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愧疚之意，在他心中升起。

“赵阴老弟，万族对你的通缉，並非是你的错误，这是天命对人族强者的狙击。”

“我只是……只是……！”

“我明白！”赵阴打断他的话语，缓缓的转身。

他的战甲鲜红，长发在虚无中挥洒，空间之力涌动中。

赵阴与奢比尸的身影，消失在这一片区域。

赵力缓缓抬手，抓起缩小之后的木心之屋，与那个空间手环。

他嘴唇颤抖，盯了好半晌，抬头时，已是满眼的泪光。

这一刻，赵力忽然想起，小时候，爷爷为他购买到第一瓶，ss级土系异能药剂……

他曾说：“赵力此生，在战死之前，定然不会再让，莫君王的悲剧重演。”

“若將来人族，还能出现逆天者，我定然与之並肩而战！”

“绝不会弱了爷爷的名头。”

那一日，赵力第一次看见，爷爷笑的是那么开心……

赵力的爷爷，活了百万年。

在第一大域，这人族最强之地，老寿星也极其稀少……

赵力很小的时候，便时常听见爷爷嘆息。

爷爷出身在莫君王创造的大世，经歷过莫君王最后一战……

那一战，那位年轻的红甲军，选择了逃离。

他后悔了百万年……

这一刻，赵力忽然发现，一切仿佛皆为一个轮迴。

如今的自己，早已失去了，少年时的意气风发，有了太多的顾忌。

爷爷早已作古。

曾经的誓言，歷歷在目，赵阴更是比肩五级神明的金甲第一人……

逆天者就在眼前，可是……他也与当年的爷爷一般，做了逃兵……

……

“赵阴，这不像你！”虚无中，奢比尸开口。

“怎么不像我，祖先很了解我赵阴？”赵阴笑了笑。

“祖先我从太古，残喘到至今，见过了多少人，经歷过多少事？”

奢比尸的语气，带著自负：“从看见你的第一眼，便知你小子是什么鸟人！”

“也许，只是人知必死，其心也善！”赵阴说道。

紧接著又问：“祖先，太古是什么样的？”

奢比尸，完全就是一部活著的史记，定然知晓不少，文明断层之前的秘辛。

最近赵阴四处奔走，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去询问。

“太古……！”

奢比尸一声嘆息：“一切皆已为过眼云烟，不提也罢！”

他似乎对於太古，一个字也不愿提起。

“那就说说远古吧，祖先知道多少？”赵阴问道：“是否见过，当年的天皇，李王禹？”

“天皇很是温和，除却战时，向来与人族百姓共居！”

奢比尸说道：“何止见过，在远古时代，亿亿万人族，皆与他很熟！”

“皆很熟？”

赵阴一怔，很快想起，在远古时代，人族寿元无尽。

那时天皇横压当世，无任何异族胆敢染指。

天皇大世，天皇时常游走人间，漫长的岁月里，总有机会遇见。

“唯有我与天皇不熟！”奢比尸又是一声嘆息：“当年，只敢远远看上一眼，有幸目睹天皇容顏！”

“他风华绝代，绝世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