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1章 演技开掛的刘浩纯  娱乐:神豪老板,女星们遭老罪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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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楠也愣住了,手里的纸巾掉在了地上都没察觉。

秦海露挑了挑眉,但很快露出一个瞭然的表情。

她见过太多演员了,知道什么样的表演值得被奖项认可,刚才刘浩纯那场戏,確实够得上这个標准。

“苏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刘浩纯的声音发颤,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激动。

“我才二十出头,才刚刚开始演戏……白玉兰奖……那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苏澈笑了,语气坚定:“不是做梦,是规划,等《主角》全部拍完、后期製作完成之后,公司会正式为你申报白玉兰奖最佳女主角。

你刚才的表演,加上后面几场重头戏,完全有实力去竞爭这个奖。

当然,最后能不能拿奖,要看评委会的评判,但提名,我有信心。”

刘浩纯的眼泪终於没忍住,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但这次她没有躲,也没有捂脸,就那么站在苏澈面前,哭著笑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礼物的孩子。

“苏总……谢谢你……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著鼻音和颤抖。

苏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语气温和又带著点调侃:

“別哭了,再哭下去妆花了。”

刘浩纯破涕为笑,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一把脸,又哭又笑的样子惹得周围的人都跟著笑了起来。

张若楠在旁边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苏总,你也给我申报一个唄?”

苏澈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你要是能把你的角色演出浩纯今天这个层次,我不仅给你申报白玉兰,我还给你申报奥斯卡。”

张若楠扁了扁嘴,嘟囔了一句:“哼,偏心。”

但眼睛里却满是笑意,她是真心为刘浩纯高兴。

秦海露在旁边看著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笑著嘆了口气:“年轻真好。”

导演也凑了过来,笑著说:

“浩纯,苏总说的没错,你今天这场戏,確实够得上奖项的水准。

我拍了这么多年戏,见过不少演员在重场戏上掉链子,你今天不但没掉链子,反而超常发挥。

这个状態保持住,后面几场戏我更有信心了。”

刘浩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著头,脚尖在地上蹭了蹭,小声说:

“其实……都是苏总刚才跟我说的那些话帮了我。

如果不是他告诉我不要太想哭,不要用力,我可能还在原地打转。”

她抬起头,看向苏澈,目光里满是真诚的感激:

“苏总,谢谢你肯教我,你不光是在教我演戏,你是在教我怎样成为一个真正的演员。”

苏澈看著她认真的小脸,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他想起了自己刚入行时也是这样,一点一点地学,一场一场地磨,每一个进步都离不开別人的帮助。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天赋异稟的天才,他只是比別人更愿意去观察、去思考、去体会。

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这份经验、这份理解,传递给正在努力的人。

“你是自己的功劳。”

苏澈认真地说:“我只是说了几句话,戏是你自己演出来的。浩纯,你今天让我看到了一个演员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谁也拿不走。”

刘浩纯用力地点了点头,把这句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接下来的拍摄,刘浩纯像开了掛一样。

那场回到家收拾丈夫遗物的戏,她拿起一件小衣服,叠好了又打开,打开了又叠好,反覆了三次,最后把衣服贴在脸上,闭上了眼睛。

没有嚎啕大哭,但那种克制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悲痛,比任何大哭都更能击中人心。

导演私下跟苏澈说:“浩纯从进组到现在,进步的速度是我从业以来见过最快的。

她身上有灵气,但更重要的是,她遇到了您这个伯乐。”

刘浩纯远远地看了苏澈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然后低下头,继续默读下一场的台词。

她要演好接下来的每一场戏。

为了自己,为了《主角》,也为了那个愿意相信她的人。

几天后,剧组来到附近农村的一座老戏台取景拍摄。

这座废弃了十几年的老戏台,在剧组的美术团队手里重新焕发出了生命。

斑驳的立柱被加固,破损的台面被修补,褪色的幕布被换上了新的,但做旧处理让它们看起来依然像经歷了岁月的洗礼。

戏台正上方掛著一块牌匾,上面写著向阳公社四个大字,漆面已经有些剥落,但依稀能看出当年的模样。

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多年前,忆秦娥还是一个叫来弟的烧火丫头,在这里第一次登台,唱了一折《打焦赞》。

后来,她又一次来到这里演出。

结果,台子塌了,她差点被埋在木头堆里。

宋师和单团因此丧命。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直面死亡。

再加上刘红兵和儿子去世的打击,从此以后,她再也无法登台演出。

心理医生说她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根源就是当年那座坍塌的戏台。

她的大脑把戏台和死亡牢牢地绑在了一起,每一次想要登台,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发抖、冒冷汗、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她试过无数次,失败了无数次,所有人都说,忆秦娥这辈子不可能再登台了。

可她没有放弃。

这场戏是《主角》全剧的大结局,也是忆秦娥这个人物最终的归宿。

她回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回到了那座让她恐惧又眷恋的戏台,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她这辈子欠了太多人,欠刘红兵一个笑脸,欠儿子一个拥抱,欠自己一个完整的谢幕。

今天,她要还上。

凌晨四点,剧组就出发了。

拍摄地在县城外几十里的山脚下,路不好走,大车开不进去,设备全靠人扛。

天还没亮,整个剧组已经在山野间忙碌了起来,灯光架起来,摄影机就位,化妆师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给演员上妆。

刘浩纯凌晨两点就开始化妆了。

忆秦娥在这场戏里要穿全套的穆桂英行头。

凤冠、靠旗、彩衣、绣鞋,每一样都是手工绣制,光凤冠就有四五斤重,戴在头上沉甸甸的。

化妆师一丝不苟地给她贴片、画眉、点唇,镜子里的人一点点变成了一个英姿颯爽的刀马旦。

苏澈今天没有台词,甚至大部分的镜头里他都不会出声。

他饰演的刘红兵已经死了,出现在这场戏里的,是忆秦娥的幻觉,或者说是她內心深处最后的执念。

他要做的,就是站在刘浩纯身后,在她每一次转身回眸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眼神温柔而安静,像他生前承诺过的那样。

“无论你什么时候转身,我都会在你身后。”

他抱著饰演刘忆的小演员,站在台下第一排的观眾席里,安安静静地看著台上的忆秦娥。

这个画面,是忆秦娥的想像,也是她给自己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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