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繁没听到赵千柔的声音。

等了一会，赵千柔才开口。

“少爷真的要这样放纵下去吗。”

“......你打电话就是来说这个？”顾繁蹙眉，又回到客厅，走到窗边，往外望了一眼。

但是没看到赵千柔躲在哪里，又或是已经跑了。

“如果是真的，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电话那头，又传来赵千柔一如既往平静的声音。

“不可以。”

顾繁斩钉截铁，“我的事跟你没关係。你要是最近没事做，我可以让你忙起来。”

“也不一定非要做事。”

电话那头，赵千柔的声音里，掺著晚风的声音。

“你今天可以下班了，不管你在哪儿，回去吧。”

顾繁说著，將客厅玻璃窗的窗帘拉上了。

“回去？回哪里？能看见你地方，已经是我的家了。”

赵千柔就没有提前下班过，顾繁在哪儿，她就在哪儿。

“公司不是提供了公寓吗？你现在就给我走。”

顾繁说著，忽然，腰后一双手臂环住他的腰。

他转过身，看到宋之余神情委屈地看著他。

“二哥......”

宋之余贴在顾繁怀里，呢喃道：“能不能不打电话了？我想......”

客厅微弱的光，让两人的身影透过窗帘，在屋外的月色下，在第三人的视线里，形成相拥的剪影。

“好。”

顾繁掛断赵千柔的电话，把手机放在窗边的小桌上。

“你这个『好』字，是不打电话了，还是......”

宋之余支支吾吾的。

顾繁看著宋之余那难以启齿的样子，笑问：“那你说的『想』，又是想什么？”

“我...我想......想和二哥......”

宋之余咬著唇，抱著顾繁腰的双手也显得不知所措，『亲亲』二字愣是说不出来。

正当她有些想退缩的时候，顾繁握住她的手，放在腰带上。

“好。”

顾繁抚著宋之余的脸颊，弯腰轻吻。

宋之余眼中微颤，惊喜得愣了一下，然后踮起脚生疏地回吻。

顾繁没忍住轻笑一声。

宋之余脸红，嘟囔道：“二哥笑什么...”

“笑你像在吃雪糕。”

“？？”

宋之余扭过头赌气道：“如果二哥早在其他人之前就吻我，说不定也是吃雪糕的样子。”

“那得多早？多小...”

顾繁抚著宋之余的脸，將其转回来，吻住那不停说著醋话的唇。

一步步，將宋之余带到沙发边。

电视机的遥控器被隨手按了关机键，客厅的光线彻底暗了下去。

吻也从唇上下移。

“二哥...二哥......”

心跳得剧烈，比往日每一次心动还怦然。

宋之余只是紧抱著顾繁，在其耳边一遍遍重复：“好喜欢二哥...好喜欢......”

时间在磋磨中缓缓流逝，意识像在滚热的水面上浮浮沉沉，在最后一次亲吻时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