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4章 孤之仁,不施於乱徒。  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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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在宫道岔路口分开。

杜正伦拱手对李逸尘道。

“逸尘,中书省那边,我先过去。尚书省那边,就拜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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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尘还礼。

“杜公放心。保持联络。”

杜正伦深深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点了点头,转身带著几名东宫属官往中书省方向去了。

竇静也向李逸尘抱拳。

“逸尘,军务那边,我会与英国公妥善处理。”

“有劳竇公。”李逸尘还礼。

“殿下说过,稳字当头。军务之事,尤其要稳。”

“明白。”竇静郑重应下,隨即转向李勣和程咬金。

“英国公、卢国公,请。”

三人往兵部方向去了。

李逸尘则带著另外几名东宫属官,往尚书省方向行去。

夜色深沉,宫道上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將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一名跟著李逸尘的年轻东宫属官低声问道。

“李中舍人,我们真的要去尚书省————坐镇吗?那可是尚书省,六部之首,我们就这样过去,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李逸尘脚步不停,声音平静。

“殿下有令,我们奉命行事。记住,我们的职责不是去干涉尚书省具体事务,而是去坐镇,畅通消息,確保各部动向能在第一时间传回东宫。”

“態度要恭敬,但立场要明確。”

“是。”年轻属官连忙应道。

李逸尘不再说话,目光平视前方。

他的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但心中却紧绷著一根弦。

他设计这套方案的核心思路,不会引发剧烈反弹,不会造成恐慌动盪,能在最小阻力的前提下实现权力过渡。

但风险也同样存在。

这套方案的成功,依赖於太子李承乾的坚定执行,依赖於东宫属官的能力和忠诚,也依赖於旧有官僚体系的配合。

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导致全盘崩溃。

所以,他必须亲自坐镇尚书省。

尚书省是政务中枢,那里能接触到最全面的信息,也能最快地察觉到任何异常动向。

至於长孙无忌、房玄龄那些重臣会怎么想————

李逸尘眼神微凝。

但这没关係。

在当前的局面下,他们只能配合。

因为这套方案的目標是“维稳”,这是所有人的共同利益。

反对维稳,就是自绝於朝堂。

更何况,这套方案並没有损害他们的核心利益—一没有撤他们的职,没有夺他们的权,只是增加了一层监督和制约。

他们会不舒服,会警惕,但不会激烈反抗。

这就够了。

只要爭取到足够的时间,让李承乾平稳度过最初的权力过渡期,后面的局面就会好办得多。

李逸尘抬头看了看夜空。

今夜,长安城註定无眠。

暖阁內。

所有人都离开后,只剩下李承乾和几名御医、內侍。

李承乾缓缓走到御榻旁,看著李世民苍白的面容,胸口那股强压下的悲愤和慌乱再次翻涌上来。

他跪下,握住李世民冰凉的手。

“父皇————”他声音哽咽,但隨即死死咬住牙关,將情绪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鬆开李世民的手,缓缓站起身,对御医道。

“你们————尽全力。需要什么药,什么物,只管说。孤————要父皇醒过来。”

“臣等必竭尽全力。”御医颤声道。

李承乾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榻前。

时间一点点流逝。

暖阁內只有烛火偶尔噼啪的轻响,以及御医们极轻的走动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名內侍轻轻走进来,低声道:“殿下,杜公遣人来报,中书省已开始草擬监国告諭,寅时前可完成。”

“嗯。”李承乾应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儿,另一名內侍进来:“竇少卿与英国公已擬定宫防轮换细则,呈报殿下。”

“放在案上。”李承乾没有回头。

再过片刻,又一名內侍进来。

“李中舍人已至尚书省,各部堂官皆在,李中舍人已传达殿下钧旨,各部暂无异常。”

“知道了。”

一条条消息传来,都是按部就班,平稳推进。

李承乾紧绷的神经,稍稍鬆了一分。

先生的设计,果然有效。

长安城的各个衙门,灯火通明。

官员们进进出出,神色凝重,但秩序井然。

东宫属官们已经就位,在各关键衙门“坐镇”。

他们没有干涉具体事务,只是安静地待在值房里,接收信息,传递消息。

整个朝廷的中枢,像一架精密的机器,在东宫无形的调控下,继续运转。

没有混乱,没有恐慌,只有一种压抑的、紧张的平稳。

而在皇城的各个角落,无数双眼睛正注视著这一切。

长孙无忌回到府中,没有立刻歇息,而是独自坐在书房里,盯著跳动的烛火,久久不语。

房玄龄也在府中,他没有睡意,摊开纸笔,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只是反覆回想太子今晚那一套安排。

岑文本则在中书省值房,与杜正伦一同推敲监国告諭的措辞。

两人时而交谈,时而沉默,气氛微妙而凝重。

李和程咬金在兵部衙署,与竇静一同处理军务调度。

程咬金偶尔会抱怨两句“文官就是麻烦”,但手上的事情一点没耽搁。

而李逸尘,此刻正坐在尚书省的值房里。

面前摊开著各部刚刚送来的文书,他一份份翻阅,神情专注。

此时的李泰也回到了府中。

杜楚客听到了陛下遇刺和太子的相关安排之后久久不语!

此时的李泰红著眼。

“先生,当下已到生死存亡之秋也。”

杜楚客从思绪中醒了过来。

“殿下,太子这一手,不是夺权,是织网。”

杜楚客声音发涩。

“不动刀兵,不换血洗牌,只凭几道看似温和的监国諭令,便將朝廷六部、

三省、乃至京兆各衙,全都笼进了东宫的眼皮底下。”

“这才是真正的狠辣—让你明知道自己被盯著,却连喊痛的由头都找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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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当下我们需要备好两条路。”

杜楚客眼神陡然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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