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男人见不得被破,石观音死(2/10求订阅) 诸天从古龙世界开始铸剑
长袖扬起。
如流云出岫。
灵动飞舞。
瞬息间,已变幻七八种姿態。
乍看之下。
她不像在出招。
更像一位风华绝代的舞姬。
在心最愉悦时。
伴著世间最美的乐声。
翩然起舞。
任谁见到这般舞姿。
纵不意乱情迷。
心底也会涌起无限愉悦。
但。
萧铸未曾料到。
这“男人见不得”————
还有难以言传的別样之处。
那景象。
仿佛纯白底色上,突兀一点墨。
浓墨之中,又募地透出一点猩红。
神秘。
震撼。
仿佛藏著某种————
足以蛊惑人心的力量。
最美的舞姿里,藏著最毒的杀机。
最悦目的顏色下,往往是最惊心的陷阱。
白中一点黑。
黑中一点红。
视线已被攫住。
心神,难免一盪。
再加上石观音那大胆的、曼妙的舞姿————
世上九成九的男人,都会愣住。
哪怕只有一瞬。
一瞬,对於石观音这样的高手,已然足够。
杀招,已在其中。
胜负,已分。
帐外无人知晓內中乾坤。
唯有麻衣客朱藻,身子紧绷,目光如炬,死死锁著那顶帐篷。
突然砰!
一声闷响自帐內炸开。
是拳风。萧铸的拳。
石观音脸色骤变。
她心中惊骇如浪涌:竟有人在见识过“男人见不得”后,还能如此毫不犹豫地出手?
这人,究竟是铁石心肠的汉子?
还是毫无七情六慾的魔?
仓促间,她双掌叠在胸前。
硬接这一拳。
“砰!”
大伏魔拳,劲道如山崩海啸。
石观音只觉双臂一麻,整个人如断鳶般倒飞而出。
嗤啦一帐篷应声炸裂。
布帛纷飞如蝶。
帐內光景,终现人前。
萧铸独立原地,拳锋劲风未散。
石观音青丝散乱,白衣染尘。
高下已判。
石观音引以为傲的“男人见不得”,已破。
石观音转身。
她一言不发,身形骤动。
天武真经的心法流转周身,身影瞬间变得虚幻,仿佛要融入这虚空,消散於无形。
她若想走,夜帝也未必能留。
但。
就在她身形將隱未隱的剎那萧铸背后的剑匣,开了。
一道淒冷的剑光破匣而出。
泪痕剑。
剑出如泣。
萧铸反手一掷。
剑作龙吟,破空追去。
“这是什么剑?!”
石观音心头剧震。
剑上縈绕著一股诡异之力。
似诅咒,如宿命。
死死锁定了她的气息。
任她身法变幻,如鬼如魅,却甩不脱这道如影隨形的寒光。
那不是剑气。
那是因果。
剑光流转,穿透虚实,仿佛连空间都被它撕裂。
虚影在剑势压迫下,竟渐渐凝实。
天武真经的玄奥,竟在瓦解。
胡铁花怔住。
喃喃道:“原来他最强的————竟是剑。”
“我虽未见过薛衣人出剑————”
“但想来,天下第一剑————也不过如此了。
“7
姬冰雁接口:“不止薛衣人。”
“眼下我们能叫出名字的剑客————”
“在这一剑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夜帝沉声:“铁中棠也用剑。”
“但其剑术————”
“终究无法与之相提並论。”
眾人心惊。
没想到夜帝会给出这般评语。
细细想来,却又合理。
如此说来—
若单论剑术。
纵是武林神话铁中棠————
怕也要输给萧铸了。
石观音身形再变。
如虚如幻。
《天武神经》的玄奥,岂是等閒?
她倏然转向,欲遁向另一侧。
但—
剑匣再鸣。
倚天出鞘。
萧铸手握剑柄,振腕。
剑化作一道惊鸿。
破空!
“又是一手飞剑!”
石观音失声。
麻衣客、楚留香等人,眼中俱是难以置信。
以內力牵引,隔空御剑。
这飞剑之术,著实出人意料。
嗤—
剑已入腹。
石观音躲过了第一剑。
却终究没能躲过这第二剑。
血花,在白衣上绽开。
萧铸上前。
拔剑。
动作乾脆。
利落。
毫无半分犹豫。
毫无半分怜香惜玉之意。
萧铸垂眸。
“你確实————还行。”
还行?
帐外眾人面面相覷。
这算夸奖?还是讽刺?
石观音腹部的血,已染透白衣。
她死死盯著他。
气息紊乱,却仍咬牙:“我可是你生平————最强之人?”
萧铸道:“不是。”
两个字。
平淡。
却似比剑更利。
石观音道:“那————总在前三之列?”
萧铸道:“不是。”
同样的两个字。
石观音胸口剧烈起伏。
呼吸骤急。
她瞪著他。
仿佛要將他刻进骨血里。
这时—
秋灵素缓步上前。
立在萧铸身侧。
月下,男才女貌。
无言,却似在说:他是我的。
石观音双目圆睁。
一口气,终究没能提上来。
她倒下。
竟真的被这接连的打击,活活气绝。
有些人寧愿死在剑下,也不愿接受这样的打击。
但江湖,从来不在乎你接不接受。
秋灵素眼眶微红。
声音里带著难掩的激动:“多谢先生————为我报了这大仇!”
她屈膝欲拜。
“夫人请起。”
萧铸伸手托住她的手臂。
动作很轻。
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秋灵素抬眼。
四目相对。
她压低声音,只容他一人听见:“今夜————”
“自有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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