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沂蒙故地!爷爷的「锄奸令」! 我,李云龙政委,祁同伟他爷
那通惊心动魄的电话,如同投入深海的巨石,余波仍在激盪。
红旗轿车內,方恆和“孤狼”队长等人,看向祁同伟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敬畏、信服,彻底转变为一种近乎於“信仰”的狂热。
在他们心中,这位年轻得过分的领导,已经不再是凡人。
他是算无遗策、执掌乾坤的在世神话。
面对手下几乎要沸腾的崇拜情绪,祁同伟却显得异常冷静,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只有暴风雨来临前,海面般的死寂。
他在车上,用最简洁的语言,召开了一个临时分析会。
“『建筑师』不是蠢货。”
祁同伟的声音不大,却瞬间让车內所有人的狂热冷却下来。
“恰恰相反,他是站在这个星球食物链最顶端的战略家。这一次的羞辱,只会让他放弃所有自以为是的『游戏』心態,动用最极端、最核心、最不计后果的力量来对付我们。”
他顿了顿,结合前世的记忆和“盘古”系统整合的情报,为眾人勾勒出那个隱藏在迷雾背后的庞然大物的真实面目。
“他们不是一个公司,甚至不是一个財团。它是一个拥有共同极端精英思想的、渗透全球政、商、军、学界的影子联盟。他们追求的不是財富,財富只是他们的工具。他们追求的是建立一个由他们主宰的、剔除所有『冗余人口』的『新世界』。”
“粮食、能源、科技、战爭……一切,都是他们可以隨意动用的武器。”
祁同伟的话,让方恆等人心中一凛。他们意识到,金融战的胜利,不过是刚刚踹开了地狱的大门而已。
说话间,车队已经悄无声息地驶入了沂蒙山区的腹地。
清晨的薄雾,如同一层乳白色的轻纱,缠绕在连绵起伏的山峦之间,將外界的喧囂与杀伐彻底隔绝。空气中,带著雨后泥土的芬芳和草木的清香,钻入鼻腔,仿佛能洗涤灵魂深处的疲惫与阴谋。
这里没有摩天大楼,没有霓虹闪烁,只有炊烟、鸟鸣和风声。
一切都显得那么质朴、安寧。
车队最终停在了一座半山腰的、极为普通的农家院落前。青砖黛瓦,院墙上甚至还攀爬著几缕枯黄的牵牛花藤。
这里,是祁家祖宅,也是祁明峰上將衣锦还乡后,大部分时间选择居住的地方。
一个身穿褪色旧军装、面容黝黑、布满皱纹,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筋骨强健得如同山间岩石的老人,早已静静地等在了院门口。
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山野老农,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光,却锐利得如同鹰隼,让人不敢直视。
他是耿飈,祁明峰当年的警卫员,从枪林弹雨里背著祁明峰走出来的人,如今是这座故居的守护者,也是祁家在国內无数忠诚“暗线”中,最不起眼、却也最核心的一环。
老人没有多余的言语,甚至没有称呼“小少爷”或是“主任”,只是对著祁同伟,重重地点了点头,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欣慰,更有传承的郑重。
他转身,用一把古旧的钥匙打开了院门,將祁同伟独自一人,引至院落最深处的祠堂。
祠堂不大,光线有些昏暗,正中供奉著祁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经年不散的檀香。
在祁明峰的牌位前,耿飈沉默著,弯腰,从供桌下的一块活动地砖里,取出了一个由金丝楠木製成的、沉甸甸的长方形盒子。
盒子没有任何锁扣,甚至连一丝装饰性的雕花都没有,通体素黑,只有木材本身深沉的纹理。
耿飈將盒子放在供桌上,后退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缓缓打开了盒盖。
“吱呀——”
一声轻响。
盒子打开的瞬间,没有万丈金光,没有珠光宝气。
只有一抹刺眼的、仿佛凝聚了整个时代光辉的红色。
盒子里,铺著一层厚厚的、已经有些褪色的红色绒布。绒布之上,一枚枚锈跡斑斑、甚至边角都有些残破的军功章,静静地躺在那里。
独立自由勋章、八一勋章、解放勋章……
抗美援朝一级国旗勋章、二级自由独立勋章……
每一枚勋章的綬带都已陈旧,金属的表面沾染著无法洗去的、战火硝烟的痕跡。它们不是被陈列在博物馆里的展品,而是真正跟隨著主人,在尸山血海中九死一生过的证明!
它们记录著祁明峰和他的老战友们,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赫赫功勋。
这股沉默的、厚重的力量,让祁同伟的心臟,都为之猛地一缩。
他的目光,落在这些军功章的下面。
那里,压著一本同样陈旧的、用牛皮纸做封面的、用毛笔书写的线装名册。
祁同伟伸出手,轻轻拿起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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