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对標顶奢品牌 七零随军:干部千金霸榜家属院
只是內地的改革开放是头一遭,没有歷史可以借鑑,没人知道会把华国带向何方。
作为商人,经验告诉他必须理性,他的每一项决策都关係著集团所有人的未来。
人的偏见根深蒂固,要是现在对外国人说,这个落后贫瘠、只能做廉价加工的国度將来能诞生顶奢集团,他们只会问你今天是愚人节吗?
没人打扰陆申甫的沉思。
沪市的初夏,风是热的,光是烫的,闷了一整个冬季的热意终於按捺不住,直直烧进陆申甫的心里。
他想起这片土地走过的路。
四十年前,国土大片沦陷,没人相信它能站起来;
三十年前,十七国压境,没人相信它能贏;
二十年前,內有自然灾害,外有孤立封锁,没人相信它能挺过来;
十年前,戈壁滩上一声巨响,没人相信它能攥住那朵蘑菇云。
然后便是今天,改革开放,同样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没人相信它能富起来,更別提孕育出本土的顶奢品牌。
可那又怎样?
这片土地上的人,向来擅长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陆申甫不知道林纫芝的野心能否实现,但他知道歷史不会辜负敢点火的人。
没能坚持抗战是他曾经的遗憾,他不想再错过了。
他想赌一把,赌这片土地的韧性,赌他们强强联手,能把再一个“没人相信”变成现实,烧出个燎原之势。
从某个角度说,他从来都是个理想主义者。
“我不得不承认我老了。”
在三人愈发紧张的视线下,他朗声大笑,“但我偏要老夫聊发少年狂!”
“西方做得到,东方凭什么不行?五千年的文明背书,谁又比谁差?!”
目光如炬,掷地有声。
林纫芝几人只觉胸中热血翻涌,烫得和窗外的日光一样。
“申甫,”易澜山挽住丈夫胳膊,身体力行表示支持,“你和芝芝只管放手一搏,最坏不过是破產。破產也不怕,到时我养你啊。”
她眨眨眼,语气调侃:“申甫,年轻时你就不肯吃软饭,老了可得让我圆了这心愿。”
陆申甫一时哭笑不得,没想到妻子还念著这事儿。真论起来,他確实没吃过。
当年知道短时间离不了香江,他和易澜山才正式开始恋情,那时就打定主意要找份营生,总不能让人家姑娘跟著自己,生活水平还下降了。
但陆申甫有自己的骄傲,婉拒了易澜山让他进易家公司的建议,做过调查后瞄准了地產。
说来还得感谢沈家从小的教育,明明失去记忆,但他对怎么做生意毫不陌生,反而得心应手。从工地做起,一步一步竟也走到今天,如今的华浦集团早已是个庞然大物。
陆申甫含笑听妻子在那和小辈们忆往昔,听著听著想到什么。
他看向陆俊朗,意有所指:“做美妆產业就会和唐家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