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採购员 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陈大山同志,我得好好感谢您,为咱们种花家培养出冬河这么优秀的人才啊!”
老贾的声音洪亮而真挚,在狭小的土坯房里迴荡。
“这次要不是冬河,考古队恐怕所有人都得折在那儿。”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了一眼窗外皑皑的白雪,接著压低声音说道:
“相信你们也听说了,我们在山洞里发现了不少宝贝,具体是什么,实在不方便明说。”
“但这次冬河立下的功劳,那可真是太大了。”
“除此之外,我们还打算请他给我手底下那帮小年轻当教官呢!”
陈大山一听这话,眼中瞬间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那张被岁月和风霜刻满沟壑的脸庞,因激动而微微泛红,忙不迭地点头:
“没问题,我们肯定愿意啊!能为咱们种花家做贡献,我这当父亲的,別提多骄傲了,真感觉与有荣焉吶!”
此时的陈大山,满心以为老贾来找他们老两口,是想把陈冬河带到队伍里去。
虽说心里难免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为儿子感到高兴。
能进入队伍,而且还是请去教授本市,顶著教官的头衔,那可是无上的荣耀啊!
老贾看出面前二老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笑著摆了摆手,解释道:
“冬河的功劳实在太大,仅仅给个一等功的奖励,远远不够。鑑於他做出的贡献,我们就询问冬河有什么需求。”
老贾说到这儿,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不禁感嘆了一声,继续说道:
“冬河这孩子,真是孝顺吶!他就希望能治好您的腿疾,而我们恰好有这么一种特殊的药物。”
“那种药物极其珍贵,但和冬河的功劳以及他的大公无私相比,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陈大山听了这话,惊讶得嘴巴大张,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身上落下的残疾,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遗憾。
就因为这个,他干活儿都受影响,工分也只能拿一半儿,家里的孩子们常常饿得面黄肌瘦。
哪怕如今因为陈冬河家里的日子一天天红火起来,但这腿疾仍然是他的一块心病。
可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有重新恢復的可能。
“那种神秘的药物,真的能治好我的瘸腿?”陈大山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可是……可是当初医生都说……”
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他从心底里相信老贾不会骗自己。
在老百姓心里,队伍里的人那都是最值得敬重和信赖的。
王秀梅在一旁,眼眶早已红透,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隨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她没有丝毫怀疑,因为自家儿子向来诚实不会说谎,更何况老贾这样的大人物,又怎会故意哄骗他们这普普通通的庄稼户呢?
要是男人的腿真能治好,那以后家里就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她紧紧地捂著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颤抖著哭出声来。
老贾收起脸上的笑容,表情变得十分认真,郑重地点了点头:
“陈大山同志,以后我就称呼你为陈老弟吧,论年纪,你肯定比我小。”
“今天咱们就启程去省城,我需要在那边停留两天左右。”
“距离过年还有四天,来回的路程用不了一天时间,肯定能让你赶回家过年,时间绝对充裕。”
“我们来回都开车,而且治疗过程也不会太久。冬河这片孝心,就是想在新年给你一份最好的礼物啊!”
听到这话,陈大山和王秀梅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陈冬河,眼神中满是宠溺。
在父母眼中,无论陈冬河多么厉害,始终都是他们最疼爱的孩子。
陈冬河笑著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爹,您就放心跟著贾老爷子去省城吧,家里的事儿您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等您回来,咱们全家热热闹闹、喜气洋洋地过大年!”
“新年新气象,以后咱们家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
陈大山想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但他脸上,却慢慢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这是自己的亲儿子啊!
为了自己,肯定是放弃了其他巨大的奖励,只是希望自己的人生能没有遗憾。
有这样的儿子,他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积了大德。
老贾因为需要亲自去省城匯报工作,时间比较紧迫。
陈大山也不需要带太多东西,王秀梅赶忙回家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裳,用一块蓝布包袱仔细包好。
临走时,她悄悄在包袱最里层塞了两个煮熟的鸡蛋和一小块腊肉。
望著那辆军绿色的小吉普缓缓驶离村子,扬起一片尘土,王秀梅终於忍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簌簌落下。
她转过头,看著陈冬河,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儿啊,娘都不知道该咋说。为了你爹,你是不是放弃了好多东西啊?”
陈冬河笑著摇了摇头,轻轻握住母亲粗糙的手。
那双因常年劳作而皸裂的手,记录著母亲为这个家付出的点点滴滴。
“娘,有些事儿我不能说,毕竟得保密。”陈冬河低声说道,目光坚定而温和,“贾老爷子也说了,我的功劳完全配得上这些,这都算是意外之喜。”
“何况我救了那么多人,现在又是两千多人的教官,人家给这些好处,也是希望我能更好地传授技能。”
“您儿子现在可厉害著呢,不管是刀还是枪,没人能比得上我。”
“我把经验传授给他们,也算是他们半个老师了。”
王秀梅抬起粗糙的手掌,轻轻拂过陈冬河的脸颊,泪水不停地掉落。
可脸上却满是笑容,內心更是涌起无尽的自豪。
有这样的儿子,她觉得这辈子值了。
陈冬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压低声音,凑近母亲耳边叮嘱起来。
寒风捲起地上的积雪,在空中打著旋儿,远处传来几声犬吠,为这个平凡的北方冬日午后增添了几分生动的气息。
暮色渐浓,北方的冬天白日短促,才过申时,天色就已经昏沉下来。
刺骨的寒风呼啸著掠过光禿禿的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开始冒出裊裊炊烟,在夕阳余暉中勾勒出朦朧的轮廓。
“娘,给爹治疗腿疾的事儿,咱就说当初咱们这儿的医院水平有限,去了省城,找了更好的医生才治好的。千万千万別提什么特殊的药。”
陈冬河低声说著,声音几乎被风声淹没。
这件事確实得谨慎隱瞒。
毕竟七彩灵芝的事情一旦传出去,那可不得了。
俗话说財帛动人心,更何况是这么稀罕的东西。
对於那些命不久矣的人来说,这一丝希望就如同在水中拼命挣扎的溺水之人看到的救命稻草,保不准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儿来。
王秀梅忙不迭地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我都听你的,儿子。你放心,娘肯定不会说出去。”
她裹紧了头上那块洗得发白的头巾,只露出一双因常年劳作而略显浑浊,此刻却闪著智慧光芒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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