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路解决 种气全球
第96章 一路解决
后甲板风急浪高,两名武装分子倚著栏杆,扫视著漆黑海面,不时敲击枪身,他们是哨兵,警惕性极高。
可惜,在韦穆面前这点警觉仍旧不够。
他自阴影中滑出,足尖点地无声,十米开外,两道银芒自黑暗中暴起,快逾星流直取死穴!
前一秒还绷紧神经的哨兵,下一瞬如遭雷殛。
韦穆从他们僵直的躯体旁掠过,连脚步都未顿一下。
人体数百个穴位,上下有三十六个死穴,还有七十二个穴位薄弱,可以说,普通人没有“真气”的保护,在韦穆眼中上下全是四处漏风的“屋子”。
若是韦穆想要杀人那实在太简单了,找一些更重的刀叉,隔著三十米开外,他都能准確地一击毙命。
韦穆照样把两名武装人员的枪枝扔进大海,避免被人舔包。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绿公主號”孤悬於无垠黑海之上,引擎沉寂,船身不动,像一具被遗弃的钢铁巨骸,在月光下泛著惨白幽光,远望如幽灵船般死寂。
可船上,真有一道“幽灵”在游走。
韦穆身如夜梟掠影,足尖点地无声,逐步踏过甲板、廊道、舱梯。
他动若脱兔,每一次闪身都像个鬼影似的。
遇上的武装分子连瞳孔都来不及收缩,一声不吭地瞬间倒地抽搐。
直到最后一个地方,足有十名武装分子把守,这是把船上数百名船员集中起来关押的大型餐厅。
“达乌德,你这个叛徒!”
被关押的船员中,有人对著一名男子破口大骂。
眾多船员几乎都以愤怒的眼神盯著那名之前还是大副,现在却是武装分子中一员的达乌德。
比起武装分子带来的恐惧,他们更加愤怒自己人中出现的叛徒。
达乌德的祖辈乃是印尼土著与白人混血的后代,他的身材並不像一般土著那样黑瘦,而是膘肥体壮,膀大腰圆,听见这些船员的恨意,他冷笑几声,拔出手枪上前一步,对著刚才喊声最大的那名船员,枪口直指对方的额头。
“你有勇气再说一遍?”
达乌德阴森喝道。
其他武装分子站在一边看热闹,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面对枪口指著自己的额头,这名船员脸色苍白,刚要说出第一个字,达乌德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一条人命没了。
愤怒的船员们当即偃旗息鼓,再无人敢开口怒斥达乌德。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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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也不眨地杀掉一名船员,达乌德还刻意嘲讽他们:“你们刚才不是骂得很欢快吗?还有谁?我问还有谁?谁还敢继续骂?”
没人开口,全都低下了头。
“哼,一群贪生怕死的懦夫。”
达乌德收回手枪,心满意足地看著这群船员“懦弱怕死”的表现。
他就是要证明,这群傢伙只不过是虚偽的怕死而已。
“啪嗒!”
清脆的碎裂声在餐厅门口炸开,玻璃渣混著水渍四溅。
九名武装分子神经骤绷,枪口本能偏移。
“哪来的杯子?”
咒骂未落,注意力被杯子在瞬间转移,他们没有注意到,身侧有一道鬼影涌现。
韦穆身形刚一跃而起,手腕已如毒龙甩尾,连续三批银芒自指间暴射。
几乎不分前后。
九名不同方位的武装分子,皆被银针插入了死穴。
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中枢神经系统在瞬息的刺激下,离子通道异常,集体扑街倒地,全身抽搐。
达乌德耳根一颤,猛地拧身回头,所见到的便是这么让他自瞪口呆的一幕。
“这?这?”
达乌德完全无法用自己的世界观来理解现场发生的这一幕,怎么回头的剎那,九名同伴就如同集体羊癲疯发作了般倒地不起了?
他浑身一激灵,想也不想,右手闪电般拔枪上膛,枪口狂抖著指向那道黑影,嘶吼道:“是、是谁?是谁在那儿?”
他吼声未落,扳机已扣,枪焰炸开。
可是枪响之后,並没击中那道身影————达乌德肉眼一晃,仿佛在扣动扳机的千分之一秒前,那道身影就已如鬼魅般原地蒸发,连残影都未留下。
“是人?是鬼?”
达乌德脑中嗡鸣,寒意刺入骨髓,他手腕骤然一麻,剧痛钻心,那把还冒著硝烟的格洛克竟凭空消失!
他猛地偏头。
方才还在十米外的黑影,此刻竟如鬼魅般贴立身侧,近得能看清对方的眼眸o
“啊!”
达乌德嚇得魂飞魄散。
他嘶嚎著,像只野狗手脚並用,连滚带爬朝舱门扑去,只想离这道身影越远越好。
可身影动了。
一步踏出,靴底裹挟千钧之力,狠狠跺向达乌德后撤的小腿。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餐厅。
“呃啊啊!!!”
