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85章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魏长庚这小子,当年还是我带他入的门!

我手把手教他怎么分辨狼毫和羊毫,怎么调赭石的浓淡,如今竟敢在晏老的地盘上撒野,真是反了天了!”

周松年气的吹鬍子瞪眼。

陈子墨赶紧扶著他师父在椅子上坐下,眉头拧成个疙瘩:

“师父,您是不知道。魏长庚能在四十多岁就坐稳会长的位置,靠的哪是画技?全是手段。

前两年,国画院的李老想揭发协会帐目不清,结果没过一个月,就被安了个『学术不端』的罪名,展览资格被撤,连出版的画册都被召回了,彻底被踢出画坛。”

这话一出,厅內的议论声顿时矮了半截,连窗外的风都像是停了。

赵灵珊咋舌,眼睛瞪得溜圆:

“这么黑?那李老我知道啊,画的虾比齐白石的还多三分灵动呢!”

“画坛看著清净,內里的齷齪事多著呢。”

周松年嘆了口气,端起茶盏猛灌了一口,茶水顺著嘴角往下淌,他看向唐言,眼神里满是担忧,

“那支『道玄生花笔』在你手里,就是块烫手山芋。

魏长庚那种人,为了想要的东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话音刚落,月亮门那边传来轻浅的脚步声。

柳清砚师太和小尼姑惠心走了进来,师太穿著月白僧袍,手里捻著串菩提子,每颗珠子都被盘得发亮。

她神色沉静,目光扫过眾人,缓缓开口:

“方才在抄经,听见外面吵嚷,便过来看看。”

她转向晏逸尘,合十行礼:

“晏老,魏长庚此人,野心不止於画坛。

三年前他爭副会长之位时,就曾暗中散布竞爭对手私生活不检点的谣言,逼得那位当场退赛,手段阴狠得很。”

惠心捧著个青瓷钵盂,里面盛著刚采的野菊,她小声接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师父昨晚卜了一卦,得的是『履虎尾』卦,说近日有小人作祟,需得格外小心,莫要被暗箭所伤。”

“连师太都这么说……”

赵灵珊急得直跺脚,绣花鞋跟在青砖上磕出轻响:

“那可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抢笔吧?

唐言哥哥,要不咱们把笔藏起来?藏到地窖里,或者埋在后院的桂花树下?”

这时,西厢房的门帘被掀开,秦苍梧带著儿子秦砚走了进来。

秦苍梧是书法界的泰斗,五十多岁,手里总捏著方黄铜镇纸,此刻镇纸被他摩挲得发亮。

他脸色凝重,沉声道:

“我在偏厅听了个大概。魏长庚要动唐言,怕是不会只用明招。

协会手里攥著全国美展的评审权,还有各大美术院校的合作项目,真要刁难起来,有的是办法——不让你参展,不推荐你出版,甚至在圈子里散布你的坏话,让画廊不敢收你的画。”

秦砚年轻气盛,刚在全国青年书法大赛上拿了金奖,此刻攥著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他敢!我们老秦家认识不少文化界的前辈,大不了联名揭发他!我就不信没王法了!”

“揭发?”

秦苍梧瞪了儿子一眼,镇纸在案上磕了一下:

“你以为魏长庚的位置是大风颳来的?背后没人撑腰,他敢这么放肆?

去年他办个人画展,有很多大人物都亲自去剪彩了,这里头的门道,深著呢。”

厅內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廊下的麻雀嘰嘰喳喳叫了几声,又被风吹得没了声息。

窗外的银杏叶被风卷著,打著旋儿落在窗台上,像在替眾人发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