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秒，三个混混已经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失去了行动能力。

蝙蝠侠甚至没有看那惊魂未定的老人一眼，只是用他那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低沉而沙哑嗓音留下一句。

“报警。”

隨后，抓鉤枪射出，他的身影伴隨著披风展开的呼啸声，重新融入了哥谭的黑暗天幕，好像从未出现过。

陆渊看著消失的蝙蝠侠，轻笑一声。

老人连滚爬爬地跑远了，只剩下地上哀嚎的混混和依旧持续的雨声。

陆渊这才慢悠悠地踱步走出小巷，来到刚才事发的地点。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痛苦扭曲的混混，又抬头望向蝙蝠侠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

“以恐惧治罪恶？”他轻声自语。

“想法不错，很有戏剧效果，让罪犯因为害怕一个更强大的暴力符號而收敛……”

他顿了顿，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可惜，格局太小，效率也太低了，恐惧，只能压制，无法根除，更无法……统治。”

“不杀之誓？更是一个笑话，对付坏人，当然是要比他们更坏啊。”

瑟琳娜无声地走到他身侧，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但她毫不在意。

“指挥官，这个世界的力量层级似乎不高？”

“刚才那个……“义警”，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还在理解范围之內。”瑟琳娜冷静地分析道。

“表面如此。”陆渊笑了笑，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雨幕和建筑，看到了更深远的地方。

“但是这个世界，水深得很，有些人的实力，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无敌的大超，神速力的闪电侠，毁灭日，这些人，才是这个世界的顶点。

“走吧，”陆渊收回目光，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淡漠与不容置疑。

“先找个落脚点，然后，让我们看看，这座罪恶之都，能为我们即將建立的帝国，提供怎样的养料。”

他抬起手，摩擦著食指上的空间悬戒，率先迈开步伐，走入哥谭无边无际的雨夜之中。

瑟琳娜与黑夜军团的战士们紧隨其后，他们的身影瞬间便被这座城市的黑暗吞没。

······

不远处，一栋高楼的屋顶边缘，蝙蝠侠——布鲁斯·韦恩半蹲在石像鬼的阴影中。

雨水顺著他战甲的轮廓不断滴落。

他锐利的目光透过护目镜，锁定在那群神秘消失的身影方向，眉头紧锁。

又一群陌生的、散发著危险气息的傢伙。

哥谭就像一块腐烂的蛋糕，总能吸引来新的“苍蝇”。

他按住耳边的通讯器，低沉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戈登。”

“我在，蝙蝠侠，有什么情况？”

詹姆斯·戈登局长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背景音是警局常有的嘈杂。

“出现新面孔，”蝙蝠侠的声音混在雨声中。

“目標不明，但……很危险，加强夜间巡逻，尤其是东区附近。”

“明白。你自己也小心。”戈登的声音透著无奈和担忧。

对於这座城市的现状，他早已心力交瘁。

蝙蝠侠切断了通讯，身影再次融入黑暗。

听戈登说，最近又有一个自称“小丑”的疯子给警局送了“预告信”，手段残忍乖张。

而现在，又多了这群神秘人……

这个城市，真的还有希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