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眉宇拧成了一个川字：“什么意思？”

“那意林·阿莫斯所谋，从那些破碎的神国中截取了九块神国残墟，分別放在虚空残墟九处，圣杯就是钥匙。”

圣光女神见王歌还是不解，带著一丝上位者的傲气补充道：“你以为铸就神国这么容易？唯有幻界才能收聚信仰，点燃神火，铸就神国，这是这片猎场无法更改的规则。

而在虚实夹缝之中想要有属於自己的神国必须满足两个条件，那便是先找到一个神国残墟，再有类似圣杯之物能够承载信仰，最后以这些信仰为火，同化残墟，重铸神国。”

王歌恍然，可以预料信仰猎场估计还有不知道多少次圣杯战爭。

这么说来，那位灵影已经手握“平衡”圣杯，自然教派会出现新的神国，而何灵月走之前归还了“黑夜”圣杯，露丝说想要去找寻圣杯，或许能够窥见真相，於是隨手丟给了露丝。

不过这也说明了若没有自己和大黑狗的算计，让虚空入侵直接用绝对力量粉碎了意林·阿莫斯的演出计划，最后如何还真不好说。

甚至王歌怀疑第三幕“新生”的执行者说不定都不知道圣杯这回事。

“满意了吗？你可以离开了。”

听著这丝毫不加掩饰的赶人话语，王歌只是笑了笑直接选择了回归。

这一次並没有奖励，但收穫了许久未曾增加的神像异象，而且有一种直觉，这次的异象极为重要，不只是对於自己，更是对於何灵月。

站在瓦兰特大陆最高处，也是真理之塔的顶端，露丝摇摇望著那双月同辉，真相笔记本悬浮在侧边，繁衍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肚子已经小了下去，显然“小真相”已经生出来了。

繁衍见露丝望著双月出神，轻声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嗯。”露丝没有遮遮掩掩，承认的非常乾脆，白色真理的三次演出，演出想要收穫的成果已经是“真相”了，可这也只解开了瓦兰特大陆迷雾的十之一二，依旧看不清迷雾之下的真相。

“是那位青梅竹马？”繁衍微微嗅了嗅，说道，“放心，他没死。”

露丝本来並没有思考意林·阿莫斯之事，但听闻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他留下的味道还很浓郁。”繁衍眉眼弯弯，“你要是真想报復他，就交给我吧，我会给他一个孩子，往后余生，他就只能带孩子了。”

露丝懒得理会不正经的繁衍，说道：“我只是在感嘆世界之大，思索我所追寻的真相是什么。”

说著，露丝一把抓过漂浮在身侧的真相笔记本，双手握住悬於身前，极为认真问道：“真相，你觉得呢？”

真相笔记本上那枚占据了大半封面的眼球再次睁开，扫了眼露丝之后变换成了一张嘴巴。

“小露丝，真相就是真相，或许日后当你將这处的真相迷雾完全探明，会发现这也只不过是某个真相的冰山一角。”

真相之嘴的声音模糊：“每个追逐真相之人也不一样，有的看透世事，攫取利益，有的作壁上观，掌控全局，有的浑水摸鱼，埋葬真相，而你，小露丝，你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