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嘴唇发麻，他才鬆开，舌尖舔了舔残留的水渍，依赖的趴在寒瑾身上。

寒瑾也由著，纵容到没有底线。

蚩九黎享这样的时光与宠溺。

他的阿哥呀，最好了……

*

我叫谢寒瑾，16岁时没了亲人，捡到同样没了亲人的蚩九黎，我叫他阿九。

我们生活在苗寨，我和阿九都不会养蛊，所以不受族人喜爱。

因为不想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我找到族长，用许多东西交换，让族人帮我在寨子外盖了吊脚楼。

吊脚楼盖成那天，我和阿九都很高兴，那將是我们不会被打扰的家。

阿九那时只有6岁，但他很懂事，我对这个唯一的亲人宠溺纵容，他对我也很依赖。

看著他一天天长大，我很有成就感，也很欣慰。

日子平淡温馨的过著，除了祭祀，我们从不去寨子里，寨子也没人来打扰我们。

这样的生活我很喜欢，阿九也很喜欢。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教育出了问题，阿九对我的占有欲越来越强，总是喜欢黏在我身上。

空閒的时候要抱著，晚上睡觉要盖一床被子等等。

最开始我並没有觉得不对，我养大了他，从小我们就这么亲密。

直到阿九成年那晚，都睡了，他叫我，我想逗他没回，他以为我睡的熟，然后，亲了我。

嘴对嘴，让我完全无法將这个行为往正常上想。

我清晰的意识到，我养大的阿九，覬覦我。

我第一次训斥了他，告诉他这样不对，这些行为是情侣间才可以做的事。

可他红著眼和我说，他就是喜欢我，想一辈子和我这样生活，不想要其他人。

他说，明明我也打算一辈子照顾他，那为什么我们不能成为情侣。

我觉得这话不对，但我又忍不住想，为什么不对？

因为寨子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可他们不早就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了吗？

刚刚唇贴在一起的时候，我並没有反感，甚至没有推开。

这是不是说明，我心底也是那么希望的？

阿九最了解我，看我不说话，就知道有答应的可能，开始抱著我撒娇，求我要做情侣。

那眼泪说掉就掉，哭著说不想把我让给別人，也不想我把他往外推。

我看不得他哭，他一哭我就心软。

这是我一点点养大的少年，我什么都能给他，这身体和心也一起给了，又有什么关係。

听到我答应，阿九很开心，抱著我亲，亲不够一样。

他一点点试探我的底线，发现我的纵容，没有多久，就將我吃干抹净。

他要我答应他，这一生，永远永远都不要离开他。

我想过，或许他是少年心性，总有一天会发现，比他大十岁身为男人的我，並非良配。

可他没有。

我与他调换了身份，他开始照顾我，无微不至，不许我受一丁点累。

后来更是与我成亲，成了真正的一家人。

一年又一年，始终如一。

*

我叫谢寒瑾，我和蚩九黎是互相之间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的爱人。

我爱他，一举一动，一想一念，皆是他。

我无法离开他，离开他，我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