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士林震动,大事定矣 明主
“呵呵!”陈灵儿冷笑。
唐青也没想到自己一番人性本无善恶的观点会引发震动。
他在书房里写写画画许久,把一些用得上的知识点用散乱的文字记录下来。
“別逼我动手啊!”唐青看著那几张纸,伸个懒腰。
“大哥,我们去逛街吧!”
唐么么准时衝进来。
“哎!”唐青苦著脸,心想女人怎么从三岁到九十岁都喜欢逛街呢?
但閒著也是閒著,唐青便带著妹妹在京师游荡。
“唐兄!”
路过一家酒楼下面时,二楼有人招呼,唐青抬头见是陈雄。
“是唐僉事?”另一人探头出来,拱手:“唐僉事若是不嫌弃,便请上来喝一杯。”
唐青摇头,指指身边的唐么么,“下次吧!”
“文武双全,还疼爱弟妹,嘖嘖!这等人不发达没天理!”
隔壁窗口有人探头出来赞道,陈雄一看是文人,讶然:“难得啊!”
文人见是他老兄,先是鄙夷的嗤笑一声,请客的也是武勛子弟,骂道:“凭何对我等无礼?”
文人趴在窗户边,慢条斯理的道:“你等可知人性本无善恶?”
两个棒槌面面相覷。
什么鸟毛的人性?
人性不就是吃喝玩乐吗?
文人嘆息,“不学无术,难怪唐僉事不与你等为伍。”
窗户关上,请客的武勛子弟挠头:“如今这些文人竟然会讚美唐事,真是古怪了。”
唐青带著妹妹一路转悠,不经意走到了唐立读书的私塾外,正好邱月手帕会结束回来,下马车就看到了唐青。
“见过唐金事。”邱月敛容福身。
“邱小娘子。”唐青说,“我顺道来此,想问问家弟最近功课如何?”
“还好。”
不过这廝如今成了私塾里的小霸王,我要不要告诉他呢————邱月犹豫著。
等她清醒时,唐青早已走了。
宫中,孙太后把郕王叫去。
“皇帝留有血脉。”
老太太盯著威王,若非海成拼命打探到太后没准备刀斧手,廊王真不敢来。
“是。”郕王很是温顺的道:“臣也说过,当立陛下血脉为帝。”
可群臣不答应啊!
要不,你去说说?
太后一拍桌子,“当年皇帝对你何等亲厚,你竟恩將仇报。”
老太太,你这就不讲理了哈!
郕王默然,孙太后见他软硬不吃,不禁大怒,劈手就把茶杯扔了过来。
呼!
茶杯砸在威王的额头上碎裂,划破了一道口子。
郕王任由鲜血流淌下来,“是。”
有本事你弄死我,否则我还是这个態度。
孙太后指著外面:“滚!”
等王走远,孙太后咬牙道:“当初就不该————”
当初朱瞻基看似和她青梅竹马,非她为后不可。
可这不妨碍朱瞻基有不少女人。
最终吴氏诞下一子,便是郊王朱祁鈺。
“狗东西!”
成王和孙太后闹僵了。
蜻臣纷纷建言,有人甚至说,此等事怎能让后宫妇人插手?
这不是牝鸡司晨吗?
可威王只是沉默。
乍在眾人觉得事儿亚入僵局时,有人突然乔疏建言。
“让郕王登基,不过立小皇子为太子。”
冷锋摇摇摺扇,讥讽道:“这看似折中之计,可有识之士谁不知晓后患无穷?”
唐青喝著银耳粥,说:“你猜猜建言的那位是谁的人。”
冷锋一怔,“谁?”
唐青说:“王!”
他敢打赌,那人必然是王的人。
唐青笑的很是开心,“先哄住孙太后,至於太子之位,他坐稳了帝位之后,想换个太子————你觉著可是难事?”
朱祁鈺的手段不错,可人算不如天算,他乍一个儿子,身子骨还不好。等儿子一死,他自与心灰意冷,身体陷况愈下,这才给了石御等人发动政变的机会。
“你怎地像是在幸灾乐祸?”
“没错,我乍是在幸灾乐祸!”
这份奏疏堪称是和稀泥,太后矜持了几日,各路神仙纷纷乔疏劝和。
过了两日,宫中传来消息,立小皇子为太子。
郕王!
登基继位!
唐青知晓,自与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