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伊庭道场的来信 我在幕末当剑豪
同时,拖在身体右后方的长刀猛的朝前一探。
这次,用的是刺击。
相比於甩动手臂发起的斩击,这是最快的一种出手方式。
在转体位移完成的同一时间,刺激基本上就已经命中了前田。
“咳咳。”
由於是戳刺在胴甲上的缘故,力道传递到胸板之上,牵动了前田的伤势,后者瞬间是咳嗽连连。
“这是……一之太刀?!我的天吶,前田居然被自家流派的招式给干掉了?!”
场外,此刻也是十分的热闹,除了那个被误伤现在正满地打滚的倒霉蛋,看著刚发生的一幕有人惊呼出声。
所谓一之太刀,乃是冢原卜传的新当流的成名绝技,其究竟为何暂且没有定论。
但其表现形式,多为出身的一次片手突刺,或是片手斩击。
显然,刚刚的伊庭就是类似的操作。
因而,有人惊奇。
“不……不是,伊庭没有学过新当流应该不是,只是碰巧相似才对。”
立马有人反驳,不过可以確定的是,这一剑伊庭给他们带来的震撼依旧不小。
相比起前几天,或者说刚刚,这人的二刀又进步了。
“再……再战!”
第二次居然又输了,前田觉得自己面子上多少有些掛不住,几乎是咬牙切齿。
他就不信了,他今天还贏不了了?
可……
“前田君,藩主召见。”
突然出现在道场外朝里招呼著的传令兵,却是打断了这次对决。
“哦对了,还有伊庭,你也是,藩主召见。”
……
唐津城,天守阁。
藩主小笠原长国早早就在接客的会见室坐下,与之一同的还有伊东小队几人,以及化名为疋田五郎的东乡元一。
“藩主大人……”
“小笠原阁下……”
二人依次行礼。
“两位恭候多时了啊。”小笠原长国笑道,其慈眉善目的模样,仿若一个知心的长者。
“不知藩主大人召见是为何事?”前田恭声道。
“前田君,你先不急,先在那边候著。”小笠原指了指伊东几人的方向,示意前田去那里落座。
“伊庭。”而后,他的视线这才又瞟向伊庭,“这里有一封给我的信件,不妨你先看看。”
小笠原长国眯眼笑道,递出一封信。
標题为“小笠原长国尊侯阁下敬上”,落款人为“伊庭军兵卫秀业”。
对於这个名字,伊庭並不陌生,在原主记忆当中,这位正是继承了伊庭道场九代名號的继承人,他名义上的养父。
这位,写信给小笠原干什么?
伊庭有些疑惑,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打开了信件。
信件的內容不算太长,大抵是他伊庭秀业,幸得身为藩主的小笠原长国恩准,能够让他伊庭秀颖在唐津城內疗养。
最近听来,他伊庭秀颖在唐津城內的活跃表现,甚是惊讶,甚是欣慰。
然,如今正值天地动盪之际,他伊庭秀颖既然有如此表现,更当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才对。
因而,如果身位唐津藩主的小笠原长国需要的话,可以给他安排差事驱使他儘自己的一份力,为度过现如今的动盪做出自己的贡献。
说人话就是,身为他养父的伊庭秀业听说了他前段时间的活跃表现,决定让他伊庭秀颖在唐津藩內打个黑工。
“原本正为最近的剿匪行动而犯愁呢。”
在確认过伊庭的眼神確定对方將信件的內容全部读完过后,小笠原长国突然开口。
他一开口,便是唐津藩內最近的动盪。
自將大川一伙人揪出,平田村屠村惨案的凶手被前田二人制裁过后,面对这藩內几乎可以说是烂完了的安全环境,身为藩主的小笠原长国决定,出大力整治一番。
於是,便有了之后的一系列清剿行动,最近是对著唐津城附近的山区重拳出击。
周围的行商环境改善了不少,但是……
“眼下,正值建设长崎港的关键时期,而那群人所下手的对象,竟然是身为这次负责人的高桥君。”
说著,小笠原长国是一脸愁容。
“派大军清剿已然是不太来得及了。”
“因此……”
他视线在室內眾人来回扫视一圈,一改刚刚和蔼慈祥的形象,眼神锐利如鹰,浑身上下是身为藩主不怒自威的气度。
“我想拜託在场的诸位,作为此次的特別行动队,前去將沿途的一些隱患威胁清理掉。”
没有给眾人接受或是拒绝的选择,小笠原长国继续说道。
“当然,不用清理乾净,將那些重大威胁清理掉就行了,后续的小鱼小虾,护送高桥君的护卫队自然能够应付。”
然后,他开始介绍起室內的几人方便他们快速熟悉。
“伊东君,任职於町奉行所,直心影流出身,算是吾的得力干將。”
“然后这位是武內君,同样是町奉行所,体舍流出身……”
小笠原长国依次先將伊东小队的几人介绍,原本和几人有过一次合作经验的伊庭这才算是对他们几人有了个大致的了解,个个都是名门大派出身,也难怪会让藩主小笠原长国重用。
“这位,是伊庭八郎秀颖,心形刀流伊庭道场出身,现在是在舍弟的小笠原道场当中修行。”然后,他介绍起了伊庭,“这次,能够破获那群贼子的阴谋也多亏了伊庭君明察秋毫啊,否则,指不定还有多大损失呢。”
小笠原长国笑道,他特地强调了伊庭在此次事件当中的作用,一是对伊庭確是有讚扬之意。
二是想要抬高伊庭的地位,隱隱有让他当这次行动领队人的意思。
当然,也是不给对方拒绝的理由。
“这两位,就是前田君,还有那位协助他的壮士疋田五郎君了。”
“多亏了二位,我们的清理工作能轻鬆许多。”
在介绍完室內的几人过后,
“诸君,拜託了!”
小笠原长国稍稍欠身行了一礼,正色道。
几人郑重回了一礼。
显然,是或被迫或主动接受了这件差事。
“好!”
他笑道,然后便是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