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8章 信外的疑团 神油
一起睡就一起睡唄,还没结婚前两姐妹经常一起睡,说著悄悄话。现在重温一下,也未尝不可。
石釗文本来都已经走出好远了,这会又奔跑回来,踮起了脚尖,扯著娘的手。
“娘,是爹写给你的吧?写了什么?快给我看看。”
石宽写的东西,肯定是不正经的,怎么能给小孩看呢。文贤鶯把信纸收回兜里,拍打了一下石釗文的屁股。
“小孩子不能看,还不快跑回去,你看,心爱和心兰都快跑到石拱桥头,再不追,你就不是第一名了。”
石心爱和文心兰没有跑到石拱桥头,距离还远著呢。石釗文好胜,这会顾不得什么信了,两腿一蹦一蹦,扯著嗓子大声地喊。
“驾!驾!”
一家人回到了家,桂花他们帮孩子洗澡,文贤鶯就回到房间,迫不及待地掏出石宽写的信,展开来看。
文贤婈说石宽写得乱七八糟,狗屁不通,还真的是这样。两张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又写又画,比学校里那些顽皮的学生作业本还要脏。不过她看了,却倍感亲切。
信的第一行,没有名称,也没有什么问候语。就画了一只鸟,这只鸟的翅膀展开特別的宽,翅膀都触及到信纸的两边去了。
才看了不到两秒钟,文贤鶯就理解石宽的意思,会心的笑了。
大鸟的下面,倒是写有文字了。可那一行行字下去,估计有近半是错別字,还一点都不通顺。要不是和石宽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估计都认不出来。
那字是这样写的:树有藤,藤有树。水里有鱼,鱼在水中。虱子长在头皮里,头髮多才会长虱子。拉屎要有坑,没有坑拉不了屎。有河就有桥,有桥才有河。风吹树枝摇,无风树寂寞。
这写的是什么啊?文贤鶯都看了老半天,依旧是看不懂,也难怪文贤婈说狗屁不通了。
第一张的最下面,又是一幅画,不过这幅画后面又加了一行字。画的是一个人站在高处,捞出那玩意拉尿,尿液淋著前面的一块石头,水花四溅。旁边配有四个字,如何是好?
第二页就全部是字了,密密麻麻,最开始写的是石宽自己的名字,然后是文贤鶯,紧接著是慧姐、文心见、石颂文、石汉文、石釗文、石心爱、南京、石錚文、石心盼。
这些人名,文贤鶯倒是可以理解,都是家里人,表示石宽思念。可是后面又连续写了一串物品或者地名,什么床铺、桌子、杨梅树、黄鶯鸟、小水塘、桥洞、学校、操场等等。
一直写满了整张纸,杂乱无章,词和词之间好像没什么关係,却又似乎有著点关联。
以前在顾家湾金矿时,石宽还不认识那么多的字。后来和她久了,今天学得一个,明天又学的一个。基本可以运用,能简单的表达出意思了。可为什么还要写如此奇怪的信?这就让文贤鶯百思不得其解了。
天还没有黑下来,文贤婈就到了,不仅洗过了澡,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还洗了头髮,那头髮没有擦得太干,走进来时就用双手撩拨,使其蓬鬆。
“贤鶯,你还没洗澡啊?坐在这里愣著干什么?是不是被石宽的信弄糊涂了?”
確实是,文贤鶯刚才在房间里,把那信反反覆覆看了几次。也仅能明白第一只鸟的意思,其余的就看不懂了。
这是和石宽结婚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读不懂对方。她感到有些挫败,出来到客厅了,又坐在这里思考。这会文贤婈问话了,她都还有点恍惚,没有回过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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