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送佛送到西，死契也给我吧”

这算是完完全全挑明，一点遮掩都不给留了。

皇家暗卫营培养出来的人，给到皇子公主时，死契是一起给的。

死契在谁手里，暗卫就忠於谁，这是进入暗卫营第一天，便必须遵守的规矩。

当然，恶意偷窃盗取的不算，暗卫也不是傻子。

原主既然叛主，就代表在那张死契前，还有另一张死契。

暗卫只认第一张死契，君樾想把人要过来，又怎么会留下这么大一个把柄。

皇上眼里已经没了温度：“七弟说笑了，死契当初父皇就给了你，又怎么会在朕这，

天色也不早了，你找到喜爱的人，作为皇兄，朕也不好让你空手回去，

秉德，去准备黄金千两，绸缎五匹，珠宝两箱，一起给宸王送回去”

君樾知道，那死契一定会藏在这些东西了，便也没多说什么。

拉起寒瑾躬身行礼后，转身离开，没理会长公主的欲言又止。

一路上，君越死死抓住寒瑾的手，一直没说话，气压有些低。

等回到马车，他欺身压住寒瑾，捏著寒瑾的下巴，很是危险的打量。

“这张脸可真招人啊，你说，本王是不是该將你的脸划花，就没人会惦记你了？”

寒瑾眸子闪烁了下：“属下全听主子的”

“是吗？”，君樾抬手，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匕首，按在了他的脸上，缓慢滑动。

似乎在思量怎么下手，又遗憾的嘆了口气。

“你这张脸本王喜欢的紧，划花了可惜”

他起身，从一边的盒子里拿出一个面具。

银质的重明鸟样式，只能遮住上半脸，两边坠了坠子。

“戴著，除了本王，任何人，包括你自己，都不许將它摘下”

“是”，寒瑾接过，鬆了口气。

面具做的很好，戴著不会遮挡视线，也不觉得缚累。

他的脸本就精致，这下更添了份神秘。

君樾挑起长长的坠子，连带著一缕髮丝也被挑起。

“不错，本王的人，就该只给本王看”

他又拿过一个小木盒，那是皇上给的，里面装了珍珠，最上面放了一张纸。

展开，是属於寒瑾真正的死契，签的名字不是冥七，而是季寒瑾。

“暗卫铁律第一条和第二条，背”

寒瑾微楞，回想了下。

“一，永不叛主，生为主子，死为主子，二，绝对服从，无条件执行命令，不得质疑拖延”

其实从他出现在人前的时候，就已经违背了第四条铁律，现在还算不算暗卫都说不清。

君樾將死契重新收好：“从今往后，你只需要记住这两条铁律，若犯，本王会亲自罚你，

现在，和本王说说，那小太监给你的纸条写了什么？对长公主，你又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