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一起上门 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后来飞龙成了保护动物,才逐渐演变成用野鸡,乃至最终用家养鸡来代替。
以后这些东西,怕是越来越难吃到了。
尤其是熊掌这类……
趁著现在还能合法狩猎,得多往空间里储备一些好东西。
將来不让打了,还能偷偷解馋。
现在嘛,一切还是以人的生存和发展为首要。
陈冬河刚把一只飞龙拿出来收拾乾净,准备焯水去腥,就听到院墙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喧譁声,夹杂著说笑声和脚步声。
听声音,他就知道是谁来了。
乡里那几个相熟的干事,还有赵有福老爷子的嗓门。
他动作极快,心念一动,就將收拾到一半的飞龙和焯水的锅子瞬间收回了系统空间。
不是他小气吝嗇,飞龙肉虽好,但人情往来也要分个亲疏远近。
若是至亲长辈或者对他有恩的村里人来了,他绝不吝嗇分享。
但乡里这些干事,交情归交情,还没到分享这等稀罕物的份上。
更何况听这动静,来人恐怕不少。
果然,院门外传来了喊声:
“冬河!冬河在家吗?我们看你家烟囱冒烟,估摸著你回来了!赵老爷子也来了!”
陈冬河听得真切,果然是“组团”上门。
他摇摇头,有些哭笑不得,大概猜到了他们的来意。
他快步走到院中,只见柵栏门外已经站了十几號人。
除了赵有福爷孙和五六个乡里的熟脸干事,还有两三个生面孔。
可能是听说消息跟来看热闹的。
他们看到陈家院门从里面閂著,都没有贸然去推。
村里有不成文的规矩,家门大开,表示欢迎串门,熟人可以直接进院。
若是院门掩著或閂著,那多半是主人家有事,或是不便打扰,这时就必须先在门外招呼,得到允许再进。
这是最基本的礼节。
“在呢!刚回来没多久!”
陈冬河一边应著,一边走过去拉开了门閂,推开那扇象徵意义大於实际防护作用的木柵栏门,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
“赵老爷子,铁柱兄弟,张干事,王干事……大家怎么都过来了?快,进屋暖和暖和!”
这时,里屋的门帘也掀开了,李雪已经整理好衣服头髮,脸蛋还带著一丝红晕,但举止大方地走出来,笑著招呼眾人。
“我们就不进屋叨扰了,站著说几句话就行。”
为首的张干事是个四十出头的黑脸汉子,为人爽直。
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脸上带著几分不好意思,又难掩期待地开口:
“冬河,我们听说你这次进山,可是干了大场面,收拾了狼群,还打了老虎?”
“大伙儿过来,没別的意思,就是……就是想问问,你那狼肉、虎肉,能不能匀给我们一些?”
“我们花钱买,按市价,绝不让你吃亏!”
他看了看身边的同僚,大家都是一脸期盼。
立即就有人附和:“冬河同志,这大冷天的,家里老人孩子肚子里又开始缺油水了,馋肉馋得厉害。”
“乡里食堂那点荤腥也就勉强对付一下,大家干活都没精神头。你看……”
陈冬河眼角余光瞥见院门外那十几道身影时,心里便已猜到了大概。
他脸上浮起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等对方走近,说明来意后,便轻轻点了点头。
“各位同志想匀点肉,这倒不是什么难事。”
“不瞒你们说,今儿刚从山上下来,留了些狼肉正拾掇著。”
他朝厨房方向略一扬下巴。
“狼肉是糙,膻气重,可处理好了,有它一股野性的香。”
“老话讲,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狼跟狗是本家,这东西寒冬腊月吃了,顶风抗寒,也算是一口滋补。”
那十几个人眼睛霎时亮了,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但隨即,尷尬和不好意思又爬上了他们的脸。
这年头,肉是金贵东西,更何况是野味。
张嘴向人买,总觉著是占便宜。
为首那位年长些、面相敦厚的办事员搓了搓手,语气透著踌躇。
“这……这咋好意思?冬河,这狼是你冒著风险打的,是给家里留的嚼穀。”
“我们要是匀走了,你们家吃啥?这冰天雪地的,再进山可不易。”
他们和陈冬河算不上熟络。
虽打过几次照面,喝过两回酒,却並未正式通过姓名。
陈冬河是记性好,又常与公家人走动,认得他们的脸和大致职务。
而这些干事们则理所当然地以为,陈冬河这般八面玲瓏的人物,定然知道他们是谁。
此刻双方心思都绕在“肉”上,也顾不上那些虚礼。
那位领头的办事员,是乡里办公室的郭主任,脸上臊得微红,清了清嗓子,把语气放得更亲近自然些。
“冬河,上回我来你们村宣传植树,咱们还在大队部就著花生米喝过烧刀子呢,记得不?”
“我姓郭,郭满仓,往后叫我老郭就成!咱们一个乡的,走出去,那都是打断骨头连著筋的老乡!”
陈冬河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两刀?
那是后世某些乱象里生出的玩笑说法。
在八十年代初的北方山区,“老乡”二字仍有著沉甸甸的分量和天然的亲厚。
尤其是郭主任这般需要常下乡,与各色人打交道的干部,更注重经营这份朴素的乡土情谊。
“老郭同志,那我就不跟你外道了。”
陈冬河从善如流,笑容里添了几分实在。
“你们想买这狼,成!其实不瞒各位,我家地窖里还存著点別的,年前攒下的。”
“有点熊肉,有点鹿肉,还有些……虎肉。不过都不多了。”
“匀给大家的话,每人至多也就分个两斤左右。要是各位不嫌弃,也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