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无限制格斗大赛 人在北美罗马,反攻君士坦丁堡
在如此近的距离和狭窄的空间里,任何带明火的武器都是双刃剑。火绳枪和燃烧瓶都被收了起来。
现在,是冷兵器格斗的时间。
一些体格格外魁梧的士兵,甚至放下了长枪,从背后抽出一根粗大的硬木棍。木棍经过特殊处理,表面打磨光滑,两端包裹著铁皮。
被火焰和恐惧驱散的胡格诺派人群,在后方一些头目的呵斥与逼迫下,又重新聚集起来。他们看到罗马人不再使用那种可怕的火焰武器,一些人残存的勇气再次被点燃。
“冲啊!杀了这些异端!”
在肾上腺素的驱使下,他们发起了衝锋。
当人群衝到近前时,罗马阵列的第一排士兵稳如泰山。
“刺!”
隨著士官一声令下,数十根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猛然刺出,又猛然收回。整个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多余。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胡格诺派教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被锋利的枪头洞穿,鲜血喷涌而出,软软地倒了下去。
隨后,战斗进入了最血腥的白刃战阶段。
罗马士兵的长枪、短剑,每一次挥动和刺击,都精准而高效地带走一条生命。而胡格诺派的市民们,则用他们的血肉之躯,徒劳地撞击著那道钢铁防线,手中的简陋武器在厚重的盔甲上只能留下一道道白痕,发出无力的刮擦声。
那几个手持木棍的罗马士兵,成了这场战斗中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其中一个士兵,他挥舞木棍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繚乱。只见他向前一步,手中的木棍化作一道残影,在一瞬间向著周围的敌人连续敲击。
“砰!砰!砰!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密集得如同战鼓。
一个呼吸之间,他周围的六名暴民,或头骨碎裂,或臂骨折断,惨叫著倒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这种高效而残忍的“无限制格斗”,让周围的胡格诺派市民看得肝胆俱裂。
当夜的巴黎,註定无法平静。
就在罗马军队在桥头巷战的同时,以吉斯公爵为首的天主教贵族们,也率领著他们的私人武装和部分法兰西卫队,加入了这场狂欢。他们对胡格诺派的仇恨,比远道而来的罗马人要深刻得多。
“一个不留!把这些该死的异端全都送去见撒旦!”吉斯公爵的吼声在巴黎的夜空中迴荡。
这场由巴西尔精心策划的“骚乱”,迅速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天主教派的军队封锁了各个街区,挨家挨户地搜捕胡格诺派信徒。惨叫声、求饶声、
枪声和刀剑入肉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巴黎左岸。
晚些时候的巴黎圣母院,巴西尔已经完成了他的婚礼,正与新婚的妻子玛格丽特,以及凯萨琳太后等人,享用著象徵和平与喜悦的晚餐。
一名紫卫军的士官,穿过掛满鲜花的走廊,来到餐厅门口,由侍从通报后,获准入內。隨后巴西尔就离席在一间別人注意不到的小房间里接见了那个士官。
“陛下。”他的声音沉稳,“城內的叛乱已基本平息。我军伤亡轻微,胡格诺派损失惨重。”
巴西尔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仿佛在听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新武器的效果如何?”
“非常有效,陛下。”士官的声音里透著一丝兴奋,“在巷战中,它能轻易撕开暴民的阵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製作过程太过危险,且成本不菲。属下认为,大规模列装或许有些困难。”
巴西尔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至於成本后面再慢慢改进。
他又听取了关於近身格斗的匯报,特別是对那几个使用木棍的士兵的表现,他尤其关注。
长枪、刀剑,杀人有余,震慑不足。对付这些没上过战场的平民,有时候,打断他们的骨头,比直接杀了他们更有用。
他心里盘算著,看来军队的训练科目里,可以加入更多这类巷战的內容。
“你们做得很好。”巴西尔对士官说,“回去告诉所有参与夜战的兄弟,帝国不会忘记他们的英勇。”
他转向身后的侍从官,下达了命令。
“从我带来的金钱里,取出一部分杜卡特金幣。回到营地,给每一个参战的士兵,在他的枕头下面,放十枚。”
士官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狂热的崇敬。
“遵命,陛下!”
夜晚,紫卫军的临时营地里,一片寂静。结束了一天一夜的战斗和戒备,疲惫不堪的士兵们倒在自己的行军床上,很快就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
一名士兵翻了个身,忽然感觉到枕头下似乎有什么硬物硌著他的头。
他嘟囔了一句,不耐烦地伸手去摸。
入手的感觉,是冰凉的、圆形的金属。
他睡意全无,猛地坐起身,掀开了自己的枕头。
在昏暗的月光下,十枚崭新的杜卡特金幣,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反射著诱人的金色光芒。
士兵的呼吸停滯了一瞬。他拿起一枚金幣,放在嘴里咬了咬,那坚硬的触感和纯正的分量告诉他,这不是梦。
“餵————”他推了推邻床的战友,“快看你枕头底下!”
很快,整个营房都骚动起来。
“我也有!”
“十枚!整整十枚杜卡特!”
“这是————陛下赏的?”
没有欢呼,短暂的骚动过后,营房再次陷入了沉默。士兵们一个个躺回床上,將那沉甸甸的金幣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金属,仿佛还带著血的温度。
他们都明白,这十枚金幣意味著什么。
这是对他们今夜英勇的奖赏,是一种无声的契约。
从今往后,他们的剑,將只为那位慷慨而冷酷的共治皇帝而出鞘,无论敌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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