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槐花南下打工 四合院之全新人生,谁也別来惹我
棒梗翘著二郎腿坐在床边,手指不耐烦地敲打著膝盖,眼神里满是嫌弃和催促。
"赶紧收拾完走人,別磨蹭了。"棒梗的语气冷得像冰,"这房子本来就不大,你走了我也好找对象。"
棒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早该走了,快20岁的人了......"
槐花的手微微颤抖著,她强忍著泪水,低声应了一句:"哥,我这就走。"
这个家,曾经是她全部的依靠。
父亲早逝,母亲秦淮茹含辛茹苦把他们兄妹三人拉扯大。
小当嫁人后,家里就剩下她和棒梗。
可自从棒梗下乡回来之后,整天游手好閒,却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她身上。
她记得棒梗说过的话:"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点嫁人算了,別占著房子。"
最让她心寒的是母亲的態度。
那天晚上,她鼓起勇气向母亲诉苦,秦淮茹只是嘆了口气:"花儿啊,你哥也不容易,你就让著他点吧。"
那一刻,愧花觉得自己的心被撕成了碎片,自己的母亲,终究最爱的是他的儿子。
如今母亲秦淮茹有两个儿子了,更不会在意自己这个最小的女儿了。
火车站的人潮汹涌,槐花攥著那张南下的车票,仿佛攥著自己最后的希望。
站台上,没有送別的人,只有陌生的面孔匆匆而过。
槐花攥著那张皱巴巴的车票,突然想起四岁那年,棒梗带她去偷许大茂的鸡。
那一口叫花鸡的味道是真正的好,那时候的哥哥是真正的爱护妹妹。
甚至连偷鸡贼的坏名声也扛下来了。
而如今呢?哥哥对自己只有满脸的嫌弃。
或许自己是真的挡住他结婚的道路了。
绿皮火车喷著白汽驶入站台。
槐花在车窗倒影里看见自己通红的眼睛。
车厢连接处堆满蛇皮袋,有个扎头巾的大婶正啃著乾粮,黢黑的手指甲里嵌著永远洗不净的泥垢。
她突然觉得,这或许才是真实的人生。
南方的城市比她想像中还要繁华。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晃得她眼睛发疼。
美好的繁华似乎让自己的乡愁变淡了一些。
初来乍到,她住进了工厂的集体宿舍,八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
流水线的工作枯燥而辛苦,每天站十二个小时,回到宿舍时腿都是肿的。
但她咬牙坚持著,至少这里没有人嫌弃她。
每天晚上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第一个月的工资发下来时,愧花哭了。
虽然只有50块钱,但这是她第一次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
她给母亲寄了20块,剩下的小心翼翼地存起来。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