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许大茂的新工作 四合院之全新人生,谁也別来惹我
是了,於海棠就是这样的人,影视剧中就嫌贫爱富,跟杨厂长的侄子谈恋爱,杨厂长下台就拋弃他,之后也是傍上了许大茂,也是许大茂下台的时候离开。
如今在这个世界,也是一样的结果。
第二天晌午,街道办事处的王干事带著离婚证明上门时,许大茂正对著半瓶二锅头髮呆,签字时把钢笔水甩在了王干事雪白的的確良衬衫上。
许大茂和於海棠的感情线就到此为止了。
由於许大茂失业,而这年头的工作又特別难找,因此,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看到儿子如此,只能出来帮忙了。
还是那句话,许富贵对自己的儿子是真的好。
许富贵是揣著两瓶“西凤”找到电影院马主任的。
老放映员布满老人斑的手颤抖著拧开酒瓶,劣质塑料塞子发出“啵”的声响。
“我这儿子打小就会摆弄胶片机。”
酒过三巡,老头从中山装內袋摸出张泛黄的照片——十四岁的许大茂站在老式长江牌放映机旁,背景是露天电影《地道战》的银幕。
马主任用指甲刮著照片上霉斑:“现在都跑片组送拷贝了,不过老许你当年帮我修扩音器的情分……”
窗户外,许大茂正盯著宣传栏里《创业》的海报发呆,海报边角被风掀起,露出下面层层叠叠的《青松岭》旧海报。
放映机转动的"咔嗒"声成了许大茂的新闹钟。
天还没亮透,他就得蹬著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去电影院。
许富贵佝僂著腰在放映室门口等他,老头儿的工作证掛在褪了色的蓝布中山装上晃晃荡盪。"胶片要这样绕,过机子的速度得掐准嘍。"
老许树皮似的手指点著齿轮,小拇指缺了半截——那是早年搬胶片箱被轧的。
电影院的地下胶片库里,霉味混合著醋酸纤维的味道扑面而来。
许大茂每日的工作是把沉重的铁盒拷贝搬上推车,沿著陡峭的斜坡送到三楼放映间。
有次他脚下一滑,三十多斤的《火红的年代》胶片盒砸在水泥台阶上,金属盒盖弹开的瞬间,他看见自己扭曲的脸映在胶片上——就像那些年被剪掉的电影片段。
深秋的某个午夜,许大茂在整理残片时发现段被剪下的《艷阳天》镜头。
放映机光束里,女主角回眸一笑的胶片在他掌心流淌,像条发光的河。
突然楼梯传来脚步声,他慌忙把胶片塞进裤兜,却摸到个硬物——是於海棠留下的发卡,金属齿已经生锈,扎得他指尖生疼。
隆冬时节电影院排映《闪闪的红星》,许大茂在操控间倒片时,透过小窗口看见前排有对依偎的身影。
女人鬢角的波浪卷像极了於海棠,待她转头,银幕反射的光照亮了那张陌生的脸。
许大茂下意识去摸烟,却碰倒了装润滑油的瓷碗,黏稠的液体漫过潘冬子坚毅的面庞,在胶片上晕开一片模糊的虹彩。
此刻,许大茂开始想念那个又挺好,又漂亮的女人---秦京茹。
可惜,这里不是影视剧,秦京茹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