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7章 丰付瑜回归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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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见欢再也忍不住,提著裙摆,踉蹌著冲了下去。

元逸文紧跟在她身后,满脸紧张地护著她,生怕她摔倒。

“付瑜!” 苏见欢衝到儿子面前,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抚过他苍白的脸颊,又落在他吊著的胳膊上,不敢用力碰触。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儿子不孝,让娘亲担心了。”丰付瑜的双膝一软,便要跪下行礼。

“不许跪!”苏见欢一把將他拉住,死死地抱著他,仿佛一鬆手,他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泪水浸湿了丰付瑜的肩头。

丰付瑜僵硬地站著,感受著母亲怀抱的温度和那轻微的颤抖,他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轻轻地拍了拍母亲的后背,眼眶瞬间红了。

元逸文站在一旁,没有打扰这母子重逢的时刻。

他只是伸出手,稳稳地扶住苏见欢的腰,让她可以靠得更稳一些。

许久,苏见欢的情绪才稍稍平復。

她鬆开手,捧著儿子的脸,仔仔细细地打量著,哽咽著开口:“瘦了……怎么瘦成这样了……”

“儿子没事,养些时日便好了。”丰付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想要安慰她。

他的视线越过母亲的肩头,落在了元逸文的身上,立刻垂下眼帘,恭敬地躬身:“臣,叩见皇上。”

“行了,这里没有皇上。”元逸文的声音温和,“你大伤未愈,不必多礼。先进去,让御医再好好瞧瞧。”

他自然地牵起苏见欢的手,另一只手虚扶著丰付瑜的后背,引著母子二人向园內走去。

丰付瑜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的视线落在母亲被那只大手包裹住的手上,喉头动了动,又將目光移开,垂首盯著自己的脚尖。

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为母亲能找到依靠而高兴,可看到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如此自然地与母亲亲昵,又感到一种强烈的彆扭和疏离。

进了屋,御医早已等候多时,又是一番仔细的检查。

苏见欢守在旁边,寸步不离,问这问那,直到御医再三保证丰付瑜只是外伤和骨伤,需要静养,並无性命之虞,她那颗悬著的心才算真正放下。

她立刻吩咐春禾去准备滋补的汤药和饭食,整个枕溪园都因为丰付瑜的回归而重新活了过来。

元逸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陪著,偶尔给苏见欢递上一杯热茶,温声哄著她喝点水。

那份无微不至的照顾,看得丰付瑜心中愈发五味杂陈。

他藉口换身衣服,暂时退出了房间,一个人来到书房。

他没有坐,只是静静地站在书案前等著。

没过多久,元逸文果然推门走了进来。

书房里只有他们二人,气氛瞬间变得肃穆。

“臣,丰付瑜,失陷於贼手,致使任务失败,有负圣恩,请皇上降罪!”

丰付瑜没有丝毫犹豫,撩起衣袍单膝跪地低下了头。

元逸文没有说话,他走到丰付瑜面前亲手將他搀扶了起来。

“起来。”他的动作不容拒绝,“你差点丟了性命,何罪之有?此事,非你之过。”

他扶著丰付瑜的胳膊,让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自己则在他对面坐下。

“太洞岛,已经平了。”

元逸文的第一句话,就让丰付瑜猛地抬起了头: “臣离开后……”

“朕派了霍子明去。”元逸文的语气很平静,“你娘为了寻你,一直在海上漂泊,霍子明带人將整个太洞岛围了个水泄不通,一把火,烧了个乾乾净净。岛上的匪徒,无一生还。”

丰付瑜的拳头下意识地握紧。

“那……那个面具人?”他最关心的,是那个罪魁祸首!

元逸文的眉毛微微蹙起:“可惜,让他跑了。”

“霍子明带人追了三天三夜,那人极为狡猾,像是对沿海的地形了如指掌,利用暗道和水路,最终还是被他逃脱了踪跡。”

丰付瑜的胸口一阵起伏,眼中满是不甘。

“不过,也並非全无收穫。”元逸文继续,“霍子明抓了几个活口。我们之前推测,那太洞岛是浮光教的据点,审问之下,果然如此。那些就是浮光教的余孽。”

“浮光教?”丰付瑜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都是疑惑。

“一个早就该被扫进歷史尘埃里的邪教罢了。”元逸文的语气里带著几分轻蔑,“前朝末年,他们曾蛊惑人心,祸乱一方,大夏立国之初,先皇便下令將其剿灭。没想到,竟还有余孽苟延残喘至今。”

丰付瑜霍然起身,再次躬身请命:“皇上!臣恳请皇上准许,待臣伤势稍愈,定要亲手將此獠擒获,碎尸万段,以雪此番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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