只要有我这边能够稳定地出產那种昆恩护符,那么对於物理防护的直接要求,其实真的就没有那么高了。”

“再一个,这昆恩护符的製造方法,目前看来,只有我一个人能够掌握,將这种关键资源牢牢地垄断在自己手里,对於未来有效地控制和管理靖安司的这些超人”成员们,也將会是一个相当重要且有效的手段。”

对於大明这个幅员辽阔、情况复杂的庞大帝国而言,一个摆在面前的很现实、很严峻的问题就是:

未来究竟该怎么去有效管理这些经过了“转化”、身体能力远超常人、完全可以彻彻底底“以武犯禁”的靖安司成员们?

目前,他所进行的还仅仅只是半吊子的“抉择试炼”。

但就算只是这样低配版的强化,真要是这些成员日后在外面犯了事,指望地方衙门里那些捕快们去跟这些身手敏捷的傢伙们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玩跑酷,那恐怕累死这些捕快,连对方的衣角都摸不到。

更別说他们那经过强化、对寻常毒素拥有极强抗性的身体本事了。

只要他们自己心里想,他们完全可以面带和善,拎过来一瓶子事先混入了毒药的烈酒,然后跟目標人物在一种“你好我也好”的愉快轻鬆氛围中,一起举杯畅饮下去。

然后,他们自己可以安然无恙,只是看著对方在惊愕与痛苦中倒在地上抽搐,而自己则能从容不迫地整理衣衫,扬长而去,深藏功与名。

“因此,无论是各类药剂,还是护符,这两种东西,都必须被明確列为最高级別的战略物资,绝不能轻易地交予地方靖安司分支,必须由中央,或者说,由我,来牢牢掌控。”

商云良伸出手指,用指甲在写有“重甲”的那两个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叉,將其彻底排除在考虑范围之外。

又是沉思、权衡了相当长的一阵,他最终还是將目光锁定在了“中甲”的配置方案上。

这种甲胃能提供一定的有效防护,但又不像重甲那样是专门为战场正面衝杀设计的铁罐头。

同时,它也远比轻甲那种为了极致速度而牺牲一切,几乎一捅就破,连狗见了都摇头的纸糊装甲要可靠得多。

对於猎魔人世界的猎魔人而言,他们的装备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个人喜好、战斗习惯以及財力情况,去寻找相熟的手艺精湛的“大师”级铁匠们进行个性化定製。

但对於商云良而言,情况则截然不同,作为这个庞大帝国的国师,他未来手下的这支特殊军队,所有的装备,从甲冑到武器,都必须严格地统一规格。

或许单兵的绝对战斗力会比不上另一个世界里那些同行们,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因势利导,充分发挥出整个大明帝国庞大体量后所能带来的巨大优势。

否则,真要是完全放任自流,任由这些强化过的士兵们根据自己的喜好去定製那些造价高昂的装备,那么,用不了多久,嘉靖就一定会捂著小钱钱,跑过来跟他骂娘了。

在基本选定了甲冑的大体方向之后,接下来关於武器的选择,倒是没什么可纠结的了。

猎魔人標誌性的双剑配置,一把用於对付凡人威胁的钢剑,加上一把专门用於对付妖邪的银剑,这两样,还是无论如何都少不了的。

要是连这最具象徵意义的装备都没有,那这帮人以后还好意思是大明版本的猎魔人吗?

况且,从非常现实的角度考虑,如果只配备一把剑,並且试图通过在钢剑上镀银的方式来兼顾两种用途,那么,无论是砍杀匪徒,还是时不时地斩妖除魔,这对於剑身上那层银质的损耗,都实在是太大了。

这一来二去,损耗累积下来,將是一笔非常可观的费用。

而如果未来靖安司的財政是由中央国库直接拨付、皇帝內帑也可能需要补贴的话,那么,可以预见,嘉靖到时候肯定还是会捂著自己的小钱钱,怒气冲冲地跑过来骂他。

大明朝的国库,也许在未来会变得有钱,但只要这个帝国还把银子当作基础货幣一天,那就不能允许如此的折腾方式。

而且,绝对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在巨大利益诱惑面前的节操。

商云良几乎都能想像到那个画面:

真要这么干了,恐怕过不了多久,各地靖安司分支在申报银剑维护费用时,所报上来的那个“火耗”,就要高到天上去了。

那夸张的损耗比例,恐怕还会以为这些靖安司的成员们,每天晚上都是抱著银剑睡觉,並且在半夜做梦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抱著剑啃上两口呢!

商云良独自一人在这安静的內殿之中,写写画画,时而沉思,时而低语,时间就在这种全神贯注的状態下,很快地在不知不觉间飞速流逝。

一直到了窗外的日头明显偏西,橘红色的柔和光芒透过窗欞洒入殿內,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商云良这才猛地从深沉的思考中回过神来,感到脖颈和肩膀传来一阵酸麻之感。

他放下笔,长长地、满足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正准备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去殿外呼吸一下傍晚的新鲜空气。

內室那紧闭的门口,却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而谨慎的敲门声。

紧接著,冯保那带著恭敬的尖细嗓音,便在门口清晰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殿內的寧静:“启稟国师,宫里刚刚来了人,传陛下的口諭,请您立刻动身前往乾清宫。”

稍稍停顿了一下,冯保的声音压低了些,补充强调道:“陛下有非常紧急的要事必须立刻与您相商。”

“陛下特意嘱咐了,您若此刻手头没有十万火急、必须即刻处理的要事,那么,一定不要拒绝!”

商云良皱起眉头。

干什么?

这都几点了?

这是怎么了这是?

不是倭寇都已经完蛋了吗?还能出什么风浪?

他预感到,今晚恐怕又不能早点回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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