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袁公路金蝉脱壳遁江东,刘玄德传檄而定收淮南 送葬陶谦后,助刘备三兴大汉!
滔滔江水,吞噬了无数落水者和绝望者的生命。
而当刘备和高弈率领的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抵达钟离之时,果然已是人去楼空,只剩下城头密布的旗帜。
他们在来的路上,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遇到。
至於钟离城中的士兵,则是说在几日前,纪灵和张勋就开始以走舸快船將士卒家眷从淮水逆流往南入淝水,往歷阳去跟袁术会合去了。
至於为什么徐州水军眾將没有发现。
因为之前鹰嘴湾大战,袁术大船多为甘寧,徐盛,董袭,魏延,傅肜等將领击沉於淮水中,疏通航道需要废些时日。
刘备紧握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望向南方,目光复杂。既有未能亲手击败袁术、尽全其功的遗憾,更有对江东未来局势的深深忧虑。
高弈轻嘆一声,走到刘备身边,语气带著一丝无奈和自省:“主公,弈....终究是慢了一步;袁术此獠,逃命的本事,確胜其用兵之能。”
刘备摆摆手,宽慰道:“棋巍不必自责,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若非你洞若观火,我等此刻恐仍被蒙在鼓里,以为袁术仍在寿春困守。”
“如今虽让其南窜,然其倾巢南逃,狼狈如斯,实力已是大损,淮南根基尽失,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话虽如此,但谁都明白,袁术这一跑,將给江东本就复杂的局面投下一块巨石。
孙策会如何应对这位名义上的、如今前来抢地盘的落魄旧主?
刘繇、王朗等江东本土势力又会如何反应?
这一切都充满了变数,高弈凝神思索片刻,进言道:“主公,当务之急有几件事需立刻著手:
第一,淮南之地,袁术弃守,我军当迅速接管!寿春、成德、合肥等重镇。
需派心腹领兵儘快占领,安抚百姓,恢復秩序;此乃天赐良机,不可错过。
第二:云长处,令其稳固汝南,彻底打通与徐州的联繫,待淮南稍定,主公可携大胜之威,巡视新得之地。”
“继而招揽流亡,委任官吏,將九江,庐江等地真正纳入治下。
刘备採纳了高弈的建议,决意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窗口期,全力消化新得的淮南之地。
大军並未在空城钟离多做停留,除留部分兵马驻守、安抚民心外,主力即刻拔营。
兵分两路,如同两只巨钳,迅速钳向淮南腹地,一路由赵云、徐晃等將领率领,以骑兵和精锐步兵为主。
沿著袁术往南逃离的路线快速推进,目標直指淮南核心—寿春。
他们的任务是抢占战略要点,震慑残余势力,防止地方豪强或溃兵趁乱割据。
另一路则由刘备亲自坐镇,高弈等谋臣辅佐,率领中军及后勤部队,稳扎稳打,沿途接收城池,安置流民,宣示主权。
由於袁术的仓皇南逃,其在淮南统治体系已然崩解。
许多郡县官员见大势已去,又素闻刘备仁德之名,纷纷选择归降。
赵云、徐晃所部进展极为顺利,几乎是传檄而定,当刘备的旌旗出现在寿春城下时。
以寿春令为首的一班官吏及本地著姓耆老,匍匐於道旁,恭迎“刘皇叔”入城。
刘备入城,但见宫室奢靡依旧,然街市萧条,百姓面有菜色,与袁术在位时的穷奢极欲形成鲜明对比。
而刘备也深得大汉棋圣的传承,明白贏棋有时候不在棋盘当中,而在棋盘之外。
他並未入住袁术修建的华丽宫苑,而是选择了相对简朴的原州牧府衙署作为落脚点,並立刻颁布了一系列命令:
废除苛政:
立即宣布废除袁术时期的所有苛捐杂税、严刑峻法。
开仓賑济:
打开袁术留下的府库,將其中囤积的部分粮秣取出,设立粥棚,賑济因战乱和袁术横徵暴敛而困苦不堪的百姓。
安辑流亡:
张贴安民告示,招抚流亡在外的民眾返乡,承诺归还被豪强侵占的田產。
並用高弈在徐州的屯田策重新分配无主荒地,提供种子、农具,鼓励恢復生產。
整顿吏治:
对愿意留任的原袁术政权中下层官吏进行甄別,清廉能干者留,贪酷害民者罢黜治罪,决不轻饶。
同时从徐州调来一批由高弈清手调教出来的品德比较好的干吏队伍充实庐江,淮南,汝南等地方。
这些措施迅速贏得了淮南民心,饱受袁术暴政之苦的百姓,仿佛久旱逢甘霖,对刘备的拥戴之情溢於言表。
然而,淮南的平定並非一帆风顺。
袁术虽走,地方豪强武装以及趁乱而起的土匪流寇依然存在,尤其在偏远地区或山水交错之地。
针对这些残余势力,高弈建议採取“剿抚並用,区別对待”的策略。
对於负隅顽抗的死硬分子或罪大恶极者:
如一些曾助袁术为虐、民愤极大的將领,或冥顽不灵、企图割据自守的豪强,以及土匪流寇坚决以武力剿灭,赵云、徐晃等將分兵出击,以朝廷名义,扫荡了十几处这样的据点,起到了杀一做百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