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食髓知味,彻底吞没 人在华娱,降维打击!
城市的另一端,周野还在床上辗转反侧,手机屏幕的光明明灭灭,映著她疲惫的脸。
而更远的酒店房间里,孟子艺刚刚结束夜戏回到住处洗漱好躺下,临睡前又翻到王然发来的那一桌子菜的照片,气得捶了两下枕头,然后盯著手机屏幕上江倾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夜晚,自己的心事,自己的期待,自己的失落。
次日清晨。
意识像潮水一样缓缓漫回身体时,首先感受到的是阳光。
眼皮外透著一片暖融融的橙红,王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又立刻被光线刺得闭上。
她眨了眨眼,適应了片刻,才重新睁开。
入眼是陌生的天花板,简洁的线条,嵌入式灯带,透著现代感。
不是酒店。
记忆像被撞碎的拼图,一片片重新拼凑起来。
昨晚的书房,厨房的中岛台,臥室的暖黄灯光————还有那些让她现在想起来就脸颊发烫的画面。
——
王楚然猛地拉起被子盖住脸。
天啊————
她昨天都干了些什么?
穿著那样的衣服主动去撩拨,还摆出那样的————
被子下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
身体各处传来的酸涩感更是提醒著她昨晚的一切,腿根酸软,腰肢发沉,某些部位还有些隱隱的疼。
她昨晚是不是太放纵了?
王然在被窝里蜷缩起来,手指用力地揪著被角,表情苦恼。
可当时那种氛围,那种被他用那种眼神看著的感觉,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呀。
她就是想要他,想的发疯。
想要他看著她,想要他触碰她,想要他整个人都属於她。
这种念头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根本无法抑制。
而且————打住!
就在王然躲在被子里自我遣责又忍不住回味时,臥室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
她身体一僵,下意识屏住呼吸。
“醒了?”
是江倾的声音,带著他特有的温和。
王憷然没动,也没吭声。
她听见脚步声走近,在床边停下。
“装睡?”
江倾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调笑意味。
王憷然知道瞒不过去,只好慢吞吞地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两只大眼睛。
江倾正站在床边,穿著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头髮还有些湿,应该是刚洗过澡。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低头看著她,眼里全是促狭。
“不装了?”
他又问了一遍。
王楚然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醒了就起来吧。”
江倾伸手去拉她的被子。
“快十点了,再睡晚上该睡不著了。”
王楚然抓紧被角不肯鬆手。
“你先出去————我————我·衣服!”
江倾挑了下眉。
“现在知道害羞了?”
他俯身凑近,声音压低了些。
“昨天可不是这样~”
王楚然脸更红了,乾脆把整个脑袋都缩回被子里。
“你————你別说了!”
江倾低低笑了两声,没再逗她,直起身。
“行,不说了。衣服在衣帽间里,我让人准备了好几套,你自己选一套喜欢的。”
王楚然从被子里露出眼睛。
“好几套?”
“嗯。”
江倾点点头。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风格,就多准备了几种。中午的饭菜我正在做,一会儿就好。吃完你可以自己玩会儿,下午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他说得很自然,像是在安排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王楚然心里涌起一股甜意。
他连她换洗的衣服都准备好了————
“晚上呢?”
她小声问。
“晚上有个朋友请吃饭,你也一起。”
江倾隨口答道。
“朋友?”
王憷然眨眨眼。
“嗯,他嘴挑,味道差不了。”
江倾没细说,只是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先起来洗漱吧,饭菜快好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臥室,轻轻带上了门。
王楚然听著他的脚步声远去,这才慢吞吞地从被子里钻出来。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
她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脚踩在地毯上,有些发软。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
身上光溜溜的,只有昨晚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黑色睡裙被隨意扔在床脚,丝袜更是不知道去哪儿了。
王然脸一热,赶紧光著脚跑进浴室。
浴室里还残留著水汽,镜子雾蒙蒙的。
她打开热水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了一些疲惫。
她对著镜子仔细看了看,忽然想到什么,懊恼地皱了皱眉。
下次————下次得收敛点。
不能让他觉得她好像很好色的样子。
虽然她確实————
王楚然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开始认真洗澡。
没洗一会儿,她动作一顿。
不对,我自己的男人,好色一点怎么了?
对,就是这样!
她快速完成了自我肯定。
水汽缓缓蒸腾,將浴室笼罩在一片温润的暖白里。
花洒的水流声淅淅沥沥,像春日缠绵的雨。
王然关掉水,手指轻轻抚过锁骨下方一处明显的红痕,指尖传来细微的刺麻感。
不是疼,是一种带著甜蜜的烙印。
她垂眸仔细端详,唇边不自觉漾开一抹弧度。
紧接著,弧度越扩越大,最后变成眼角眉梢都藏不住的欢喜。
“是他留下的————”
她低声呢喃,像偷吃了蜜糖的孩子。
手指又移到腰间另一处痕跡,轻轻按了按,心里那股隱秘的占有欲得到了无声的滋长0
这些印记,都是昨晚疯狂的证明,是江倾在她身上留下只属於他的记號。
光是看著,就让她心尖发颤,涌起一股混杂著羞耻与兴奋的战慄。
她低下头,打量著自己的躯体。
“他很喜欢我的身体————”
昨晚江倾暗沉的眼神,滚烫的掌心,急促的呼吸,都无比清晰地告诉她,他对自己的身体有多著迷。
这个认知像最醇的酒,让她从內到外都晕陶陶的。
心情好得简直要飞起来。
王楚然隨手拿起旁边架子上一瓶沐浴露,嗅了嗅,是江倾身上的味道。
她挤了一大团,揉出泡沫,从头到脚,把自己重新涂满他的味道。
泡沫滑过肌肤,带来轻柔的触感,她忽然就哼起了歌。
是一首很小眾的民谣。
调子舒缓温柔,被她哼得有些走音,却透著一股没心没肺的快乐。
她一边哼,一边隨著节奏,用沾满泡沫的手指在雾气朦朧的玻璃上画著什么。
先是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隨后,在爱心旁边,画了两个牵著手的小人。
画功幼稚得可笑,小人儿脑袋大大的,身体短短的。
但她看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哼歌的声音更大了些,还带著点小小的炫耀,像是完成了一幅举世无双的杰作。
水流衝掉泡沫,也冲淡了玻璃上的画。
她並不在意,关掉水,扯过宽大柔软的白毛巾裹住自己。
湿发被隨意包起,露出纤长优美的脖颈,上面几点红痕在蒸腾后的肌肤上更加醒目。
她来到台盆镜前,看著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女人,忽然踮起脚尖,原地轻轻转了个圈。
毛巾下摆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笔直的小腿。
“王憷然,你是他的~”
她对著镜子里的自己,用气音喃喃,眼底闪烁著狂热的光。
乖巧温顺是给他的保护色,而这具为他痴迷因他绽放的身体,与这颗满满当当只装著他,渴望將他彻底吞没的炽热灵魂,才是她最真实,也最想让他最终彻底拥有的內核。
哼著跑调的节奏,她脚步轻快地走出浴室,朝著衣帽间走去。
那里有他准备好的衣服,而接下来的一整天,还有更远的未来,都依然和他有关。
这个念头一起,几乎让她的灵魂颤慄!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