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理论上,並非不可能 京圈公子历练,全汉东疯了
这些条件,精准地击中了他內心最柔软、最渴望的部分——对事业的尊重,对家人的责任。
在经过几次秘密的视频通话后,克劳斯被对方那超越商业范畴的诚意和对其专业价值的深刻理解所打动。他最终下定决心,递交了辞呈,並说服了自己团队中最核心的12名工程师,一同开启一场未知的东方之旅。
克劳斯的集体离职,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欧洲航空圈內炸开了锅。
空刻公司的总部最先反应过来。他们立刻意识到,这绝不是一次普通的跳槽。克劳斯掌握的技术,特別是关於空刻a320系列飞机的结构疲劳数据和维修方案,是他们最核心的商业机密之一。技术的流失,远比失去一个飞机坟场更让他们恐惧。
一张无形的大网迅速张开。空刻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试图在克劳斯团队抵达大夏前,以“窃取商业机密”的名义,通过非商业手段將他们截留下来。
京海市,公安局指挥中心。
程度看著苏哲亲自签发的“一级安保”指令,眉头紧锁。他有些不解,为了迎接一个外国专家团队,竟然要动用如此高级別的安保力量,从机场清场、全程护送,到专家公寓的24小时布控,这规格比接待外国元首也差不了多少了。
“书记,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在一次碰头会上,程度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不过是几个工程师,有必要搞这么大阵仗吗?”
苏哲的表情异常严肃,他看著程度,一字一句地说道:“程度,你记住,他们不是普通的工程师。他们是我们京海航空產业的『战略武器』,是能让波银和空刻都感到肉疼的王牌。他们的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出紕le漏!”
看著苏哲从未有过的凝重神情,程度心中一凛,立刻收起了所有的轻视之心。他明白,这件事的背后,恐怕牵扯著他无法想像的巨大博弈。
一周后,一架从阿姆斯特丹起飞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降落在京海国际机场的一条备用跑道上。
当克劳斯和他的团队成员走出机舱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迎接他们的,並非想像中的商业伙伴,而是一支由特警组成的、纪律严明的安保车队。
他们被护送著来到了一处位於市郊、风景秀丽的独立別墅区。每一户別墅都经过了精心的布置,甚至连他们各自家乡的特色食品,都摆放在了冰箱里。
第二天,当他们被带到位於高新区的临时实验室时,更是被彻底震撼了。这里虽然是临时的,但里面配置的,全都是世界最顶尖的分析和测试设备,很多型號连空刻总部都还没来得及採购。
更让克劳斯感动的是,苏哲的秘书林锐递给了他一份文件。里面不仅有他妻子在京海最好的医院的特需疗养方案,还有他女儿被耶鲁大学录取的通知书,以及一套为他们团队所有子女量身定製的国际学校入学计划。
这份超越了工作范畴的尊重与关怀,如同一股暖流,瞬间融化了克劳斯內心所有的疑虑和不安。他意识到,自己来的这个地方,不是一个只把他当工具的商业公司,而是一个真正视他为珍宝、並愿意为他解决一切后顾之忧的合作伙伴。
当天下午,苏哲在办公室里见到了克劳斯。
“苏先生,我……”克劳斯激动地握住苏哲的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克劳斯先生,欢迎来到京海。”苏哲微笑著,“这里,將是你实现所有技术抱负的地方。”
然而,麻烦也隨之而来。
空刻公司通过外交途径,正式向大夏方面提出交涉,声称克劳斯团队涉嫌窃取其重大商业机密,要求大夏方面立即停止对其的“庇护”,並协助进行所谓的“司法调查”。
消息传到省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一些不了解內情的领导开始担心,京海此举会不会引发国际纠纷,得不偿失。
面对来自上层的压力和空刻的公然施压,苏哲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指示市政府外事办,通过外交部渠道,做出正式回应。回应的措辞不卑不亢,却又充满了强大的底气:“大夏作为一个开放的国家,欢迎任何领域的国际优秀人才前来创新创业。我们承诺,將依照我国法律,保护所有在华外国专家的合法权益。同时,我们也坚决反对任何以不实指控为名,干涉正常人才流动的行为。”
这番回应,等同於直接拒绝了空刻的无理要求,向全世界展现了京海,乃至整个大夏,保护核心人才的决心和能力。
风波暂时平息,克劳斯和他的团队也彻底安下心来,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中。
一天,在整理从荷兰带来的技术资料时,克劳斯找到了苏哲。
“苏先生,我掌握著一项独有的专利技术,可以將二手航空发动机的翻修效率提升百分之四十,並且显著延长其使用寿命。这是我们反制波银和空刻技术封锁的王牌。”克劳斯的神情有些兴奋。
“但这项技术,需要一种特殊的鈷基高温合金作为核心部件的涂层材料。这种材料,目前只有米国一家公司能够生產,並且对大夏是严格禁运的。”克劳斯的话锋一转,又变得有些无奈。
这无疑是一个新的“卡脖子”难题。
苏哲沉思片刻,问道:“这种合金,从技术原理上,我们完全无法复製吗?”
“理论上並非不可能。”克劳斯想了想,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光芒,“说起来,我二十年前在普鲁士做博士后研究时,有一位来自大夏的室友,他就是研究特种金属的。我们当时还一起探討过类似材料的理论模型。他叫钱振华,后来好像是回国,进了你们的中枢科学院。如果能找到他,或许……会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