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苏敬棠的转变 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
“苏老言重了。
阿晴是我的女人,我自然护她周全。”
一句“我的女人”,乾脆利落,算是彻底给两家的关係定了性。
电话那头的苏敬棠似乎终於鬆了一口气,心里的那点芥蒂也隨之烟消云散。
他语气一转,
重新带上了久居上位的杀伐果断,
“披汶那帮杂碎呢?”
“曼谷再也没有『血窟』了。”
李湛淡淡地吐出一口青烟,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碾死了一窝蚂蚁,
“陈家派去曼谷的人,我已经让手下盯著了。
等梓睿过两天带人到了曼谷,这笔帐,我们慢慢跟陈家算。”
“好!
等阿晴醒了,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曼谷那边,需要人、需要钱,你隨时开口!”
掛断了和香港苏敬棠的专线,
李湛將手机隨手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他转头看了一眼臥室大床上那个隆起的娇小轮廓。
苏梓晴睡得很沉,呼吸细碎而均匀,
只是哪怕在梦里,她的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攥著薄被的边缘,
眼角残留的泪痕在昏暗的壁灯下惹人怜惜。
李湛的眼神在这一刻柔和了半分。
今晚如果不是他雷霆手段,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还真不知道会经歷什么噩梦般的遭遇。
他收回目光,正准备转身去吧檯倒杯酒润润喉咙,
茶几上的那部加密卫星电话却再次急促地在玻璃檯面上震动了起来。
李湛走过去,
扫了一眼屏幕上的乱码,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
“阿湛。”
老周的声音从雨夜的电波中传来,
虽然刻意压低,却透著一股经歷血战后尚未平息的冷厉与振奋,
“披汶的核心帐本和金库密码已经拿到了,兄弟们正在全面接收他名下的產业。
不过,外面街上现在可是热闹得很。”
李湛拿著电话,不疾不徐地踱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著玻璃上蜿蜒流下的一道道雨水,声音平静无波。
“巴颂的人到了?”
他早就知道披汶是传统派的地下钱袋子。
“到了。
城防第三机动营,开著军用卡车气势汹汹来抢地盘的。”
老周在电话那头髮出了一声讥讽的冷笑,
“不过他们扑了个空。
巴顿那边反应极快,那瓦少校亲自带著几百號防暴特警,
打著『保护凶杀现场、防止黑帮暴乱』的旗號,提前把整个街区封死了。
现在两边人马在街口端著枪对峙,差点擦枪走火。
咱们兄弟就在警察的警戒线里面,安安稳稳地清点披汶的家当呢。”
听到老周的匯报,
李湛的嘴角缓缓向上牵扯,勾起了一抹深沉而冰冷的微笑。
“巴顿这只老狐狸,还算识趣。”
他知道,巴顿选择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明牌”硬刚传统派,
不单单是为了帮改革派抢占势力范围,更是在向他李湛递交一份分量十足的“投名状”。
改革派在用实际行动证明,
他们有资格、也有胆量做李湛在曼谷官面上的那把保护伞。
既然有人愿意在前面顶著狂风暴雨,李湛自然乐得在伞底下从容地割肉数钱。
“告诉大牛和底下的兄弟,动作麻利点。
能转移的现金、金条和核心帐本,今晚全部运走。
带不走的场子和地盘,就先踏踏实实地放在巴顿的『保护圈』里。”
李湛深吸了一口气,將粗糙温热的手掌贴在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
指尖之下,是曼谷错综复杂的霓虹与车流,
仿佛整座在风雨中飘摇的天使之城,都已经被他死死地按在了掌心。
他的目光穿透了雨幕,
眼底的那一丝柔情早已被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酷与野心所取代。
“让他们在街上慢慢咬吧。”
李湛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会客厅里迴荡,带著睥睨一切的霸气,
“这曼谷的天,终究是要被我们彻底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