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结果当然是一顶帽子怎么可能凭藉一张嘴就劝说一位拥有深渊序列的恶魔回心转意？

魂命之花决定了自己的行动，虽说王歌和它的目標本就是吸血鬼，可从瓦兰特大陆的多方势力来看，圣光同样是人族力量的一部分，无法打开深渊裂隙的吸血鬼早已经被圣光和人族阵营镇压，就连吸血鬼那能將普通人强制转化为血仆，从而成为隱藏在人族內部的定时炸弹也被圣光拔除。

若不是吸血鬼几乎拥有长生种的特质，外加这片大陆確实太乱了，魔法科技，蛮兽人，矮人，海妖，甚至是死灵都存在，吸血鬼至少是人类转化而来，拥有著和人族同频的智慧。

更甚至的在於信仰，或者说神明的眷顾。

这可太杂了，吸血鬼和圣光不必多说，自然教派信仰名自然神灵呦璐，蛮兽人的信仰有几个，例如狩猎之神希达，海妖的信仰是大海之神波塞冬，死灵的信仰是冥界之神米克特……

这些神明和信仰王歌很难將自己的认知对应起来，但很显然，这里所谓的神明並不知道圣国里面是圣光女神亲临，就像是说好了玩过家家的游戏，你一个大学牲来干什么？

眾所周知，这个世界的力量已经踏足了六阶，但现在可知六阶的力量来源於“信仰神明”，和神使的体系一致，当然有一些除外，甚至连魔法都一样，唯有科技无神。

这就很有意思了，信仰確实是一种力量来源。

拿权柄来说，例如自然的权柄，奉行自然信仰的人越多，自然权柄匯聚的力量自然也越多，这也是神使存在的最大意义之一，传递信仰与力量。

这些事情是王歌放开精神力后，嘰里咕嚕从这片黑暗山脉中数以万计的生灵脑海中提取到的信息。

在解析完成並且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王歌就知道这次游戏的难度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大，因为吸血鬼和圣光已经不是简单的敌对关係了，虽然两者依旧不对付，可其实都被归入了人族阵营。

不得不吐槽邪魔殿给的资料也太浅薄了，想来也是邪魔殿有关的吸血鬼玩家经歷后才记载收录的吧，连世界的本质都看不清。

而人族的战爭原因也很简单，爭夺地盘，扫荡魑魅，威慑外族。

直到明月高悬，嘰里咕嚕才开口道：“游戏样本不够，权柄样本不足，无法解析圣光想要塑造的权柄。”

“果然如此吗？”

王歌从树梢上跳了下来，拍了拍屁股：“不需要概率，不准確的结论也没有吗？”

“不准確的结论是一种对於存在的不负责任。”嘰里咕嚕一本正经说，“那会让你在潜移默化中產生结果导向，伟大的学者嘰里咕嚕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王歌持不同意见，“你不会连齐诗诗那全知之书都比不上吧？”

“呸！那蠢猫的书心怀叵测！它和我的生命形態都不一样。”

王歌吃准了拥有学者通病的嘰里咕嚕：“那你就说我现在问全知之书，它能不能告诉我答案吧？”

嘰里咕嚕一瞬间的卡壳，许久后王歌甚至感觉脑袋热热的，才听到嘰里咕嚕再次开口：“如果说你小姨掌握的权柄是圣光裁决，从这方面可知，圣光只是在窃取权柄，例如“裁决”，而根据我的判断，“裁决”是“秩序”的下位，甚至是“秩序”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

““圣光秩序”？”

嘰里咕嚕不说话了，毕竟怎么获取权柄它並不知道，推测也只是有理有据的瞎说罢了。

……

月明星稀，伴隨著猛兽归巢，夜行者出动，窸窸窣窣的声音霍乱著押运战爭物资军队中每一个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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