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手中的茶杯升起裊裊热气。

如今的他已经经营了4家酒楼。

他轻轻摩挲著茶杯边缘，想起当初白手起家时租的那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店面，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笑意。

不容易啊！

"柱子哥，在看什么呢？"妻子纪淑芬推门进来，手里拿著刚泡好的参茶。

虽然已经六十出头，但她依然保持著优雅的气质，只是眼角多了几道岁月的痕跡。

"在看我们的江山啊。"何雨柱接过参茶，指了指窗外的城市景观，"还记得我们刚开始做生意那年吗？那时候只是一个小饭馆，谁能想到现在已经开了四家酒楼啊。"

“想想那时候真不容易啊！”

妻子纪淑芬笑著在他身边坐下："怎么不记得，苦日子终於熬出头了。"

何雨柱握住妻子的手，那双手已经不再年轻，却依然温暖有力。

"淑芬，现在退休了，真好啊！是时候出去旅游了！这不是我们一直的梦想吗？"

这些年辛苦了，也赚到了足够养老的钱。

而妻子纪淑芬跟著自己几十年，风风雨雨一直陪伴。

现在是时候带著妻子纪淑芬去旅游，感受祖国的大好河山。

何雨柱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是我这半年做的计划，你看看。"

纪淑芬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纸，最上面一张写著"旅游计划"，下面密密麻麻列著地名和时间表。

"第一站去杭州？"纪淑芬的手指轻轻抚过纸面，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地名让她心跳加速。

"嗯，西湖的荷花该开了。"何雨柱走到妻子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记得我们结婚时说过，等老了要一起去西湖划船吗？"

纪淑芬的眼眶突然红了。

虽然之前已经去过了杭州，但是现在再去，也是不错的选择，毕竟现在是真正的退休了，那时候还抱著去学习西湖醋鱼的態度去的。

心境不一样。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罕见地没有在六点准时醒来。

纪淑芬轻手轻脚地起床，发现书房亮著灯。

推门进去，看见丈夫正在整理文件。

"怎么起这么早？"纪淑芬走过去，发现何雨柱正在一张中国地图上用红笔勾画路线。

"睡不著。"何雨柱抬头笑了笑，"想起三十多年前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你总说想去云南吃正宗的过桥米线。"

纪淑芬凑近看那张地图，红线的轨跡从四九城出发，蜿蜒向南，经过杭州、黄山、张家界，最后抵达云南。

"这得走多久啊？"

"不急，退休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出发前的晚上，纪淑芬在臥室收拾行李，何子明在客厅跟何雨柱聊天。

"爸，真说走就走啊？"何子明皱著眉头，"要不要我请几天假陪你们去？"

"用不著。"何雨柱摆摆手，"我跟你妈二人世界，你凑什么热闹。"

儿子何子明笑了："行吧。妈心臟不好，別去太高的地方。"

何雨柱走到院子里点了支烟。

四九城的夜空难得能看到星星，他想起三十多年前和纪淑芬刚谈恋爱时，常常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下数星星。

那时候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去旅行。

"想什么呢？"纪淑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递给他一杯温热的牛奶，"少抽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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