这次达乌德的惨嚎,可谓撕心裂肺,货真价实。
整个人如虾米般蜷缩在地,抱著扭曲变形的小腿疯狂翻滚,涕泪横流,再无半分凶悍,只剩一滩烂泥般的剧痛与绝望。
韦穆淡然地把玩了下手枪,回头对向眾多蹲在地上,表情呆滯,人数密密麻麻的船员们。
“还愣著干什么?把他们捆起来。”
韦穆嘱咐完为首的几个船员,不给他们问话的时间,人已经往离去,外围的所有武装分子都被解决掉了,这次该轮到了大厅剩余的武装分子们。
而大厅的武装分子们,情况也有所变化。
就在韦穆解决外围的武装分子时,大厅的武装分子也觉察到了异样。
为防止意外,每隔一定的时间,船舶控制室的武装分子就会通过无线电联繫一次,而这次过了约定时间,那边还没通话响起。
“呼叫没有人接听?”
为首的哈菲正在大快朵颐,听到手下的匯报,立马警觉起来。
可警觉的同时,他又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
在船舶控制室他可是布置了六个人,就船上这情况,怎么可能让六个武装人员都来不及匯报便失联了?
“首领,会不会是————”
有手下靠近低声说。
“不可能,离这儿最近的indonesia,就算他们的动作再快,也不可能这么快赶到。”
不是哈菲瞧不起indonesia,就这废物国家的行动效率,等他们做出判断和下定决心,恐怕十几天都过去了,何况他们有这个胆子敢冒险登船?
既然不可能是有特种部队登船,那又会是什么原因呢?
“叫所有人提高警惕。”
哈菲想了想:“阿尔达,你带上六个人,一起去船舶控制室看看,有什么情况立即回报。”
“是。”
阿尔达点了六个人,朝门外走去。
行至门口,脚步忽地一滯。
门口那两个哨兵,站姿僵硬,头颅微仰,眼珠定住,连呼吸的起伏都几乎看不见。
阿尔达猛地才觉察异常,这两名站在门口的同伴,神態和动作似乎有点奇怪?
“喂,你们两个————”
他呵斥了声,两人还是还是毫无反应。
“你们两个想死吗?”
阿尔达怒火上涌,他抢起枪托,狠狠撞向其中一人的肩膀。
“砰!”
那人像根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向后仰倒,后脑重重磕在甲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嚇了阿尔达一跳。
“这?”
懵了片刻,另有一名武装人员推了下站在旁边的另一同伴,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力道。
“咚!”
第二个人,也直挺挺仰面栽倒,四肢摊开,一动不动。
七人僵在原地,彼此对视,无人说话。
一人蹲下,手指探向倒地者鼻下,呼吸尚存,温热平稳。
他拍打脸颊,摇晃肩膀,又掐人中,可两人毫无反应,四肢瘫软,眼珠直勾勾盯著天花板,既不眨眼,也不转动,活似植物人般。
哈菲坐在台上,远远看到了这边的动静,立刻提枪到来,问清缘由,亲自检查,又惊又怒:“你们两个,这是犯病了吗?”
表面来看,確实像是突发恶疾。
若是没有船舶控制室同伙的无故失联,哈菲可能真的以为倒地不起的两人是犯病了,虽然很离谱的巧合,可这二人身上並无丝毫伤势,也唯有突发恶疾了才能得到解释。
可六名同伙的无故失联,早已提高了哈菲內心的无比警惕,纵然倒地的二人原因得不到妥善的解释,他也不会再相信这是犯了急病。
“把他们拖回来。”
“不用再去船舶控制室了,立刻联繫监控室那边还有达乌德————”
让哈菲想不到的是,坏消息接踵而来,不仅船舶控制室的同伴失联了,监控室、达乌德的同伴全都失联,没有一点回应。
连杀人不眨眼的武装分子都露出了惊变的眼神,哈菲更是脸色阴沉。
他没再让人出去寻找原因。
在大厅外围的同伴,数量並不亚於大厅,可却在短时间內全都失联了,甚至连求救信號都来不及发出。
这只能说明对手相当可怕!
“该死,不会船上恰好有一支反恐特种部队在休假吧?”
哈菲胡思乱想,这当然不可能。
可二十多名武装人员更不可能去集体休假了吧?
趴在地面不敢抬头的眾多人质们,其中有少数几个人似有所觉。
“三师兄,你说会不会是师祖他老人家————”
邓永安难掩兴奋,他想起了当初见到韦穆在中庭舞剑的那一幕,惊为天人。
谁说真功只可以延年益寿的?
韦穆从不提真功的实战能力,邓永安总觉得韦穆只是故意不提,实则真功的实战一定很强。
“镇定,师祖既然行动起来了,我们就不能给他添乱。”
沈竑冷静地说道。
严景焕趴在他们后面几米外,也不知两人嘰里咕嚕在说什么,想往前移动分毫,又怕警惕起来的武装分子察觉,只得作罢。
远处的哈菲失神了片刻,意识到自身不能慌,立即下令:“把大厅的其它几个门堵上。”
整个大厅,一共有四个正常的大门可供进出,还有一个应急通道,现在哈菲一声令下,在人质们慌乱的眼神中,搬来桌椅,把四个正常的大门堵上,只留下一个应急通道。
哈菲这才安心了点,加上他,还有二十个人,又有这么多人质,不管外面是谁在捣鬼,他都立於不败之地。
可是不把捣鬼的力量揪出来,他仍旧心存不安。
哈菲思索了一阵子,有了个想法,遂走到直播镜头面前,以冷血的態度说道:“鑑於各国的回覆效率这么慢,接下来,我將每个小时隨机处决5个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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