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凤凰西征 四合院:开局1941逃难四九城
凤凰-3,299美元。
第一天,订单来自美国、英国、德国、法国、加拿大……总共三百四十七单。
第二天,八百二十三单。
第三天,一千五百六十八单。
周文彬的电话从香港打过来,声音都在抖。
“李总!伺服器要爆了!订单量比我们预估的高了三倍!”
李耀宗握著电话,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加伺服器。二十四小时內,把网站扩容三倍。”
二零零二年一月十五日,美国《华尔街日报》刊登了一篇文章。
標题是:《来自中国的凤凰,让摩托罗拉夜不能寐》。
文章里详细介绍了凤凰手机:自主研发的晶片,自研的作业系统,比摩托罗拉便宜百分之三十的价格,还有……来自中国。
最后一句是:
“摩托罗拉和诺基亚在中国的价格战,打错了对手。因为这只凤凰,已经飞到了他们的后院。”
当天,摩托罗拉美国总部的股价,下跌百分之四点三。
第二天,诺基亚在欧洲的股价,下跌百分之三点七。
而凤凰手机的英文网站,一天的订单量,突破了一万。
二零零二年三月,凤凰手机在欧美市场的累计销量,突破五十万部。
五十万,对於摩托罗拉和诺基亚来说,不算什么。他们一年在全球卖几千万部。
但问题是——
这五十万部,是从他们的嘴里抢出来的。
每一个买凤凰的美国人,原本可能买摩托罗拉。
每一个买凤凰的德国人,原本可能买西门子。
每一个买凤凰的法国人,原本可能买阿尔卡特。
李耀宗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著窗外深圳的夜景。
远处,南山研发中心的灯还亮著。
那里,张维正在带著团队,研发第二代凤凰手机。彩屏的,能发彩信的,还能装小游戏的。
他想起父亲那句话。
“销售一代,预研一代。”
现在,他懂了。
四月的一天,李耀宗收到一封信。
是从美国寄来的,信封上贴著一张星条旗邮票,邮戳是纽约。他拆开,里面是一张明信片。
明信片上印著自由女神像。
背面用英文写著几行字,字跡歪歪扭扭的,像是刚学会写英文的人写的:
“李先生,我是纽约的凤凰用户。我买了你们的凤凰-2,用了一个月。我想告诉您,这是我用过最好的手机。不是因为便宜,是因为好用。谢谢你们。”
落款是一个名字,和一个邮箱地址。
李耀宗看著那张明信片,看了很久。
他想起父亲常说的另一句话。
“做產品,不是为了打败谁,是为了让用户觉得值。”
现在,有人告诉他们:值。
他把那张明信片小心地放进抽屉里,和父亲当年写的那份“五年计划”放在一起。
当天晚上,李耀宗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李平安的声音听起来很精神。他和林雪晴正在云南,刚爬完玉龙雪山。
“爸,”李耀宗说,“凤凰手机在欧美卖了五十万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李平安笑了。
“好。”他说。
就这一个字。
李耀宗握著电话,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话那头,林雪晴的声音隱隱约约传来:“谁的电话?”
“耀宗。”李平安说,“他说凤凰手机在欧美卖了五十万部。”
“那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吗?”
李平安沉默了一下。
“高兴。”他说,“但更高兴的,是他学会了自己走路。”
李耀宗握著电话,眼眶有点热。
“爸,”他说,“我会走好的。”
“我知道。”李平安说,“掛了。”
电话掛断。
李耀宗站在窗前,看著远处的夜色。
那座山,他走了三十五年,终於走到了能自己看路的地方。
而那条路,还很长。
二零零二年五月,万象集团年度战略会。
李耀宗坐在主位,面前是厚厚一沓报告。旁边坐著张维、许家明、何晓、周文彬、陈江河……那些熟悉的面孔,都带著一种新的表情。
不是疲惫,是兴奋。
“去年,”李耀宗开口,“咱们定了一个小目標——把凤凰手机卖到欧美去。”
他顿了顿。
“今年,该定下一个了。”
投影幕布上,出现一行字:
“凤凰手机二代——让世界看到中国的彩色。”
下面是一张效果图:翻盖的,彩屏的,摄像头藏在转轴处,机身比一代薄了三分之一。
张维推了推眼镜。
“彩屏是咱们自己研发的,六万五千色,比日本人的差一点,但够用。”
许家明接话:“系统升级了,支持彩信,还能装一些小游戏。”
陈锋难得笑了笑。
“晶片也升级了,功耗降了百分之三十,跑得更快。”
李耀宗看著他们,一个一个看过去。
这些在实验室里熬了无数个通宵的人,这些曾经被他说服“一定要做手机”的人,这些把凤凰手机从一张餐巾纸变成五十万部销量的人。
“好。”他说。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深圳的阳光正好。
远处,南山研发中心的楼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些实验室的灯,今晚还会亮著。
那条路,还会继续走。
而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