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36章 何其天真!  我一个警察,怎么给我悍匪系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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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牙口,这咬合力,说是野生霸王龙都有人信啊!

几个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连饭都忘了扒。

有人甚至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心里突突直跳 —— 苏局这走神的功夫都这么猛,万一等会儿吃嗨了,顺手把他们也蘸酱嚼了怎么办?

李维民端著碗抬头,一眼就看出了几个小战士的不自在,又看了看桌上见底的半桌菜,无奈地笑了笑,冲他们挥了挥手,示意去別的桌挤挤。

也不怪战士们发怵,这一桌十七八个菜,开饭还不到几分钟,就被苏铭干掉了一大半。

这风捲残云的架势,別说人了,就是真霸王龙进餐,恐怕也不过如此。

几个战士如蒙大赦,连忙端著饭碗轻手轻脚地溜了,临走还不忘偷偷再瞄苏铭一眼,眼神里满是敬畏。

苏铭回过神的时候,桌边就剩李维民一个人了。

他愣了愣,看了看空空的座位,又看了看手里啃剩的骨头,有点莫名其妙:“人呢?”

“怕你不够吃,都去別桌了。” 李维民忍著笑,给他递了杯茶水,“你这饭量,確实嚇人。”

苏铭 “嗨” 了一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隨手擦了擦嘴。

一桌饭菜下肚,温热的食物顺著喉咙落进胃里,连日奔波的疲惫散了大半。苏铭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斑驳的桌面,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吕家在西陕经营三代,根系盘根错节,绝不可能就这么束手就擒。

这些年,正是吕家在背后撑起一把把密不透风的保护伞,李鸿信才敢在彦林一手遮天,无视党纪国法,肆意顛倒黑白。用手中的公权力谋杀正义,用骯脏卑劣的手段掩埋真相 —— 菜子村七条枉死的人命、王阳阳身上的累累伤痕、光明区暴力拆迁的笔笔血债,哪一桩背后没有吕家的影子?哪一笔不是沾著老百姓的血?

说句实在话,今天高速口这场对峙,换个人根本掀不起半分风浪。若是只有罗远征带著一个连的战士过来,別说当场击毙龚永康,恐怕连高速收费站都冲不进来。到时候李鸿信隨便安个 “衝击执法现场、寻衅滋事” 的罪名,就能把人扣下,再上下运作一番,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连点水花都溅不起来。

舆论能发酵到今天这个全民沸腾的地步,固然是烈士遗孤受欺触了所有人的底线,可若不是自己身后站著车家,站著一眾军方大佬,吕家的公关团队早就动手全网刪帖、压热搜、泼脏水了,哪里容得话题霸占热搜榜首、直播传遍大江南北?

如今脸皮已经彻底撕破,卷宗一查到底,势必会牵出秀水金矿、光明地產这些吕家的核心利益盘子。那些靠吕家吃饭的牛鬼蛇神,绝不会坐视自己的钱袋子被抄,接下来必然会有所动作,或明或暗地反扑。

“动作么……” 苏铭低笑一声,缓缓握紧了右拳。

他的拳头硕大如酒瓮,骨节凸起,筋肉虬结,拳头带著久战磨出的厚茧,一拳下去就是装甲铁板都能够砸透。

再加上自身所带的种种技能,苏铭他还真没把这些跳樑小丑放在眼里。

绝对是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双,宰一对。

苏铭眼底掠过一丝狞厉的寒光,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心中暗道:

敢伸手,就剁手;敢挡路,就碎尸。

统统都得给爷死!

……

十几公里外的市委书记办公室,气氛却比隆冬的冰窖还冷。

距离电话掛断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李鸿信端著紫砂杯的手,依旧因为翻涌不息的气血而微微颤抖。

杯里的热茶晃出细碎的水花,溅在昂贵的手工羊绒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却浑然未觉。

满地都是掐灭的菸蒂,菸灰缸早就堆满了,浓郁的烟味混著茶水的热气,闷得人胸口发紧。

他从政二十余年,背靠吕家平步青云,从科员一路走到市委书记的位置。

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

哪个下属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小心翼翼?

別说当眾顶撞,就是说话声音大一点,都要掂量掂量后果。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无法无天的下属。

不,苏铭根本就没把他这个市委书记、没把彦林市委班子放在眼里。

当眾开免提,当著市局所有党委班子的面,一句 “我是人民的干部,不是某个人的家奴”,一句 “大不了我回秀水”,轻飘飘几句话,就把他积攒了几年的威严踩在了地上,碾得粉碎。

这已经不是囂张了。

而是猖狂!

而且是那种猖狂至极的猖狂!

是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的猖狂!

“砰!”

终于越想越气的李鸿信猛地抬手,將手里的紫砂杯重重摜在办公桌上。

一声闷响炸开,杯盖弹飞出去,滚落在实木地板上,摔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他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胸口剧烈起伏著,眼底翻涌著滔天的怒意与怨毒。

苏铭……

这个外地调来的莽夫,真以为抱上了赵安国和车家的大腿,就能在彦林横著走了?

真以为死了个龚永康、倒了个李利,就能动他李鸿信,就能撼动吕家在西陕的根基了?

“做梦。” 李鸿信咬著牙,从牙缝里

挤出两个字,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他大步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撩开厚重的窗帘。

楼下是车水马龙的市委大街,远处是连绵的城市建筑,这是他经营了几年的地盘,是吕家深耕几十年的西陕。

所以,那个大块头还有什么依仗?

他以为凭藉著舆论带来的压力,凭藉著巡视组就能够掀翻这里的天?

天真!

简直是笑掉大牙的天真!

这是对权利的可怕一无所知的天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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