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三十万大军烟消云散 明末:我带着两白旗反清怎么了?
在一整个秋天的大战后。
清军先在泉州投入兵马七万,又得耿继茂之兵七万相助。
紧接著清耿联军被困泉州。
达素在仓促之间飞驰福建。
调集了各路兵马拼凑了七万援兵匆忙解围。
泉州惨败后。
清耿联军侥倖逃出生天保留建制。
又在福州拼命搜刮守兵、杂役、丁壮、囚徒。
再次拼凑了十万兵马与英军在乌龙江一战又是大败。
此间种种清耿联军前前后后已经投入二十余万大军对抗陈成。
可仍旧他指挥区区几万英军击败。
这也就罢了当伊尔德和梁化凤率领六万在江南整训完毕的新锐兵马加入战场后。
清军收穫的却不是胜利而是一场更为惨烈的大败!
滨溪、泉州、乌龙江等战后。
清军虽然大败亏输可却能勉力逃脱。
不至於被陈成一举全歼。
可现在达素等人却被困在闽江河谷毫无生路。
无论是选择就地坚守还是从北面突围。
他这支最后的大军都已经不可能维持建制逃出重围了。
正如他所说不到四个月的时间。
三十万清耿联军在福建灰飞烟灭。
虽然这三十万大军中充斥著新兵乌合。
但拥有战斗力的部队也不在少数。
结果就是这不到四个月的世界。
这么多的兵马却被陈成消灭在了福建!
达素又有何脸面返回江南去见鰲拜吗?
在他的言语中,清將们也是一个个地羞愤难当。
败军之將,何谈言勇?
他们在福建丟了这么多兵马。
竟至鰲拜不得不从江南屡屡支援。
可即便如此他们仍旧带著兵马被包围在了闽江河谷。
倘若不殊死一搏,拖延时间。
让英贼从容北上突入江南。
他们又如何对得起鰲拜,对得起朝廷,对得起大清!
“將军,咱们都听你的。”
“就在这狭窄的闽江河谷安营扎寨跟英贼殊死一搏!”海尔图气血上涌,振臂大呼。
“对!殊死一搏!”
“殊死一搏!”
“殊死一搏!”
一名名清將怒发冲辫,咆哮出声。
残存的几万清军並没有选择出兵。
而是在天马山、棋盘山立下了一座座营垒。
依靠闽江河谷的狭窄地形摆出阵势,殊死一搏。
靠著这股哀兵之势。
当英军发起进攻时。
达素等人奋力抵抗,清军依靠地势竟然在绝境中奇蹟般地击退了英军的进攻。
令洒出、阿尔必、马宝等人瞠目结舌。
鼓山之上,洒出潜渡而来终於见到了自己的大哥。
“大哥,您不过四月时间便前前后后消灭清耿贼兵达二十余万。”
“如今又击败耿继茂,围困穆里玛、达素。”
“这闽江河谷中的几万清兵人头也已经是手到擒来。”
“真是令小弟们汗顏啊!”
“相必不出几日,三十万清耿贼兵都將成为大哥手中的功绩!”他恭敬地行礼,脸上全是敬佩。
“三十万清耿贼兵吗?”
陈成若有所思。
自从誓师北伐以来他率领英军连战连胜。
清耿联军在福建投入的三十万以上军力。
除了已经兵败逃窜的耿继茂外也就只剩下穆里玛和达素被困在闽江河谷的几万残兵了。
这样说来自己的確是消灭了三十万敌兵。
“洒出,你说得倒也没错,大哥的確是灭掉了耿继茂和穆里玛的三十万兵马。”
“只是这三十万贼兵中新兵充斥,乌合繁多。”
“未必及得上岳乐在江西的二十万清军。”
“更何况我军虽然在贡院岭击破耿贼。”
“可却未能抓获耿继茂,竟然让这个老小子又一次带著残兵跑了。”陈成淡淡开口道。
这几天不但是东线的清军被包围在闽江河谷,插翅难飞。
西线的耿军也已经被英军反击击败。
耿继茂在贡院岭大败亏输此时已经仓皇逃窜了。
只不过由於西线的战场都在崇山峻岭之间。
耿继茂被陈成一路打得鼻青脸肿后。
也相当主意侧后的防御和侦察。
所以英军无法展开奇袭和迂迴只能选择正面突破。
耿军虽败,当耿继茂却得以逃脱。
“英王,耿继茂兵马尽散,就算跑了他本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要我军再將最后一支清兵歼灭並拿下福州城获得城中的粮草。”
“那么十万大军就能一鼓作气,杀进江南,克復南京了。”马宝拱手道。
陈成闻言倒是微微一笑。
马宝所言的十万大军倒是有些夸大了。
英军为了將十万清军引入河谷死地一路节节抵抗,正面拼杀。
其伤亡也不在少数。
而在四个月的大战后三十万清耿联军虽然灰飞烟灭。
但陈成的英兵英將也伤亡不小。
前前后后足足有两万多名將士非死即伤。
现在的英军可没有十万之数了。
不过英军伤亡虽然不小但是跟他们击灭三十万清耿联军的战绩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这倒不错,本王率领眾將士大战四月已经將福建的全部贼兵肃清。”
“眼下就只差福州城和河谷之敌了。”
“福州城自不用多说,本王的囊中之物。”
“但穆里玛和达素却纠集残兵负隅顽抗,竟然挡住了我军的进攻。”
“倒是令本王小瞧了他们。”
“不过这也无妨,明日我军就將主力压上一举击败清兵结束这场大战吧。”
“英王,清兵被困在河谷之中,已是困兽犹斗。”
“我军投入主力相攻不免增添伤亡。”
“不如將其围困,坐等穆里玛和达素粮尽就好,又何必徒增伤亡吗?”
马宝闻言却是开口道。
他的部队从漳州一路打到这里其伤亡已不在少数。
在清军败局已定的情况下。
这位英军大將却是不愿意再损耗兵马了。
但陈成却道:“数万清兵被困在河谷始终都是个隱患。”
“本王志在江南,又哪里有时间留在这里跟穆里玛、达素消耗。”
“清兵已入死境,他们虽然打退了我军的一次进攻。”
“不过是负隅顽抗而已。”
“待本王亲自部署进攻,只需一战便足以摧毁他们的抵抗意志。”
“等到那时穆里玛和达素的大军土崩瓦解。”
“从福州至钱塘江的千里路上再无一支清军阻拦。”
“我军就可顺势衝进江南,克復南京,彻底击败满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